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律者想起了曾经在她命令下派出去那个小姑娘的事情。
在那个被她所利用的工具完成任务,向自己汇报的场景,调律者从她的眼里看到的是绝望。
“那么就将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吧。”
“关于A、卡门还有脑啡肽以及LC公司的奇点技术的资料都在这里了。请你……不要伤害他们,你答应过我的。”
“首脑只是想要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调查一下,没有别的意思。如果我真的想要遵循首脑的命令,我就会亲自去那里,而不是派你融入他们,取得他们的信任了不是吗?不过,卡门是死了吗?”
“是我害死了她。”
“为什么要哭呢?这不是你的错,是她害死了自己……”
……
调律者:“为何如此脆弱,为何要选择自杀呢?你知道吗?你这一死,我可就难办了。还是说A已经因为卡门的事情而开始变得疯狂了吗?总之,必须亲自去一趟呢。”
……
我从未想过会有如此有趣的对手,虽然我带去的两个爪牙倒下了,那些被放出的异常也没能掀起多大的波澜。但是我找到了真正令我感兴趣的东西,EGO。
“血雾啊,这样的公司真的值得你为之效忠吗?如果你到其他的翼去,怎么会落得如今这般下场呢。”
“你这个怪物!都是你害死了他们!如果没有你派人渗透到我们中间,我们又怎么会走到现在这一步。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毁了A,毁了他苦心创造的一切!”
“毁掉这里的不是我,而是……你们自己啊。”
……
“你一遍遍循环这种轮回,这种循环又有什么可以斩断的。”
“直面恐惧创造未来吗?”
“就算光之种散步出去了有怎么样?你要明白,人的本源就是贪婪的。”
“这么多年来,你变得孤身一人,如今还想要继续步入深渊吗?”
“我会继续看着你的,你已经证明了你自己……”
……
从回忆中,调律者记忆中的A和眼前的A渐渐重合到了一起。
然而,他和她除了外貌和气质的相似,再也找不到共同点了。
调律者:“时代变了啊,曾经的老朋友都不在,如今留下的只是一个空有A样貌的空壳而已。”
A摘下了面具,面具后的并非清晰可见的脸,而是如同混沌一般模糊不清的数据流和各种杂乱符文组合而成的一团阴影。然后这团阴影开始从变化,几张不同的脸渐渐闪过。
调律者:“A、还有巢……那些首脑们,你居然都已经……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怪物?”
A:“Binah,你还记得Hod吗?”
调律者:“她曾经的名字不是这个。”
A:“她接受你的任务,但她同时也接受了我的委托。我告诉她,给我A的基因,我就有能力让卡门回来。所以说你认为在那个隐藏的部门里变成那种样子还活着的卡门,仅仅是靠曾经那个A研究就能保得住吗?”
A:“我很喜欢脑叶公司这种运作方式,当初作为首脑的我得知这个能源公司后,我非常想要得到它。可惜你先我一步去了那里,所以我只能像你看着他们一样,在你身后看着你。只是我没想到你也失败了,甚至连自己也搭了进去。于是我决定与其和它们进行正面冲突,不如选择扶持它。后来曾经的A想要依靠奇点计数让脑叶公司成为世界之翼的新的翼,我就暗中帮助了它。是我拦下了那些想要前往试探的首脑,只是那个A还和TT2时轨公司合作完成让时间无限循环的情况,那个公司循环在没有尽头的50天里,连我也无法进入。”
“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冲破天际的那道光还有光之树。首脑们因为光之树带来的影响手忙脚乱了一阵,当然也仅限于此了。由世界之翼支配的这个世界还是老样子,没有太大的改变。但失去了脑叶公司的能源可以说是世界之翼的一大损失。所以我想要让脑叶公司回来,重新建立这个公司。所以动用了A的基因,创造了一个带有A基因的造物,也就是我现在的身体。”
调律者身前的墓碑再度凝聚:“但是你在我眼里不仅仅是巢,或者说巢那个首脑也做不到连通各个世界,让脑叶公司成为如此的庞然大物。你究竟是什么,将我拉进来又是什么目的呢?”
A:“她召唤了我,我回应了她。我实现了她的梦想,她为我提供了载体。我与她合为一体,从此再无分别。我们是安吉萝丝。脑叶公司的创始人。”
调律者:“披着A外皮的虚伪之人啊,你比起那个A差远了。”
钥匙朝着A直冲而去,主管却突然拦在了A身前,被钥匙狠狠撞击的雅芙吐血着跌倒在了远处,然后坚持着站了起来。
调律者看着自己的钥匙墓碑居然第一次被阻挡并偏离了方向,感到非常惊讶。
“你……有意思。”
A按下了一个按钮:“调律者就算在这里除掉我又有什么意义呢?一切都不会改变。雅芙,趴下。”
雅芙还没来得及做出动作,下一刻身后的家具和房间墙壁变化成了科技武器,那些机械的激光枪炮直接超着调律者的身躯打去。而没能趴下的雅芙也因此被贯穿,最后倒在了地上。
A遥遥头:“所以我说了趴下了啊。”伴随着调律者第二把钥匙命中她,却如同幻影一般消散掉了。
光束也击穿了调律者身上机械结构的护甲,然而很快调律者身上散发出了绿色的微光和闪闪发亮的星星,这些创伤快速愈合了。
调律者:“全息投影吗?不过妄图攻击我之前,难道不知道我曾经是首脑中的治疗师吗?”
而一边的雅芙再度站了起来,被光束贯穿的她开始了流血,但那骇人的伤口中却隐约浮现着一丝黑色的气流,仿佛围绕着她的微风开始变得越来越多。
调律者转头开始关注起了这个开始没在乎的新主管:“有意思的小家伙,你到底是什么样的生命。”
雅芙:“不许伤害A,她是我的……是我的创造者。如果没有了她,我该做什么,又应该留在哪里?”
调律者:“那么崇拜她吗?不……可以说是依赖她可,那你就为她而死好了!”
【妖灵。】
荆棘般的尖刺扎穿了雅芙,然后调律者将奄奄一息的她抓到了手里。却发现这个女孩并没有和那些员工一样死去,反而身体扩散出越来越多的黑色的风,最后将她完成笼罩。
当黑色的风接触到调律者的手后,腐蚀崩解开始发生了,就好像这里的身体被无尽的时光侵蚀了那样。
调律者将雅芙直接甩了出去,原本应该因为疼痛昏迷的雅芙瞳孔却开始变得漆黑,那些风开始狂暴地围绕着她转动,接着她超着调律者直冲过来,途径的地面如同被时间腐蚀那样开始变成尘埃。
“一切都毁灭崩解吧,在这时间的尽头里……”
“啪”的一发响指,尖刺将失控的雅芙钉在那里,接着一把钥匙再度将雅芙顶到了墙上,这一次雅芙周围的黑风都回到了她体内,接着她总算是不用再受到折磨昏了过去。
调律者:“不死身?时间的能力?可怜的孩子,这么强大的人居然到你的手下被你所控制着,恐怕永远也逃不出你的囚牢了吧。”
然后虚影再度变为了带有面具的A,A挥了挥手,主控室的一部分变成了机械手,将雅芙带到了手术床上开始了治疗。由于调律者知道眼前的这个A只是虚影,所以也就没有继续出手攻击。
A:“否则我怎么会让她成为主管培养她呢?”
调律者:“可惜现在的战斗技巧就如同婴儿一样羸弱和弱不禁风。”
调律者:“但这也给了我永恒的生命。”
A:“你之前也是因为实力受损想要恢复实力才会陷入沉睡的吧。”
调律者:“在我不在的期间,新的调律者夺走了我的位置,我自然是要拿回来。虽然成功了,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A:“我可以让你同意保留永恒,只要有能源就够了。和我合作,我帮你恢复实力,你留在这里看着她的成长适当的时候帮助她,不是很好的事情吗?”
调律者:“你给出承诺,但我可不知道你会不会做到,毕竟口头说说谁都会。但你说的对,我会留在这里。我会像看着他那样看着她的。希望她到时候能够我一些惊喜。而且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调律者再度一个响指,空间扭曲之间,她已经离开了主管室,回到了她离开前的那个房间里,这里员工的尸体已经被处理掉了。
调律者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那穿着西装,将自己外表进行伪装的人形,那些曾经跟随着她处理掉那些首脑想要除掉对象的手下。
“爪牙?”调律者身前的门缓缓合拢,“真是令人怀念的工具呢,可惜如今已经用不到了。现在的A居然可以控制爪牙了吗?就是不知道是真正的爪牙还是改造出来的,反正和我无关了。”
原本空无一物的空间随着调律者的走动开始出现了一张桌子椅子,富有古风却还带有着科技色彩,椅子在调律者到来后自动展开,调律者就这样做到了桌椅前,接着她手上出现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泡红茶的水壶和电磁炉也出现在不远处另外一个桌子上面。
同时调律者带着的机械面具也从中裂开,她的战斗形态变成了日常形态。
她穿着金色六边形纹路的暗灰色大衣,有着同样金色格子的披风在她身后披着,接近斗篷的位置是黑色和灰色两层羽绒毛。
调律者抿了一口红茶:“用科技做出来的红茶味道还是比不上曾经我自己泡的,但还过得去了。A,你不是说我是新手异常吗?那么我就做一些新手异常应该做的事情好了,这可是看在新主管有趣份上给予她的福利哦。记住,这能量不是给你的和你的公司的。”
随着一股散发着绿色光芒的能量团从调律者的指尖出现,它在调律者的手指弹出的瞬间,无视物理障碍穿过了墙壁,直接进入了主管室里的能量收集装置里。
于是原本收集的能量数值从0窜升到了30。
调律者的房间里居然也出现了无数的光屏,那是看着主管的监控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