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那黑绿色的雨滴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雨点从玻璃上滑落,留下一道道黑绿色的痕迹。天空中出现了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景象,江玉漓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江玉漓上高一的时候被检查出患有肾衰竭,已经是尿毒症期了。
他不得不辍学去医院进行透析治疗。但是一星期三次的透析治疗费用是非常高的,虽然有医保。但是对于这样一个本身贫困的家庭。已经是雪上加霜了。
江玉漓甚至多次想要放弃治疗,给母亲减少负担。但是每次说不去透析,母亲总是哭着劝着不要放弃。最终,弟弟也只是把职高读完就出去打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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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江玉漓已经透析四年了,弟弟也在ZJ省站稳了脚跟,妹妹也上初二了。但是家中已经负债累累,最怕最尴尬的是过年时家中连过年的钱都没有,甚至更有催账的人在家中坐着不走。
终于,在今年年初。江玉漓劝着母亲和弟弟一起出门打工。每年回来多少还能还点帐。
三天三夜,这场黑绿色大雨一下就是三天三夜。江玉漓想要出去走走,闷在家里三天三夜也是够累的了。
打开门,天空已经放晴。明晃晃的太阳让江玉漓忍不住伸手挡着直射而来的阳光。
“还是晴天好啊!”江玉漓眯起眼睛看着天上的太阳。
江玉漓开始沿着马路散步。江玉漓家旁边则是他伯伯家,两家相隔不到五十米。准备到伯伯家去玩会儿。刚到院子就看到一个背影很像是伯伯的人像是在吃着什么?
“伯伯,在干嘛呢?”慢慢走近,伸手拍了拍伯伯的肩问道。
伯伯转过身,江玉漓心眼儿差点直接跳出来。只见伯伯眼睛灰白,手里还拿着一只手掌在啃。如此毛骨悚然的一幕让江玉漓差点叫出声,伯伯转身直接向他扑来。嘴里还发出“喝喝”的声音。江玉漓踧踖不妨直接被扑倒在地。
江玉漓摔倒在地,见伯伯已经向他扑来,直接一个膝撞结结实实的踢在了伯伯的脸上。伯伯被踢摔倒在一旁。漆黑色的血液流的满脸都是,猛一看就像地狱中出来的恶鬼。
江玉漓见伯伯被踢翻在地,随即翻身爬起向院子一角落跑去。那角落是伯伯家平时砍猪食的地方,在砧板上放着一把大铡刀。
伯伯自然不会放过到手的食物,爬起来就开始追江玉漓。摔倒的地方离角落不远。瞬间就到角落,江玉漓提起铡刀反身就是一刀。
江玉漓拄着刀单膝跪地,大口喘息。那一刀直接耗尽了他全身力气。至从患病开始,他的身体状况就很差。连续透析四年,他已经不能提起二十斤以上的东西了。而那一把铡刀起码几十斤重。
休息了大概十多分钟,准备回家洗个澡。伯娘的情况他大概已经猜到了。但是使劲儿却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站起来。
这时他才注意到手臂和大腿,这是和伯伯搏斗时被抓伤的。此时伤口处已经变成黑色,并且连神经都已经被麻痹。尝试动了动受伤的手,尽然连手都抬不起来。
江玉漓绝望了。
此时的江玉漓脑子里想着,这是电视里的丧尸吧,听说被丧尸抓到或咬到的人会被传染。我这应该是是被传染了吧。
江玉漓并不怕死,因为当初查出患病在医院治疗的时候已经好几次处于死亡边缘。但是他怕会变成丧尸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游荡。
“好想妈妈,弟弟,妹妹啊。”眼神已经迷离的江玉漓嘴里喃喃的说道。
知道自己已经不行了,并未受伤的手不由自主的从裤兜里拿出手机。咬破舌尖,腥咸的血液流出,勉强打起精神,给弟弟发了条短信,“无论如何,请尽量保护好母亲,原谅哥哥没用。”
看着手机上母亲的号码,眼里闪过一道犹豫。最终还是播通了电话。因为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听母亲的声音了。
“喂,小漓,你身体还好么?你那边情况怎么样?”电话里面传来了母亲的关怀的声音。
“嗯,妈妈,你别担心,我这边情况很好。我看到旁边家的伯伯变成了丧尸。躲在家里不敢出去呢。也不知道医院有没有开门?以后的透析不知道怎么办哦?你那边怎么样,你自己要好好保护好自己。”江玉漓勉强打起精神说道。
“会有办法的,小漓,别担心,我们这边军队已经出动了,我很安全。”母亲那边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应该是正在转移。
“那就好,那随时联系。”江玉漓呼了一口气,好似松了一口气,挂断电话。江玉漓的思维已经开始模糊了。
“再见了,妈妈,弟弟,妹妹。”江玉漓喃喃的说出这句话后疲惫的眼睛终于闭上,思维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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