吃过早饭,父亲他对着镜子梳了梳并没有多少根的头发,然后整了整衣服,提起公文包准备开门外出。 “爸,你有事?”我奇怪地问道。 父亲点点头,简单地回应了一个“嗯”。 父亲的回应显得有点冷淡,可能让人觉得他跟我关系并不好,不过实际上他就是那样的人,对谁都一样。我早已习惯他的寡言少语,有的时候我甚至会怀疑,他是不是一个发条驱动的人偶,而在他的后背上其实是有着一个孔洞可以帮他上紧发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