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叫F国午餐时间在一两点左右呢。
翼在德诺阿夫人吃完后,也说道:“我吃完了,先走了。”接着一句话也没说就离开了,他加快脚步,把窃听器黏在了德诺阿夫人的衣服上,接着进行了播放。
翼这回刻意到附近,他打开了蓝牙耳机候听到,而德诺阿夫人在里面说的话颇有意思。
“为什么,我会这样?我会这样?我欺负了很多人,欺负了很多人,让不少人失去自由,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翼听到了有些疑惑,为什么会说出这个话,不过情绪听起来有些平静,虽然恍惚。翼细细分析每一段话,其中有一句“让不少人失去了自由”这个话是什意思?难道她用过什么手段非法囚禁他人,挥着她用自己的家族势力让别人坐牢?真的是这样的话,她的家族势力岂不是有很多的黑历史?阿尔伯特先生岂不是往自己脸上抹黑?
而这个时候,翼又听到德诺阿夫人惊恐地叫声,他似乎可以想象出德诺阿夫人面部扭曲的样子,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疯了?这个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之前没有去医院?其他人是不是太没有良心了?
而这个时候,他听到了德诺阿夫人的房间里面传来的声音,似乎是剪纸的声音,“咔擦咔擦”的似乎很用力,她这是要做什么?
翼这时候立刻上去,他用力敲了敲门,然后说道:“德诺阿夫人?请开一下门。”
翼接下里听到里面“乒乒乓乓”的声音,似乎是什么东西掉下去了,同时伴随的是匆忙地脚步声,然后又是抽屉打开的声音,接着是纸片摩擦的放入抽屉的声音,然后又是一阵的脚步声。
德诺阿夫人打开门,她对着翼说道:“请问,敲门有什么事情?”
翼早就编了理由了,他说道:“呃,阿尔伯特先生提起过你,就在刚才。”
德诺阿夫人一听就说:“啊?我先生在叫我?那我马上就去。”德诺阿夫人说着立刻跑了。
翼见到德诺阿夫人离开后,就立刻进进了她的房间,发现是一个十分朴素的房间,写字台、一张单人床、电视和电脑这五件家具,似乎就像一个人单生女性住的房间,可见这德诺阿家族的夫妻感情并不和睦。翼看了看一旁的墙壁,似乎是被修过的。
翼不浪费时间,直接来到了一个写字台前,把抽屉打开后发现了被剪过的纸张,其中一部分已经被剪碎了,翼拿出了碎纸后,就立刻尽量把它快速摆在桌子上,并用手机拍下一张照片,待会儿然内真把照片印出来,接着就是自己拼接了,而没有剪掉的几张中,翼看到了“飞机”、“绑架”、“必须死”这样的字眼,还有一张照片,似乎是偷拍过来的,是夏洛特和夏洛特母亲地照片,上面有鲜红的叉叉和被戳的洞,同时有用法文写的“杀”地字眼。
翼后退了一步,差点坐到了床上,他没想到自己面对的会是一个这样的人,好像是一个装疯卖傻好久的,甚至把自己的都骗了的人,这个人就是绑架夏洛特的人!
翼似乎可以才想到了,前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是一个怎样的情况,德诺阿一定是非常吃惊的,她惊讶这个几天前还在为自己辩护的女子,今天居然如恶魔一般扑过来,并要抓走她,她拼命反抗,但都无济于事,最终被德诺阿夫人用氯仿昏迷,然后带走。
带着里面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似的,翼被悄悄把一切都收拾好,然后退出来,这个时候他看到德诺阿夫人带有怒意的走过来。
德诺阿夫人说道:“你是不是撒谎?我丈夫根本没找过我!”
德诺阿夫人立刻感觉自己被人耍了,她转身骂了一句:“你这个臭小子!”接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翼这时候用这个手机拨打警探的电话,大约几秒钟后,翼听到里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他对此有些奇怪,这个警探又去哪里混了?
翼这时候说道:“喂,喂,是我!是我!”
那个警探听到后说道:“是你啊,我现在在街边吃饭,你是不是有情报了?”接着传来咀嚼的声音。
翼说道:“德诺阿夫人的房间里面,发现了一份撕碎的计划图,上面似乎有关于绑架的人字眼。”
警探一听就说:“干得好,那么这五百欧元就是你的了,继续监视,等我们的逮捕令一下来,就可以行动了。”那个警探说完,就挂了电话。
翼收起手机,然后发觉自己离真相很近了。
翼这时候打开了自己的耳机,这回他听着警探的调查录音,反正已经铁证如山了,那么就听一下别的东西吧,估计待会只要一问就可以听出来了怎么回事了。估计是怕自己失去德诺阿家族的地位吧。
翼打开后就听到了里面的录音,他似乎只走访了一个地方,那就是德诺阿夫人原来的家,这个地方翼一样走过,这里没有一个人说德诺阿夫人不好,都大肆夸赞德诺阿夫人的好,并猛烈地批判夏洛特的母亲。
果然,警探一问他们都说德诺阿夫人是如何如何的孝顺,对父亲是如何如何的好,对自己的家族和丈夫是如何如何的好。简直就是内真走访的翻版。并且,对于夏洛特母亲的批评比翼那一次更加严重了,尤其是其中一个人,几乎是把 夏洛特母亲骂得狗血淋头,顺便连同她的父亲一辈一并问候。
这只是一个面,也许可以从这里知道,德诺阿夫人有一个虽然任性但是很欢乐的童年。可是,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翼不得不叹一口气,女人心啊。
估计审批需要一段时间,估计是一天左右的时候,这个时间里,德诺阿夫人估计已经把证据消灭完了吧,到时候怎么去找夏洛特的下落?
翼这个时候想起了埃琳娜,如果是她的话,就一定会迅速赶过来的,虽然这个宅子她并不负责,但是如果是为了对案子负责的话,没有那国警局会来惩罚的吧。于是,翼拿出手机去拨通了埃琳娜的电话。
等通话结束后,翼就靠在了扶栏上,眼神略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似乎一切啊都太奇妙了,每一个人都包括自己都带着面具欺骗着别人,每一个人都为了自己的利益。
这个世界也许就是如此吧。
就在翼叹息的时候,千冬走过来了,她似乎吃得很慢,比这里的所有人都慢,因此是后面几个离开餐厅的,由于身旁的女孩都是和一夏一起出去了。自己就找翼去聊一聊,误会解除后,似乎有很多话题可以聊。
千冬说道:“翼,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翼说道:“千冬姐,你说什么人最应该防着?”
千冬听了就想了一下,她最后说道:“如果说什么人应该防着,我想就是身旁的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吧。翼你应该这么想的吧,你总是想的和别人不一样。”
翼这回笑着吐了一下气,然后说道:“对啊,身旁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比敌人更加可怕。他们随时可以算计你,而你一点防御准备都没有。”
千冬听了就感到奇怪,问道:“翼,你这是怎么了?”
翼这时候要开口,但是想到了这个的约定,于是把话咽了回去。翼说道:“因为一件事情,每个人都怀着个各自的目的去接近他人,努力演戏片的他人放松警惕,最后他的目的达到了。”
千冬听了说道:“这些人不会就是德诺阿先生他们吧?”
翼说道:“不,并不单单指德诺阿先生他们,其实每个人都一样,会为了自己的目的而接近他人,而且戴上自己准备的面具。”
千冬听了就说:“这个世界充满了虚伪。”
千冬姐听了一愣,这句话自己没想到会摆到自己的面前,自己也何尝不是这样?翼的问题还是要回答的,于是,千冬回答:“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是一种可能了,电视剧放过的,那个人已经和面具和在一起,面具就是他的真正的脸了,再也摘不下来了。”
翼听了就说道:“是吗,面具再也摘不下来了啊。但是,我们不摘掉他的面具的话,我们又应该怎么知道他真正在想什么呢?呵呵。”
那时说不定自己会出现戴上假面后,自己才会真正找回自我,而脱下假面的时候,有感觉失去了自我。
而这个时候,翼听到外面的警车声音,翼知道埃琳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