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在昨晚离开后,就一直呆在自己家里,几乎没有去过外面。
而被问起是否有人证明的时候,即发生了这样的声音,翼听起来还有些戏剧化,通过声音来判断,翼想出了个画面。
米勒由于无法证明自己的不在场证明,于是就主动提出去警局接受侦讯,而且还是主动伸手要手铐,听到这里,翼还有些怀疑这个米勒是不是受虐狂。
接着是门打开来,两个人一步步地走着,由于米勒真的太主动,导致警察都不想给他戴手铐了。而且,这一路上两人也聊个有的没的,就像多年么见过的朋友一样。
再从声音可以听出是米勒在前,警官在后。就在这个时候,里面的大叫吓了翼一跳,并把声音关小。
翼嘴巴碎碎念着:“这家伙发着什么疯啊。”
而耳机里面,米勒还在手舞足蹈着,他似乎蹦蹦跳跳地,而后面的警员也傻了。
那个警员问道:“什么事情这么兴奋?”
米勒说道:“太好了,太好了,这下真的太好了!上帝都在眷顾我,上帝都在眷顾我!你看,这个不是闭路电视(Closed-circuit television/Télévision en circuit fermé )吗?”
那个警员的回答是“好像是啊,这个就是闭路电视,而且还在工作状态。”
米勒继续兴奋地说道:“如果调查一下这个,不就可以证明我是清白的了吗?”米勒说这又跳了起来,“噔噔噔”的声音在翼的耳朵里传来,非常烦啊。
接着这个警员就带着米勒到了监控室,想里面的保安亮明身份后,就调出想要的监控。
米勒十分兴奋地说:“你看,我进去就是没有出去吧,哈哈哈……”
那个警官说:“是啊,看来您是清白的。对不起,打扰您了,先生。”
米勒说道:“嗯,所以说这个是否有精神损失费啊?”这居然扯到钱上面去了。
那个警官一听,就拉下了脸说道:“这个当然没有,如果你敢缠着我,就是袭警罪!”
米勒这时候说道:“是是是,我错了。哈哈哈哈哈……”这个时候的无耻性格显露无疑。
到了这里,翼把耳机关了,窃听器会在之后自动销毁,也就没必要担心了。米勒的嫌疑就这样被排除了。
是不是哪里出错了?在哪里呢?
翼苦思冥想了一会儿,但还是没有任何灵感,他只好放弃,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还是先睡觉吧。
但他怎么也睡不着。
这回,酒店的房间提前被退掉,一夏一行人按照要求住在府邸里面,按照要求接受调查。翼一个人住进了西边,其他人在东边。但愿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案件,但是这个又和强大的府邸安保系统不合啊。翼在下午的时候拍下了府邸的平面图,他看了看安保系统,看起来是无缝不入。
这样的话,就会有两个可能性了,第一个对方会飞天或者遁地,第二个就是系统被黑,暂时失去了功能,但为什么却没有人说呢?
翼发现这会自己把问题想得有些复杂,但按照这个思路下去,也确实会得到这个结论啊。
还有一点,莫非这个也是“白羊”做的?可是,这个又和他的行为不符合,因为他准会留下一些话,比如去哪里救德诺阿,不然她会死之类的。他是一个犯罪惯技成熟的变态,应该不太可能轻易会改变自己熟悉的行为。虽然,“白羊”的心理在想什么,翼也猜不出来。
“白羊”的可能性降低了,那又会是谁呢?
翼就在这样的多重想发下,再一次入睡,这注定不是一个安稳的睡眠,他又一次做梦了,梦到“白羊”。
翼似乎也有些迷惘,这个人怎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但他也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白羊”说道:“你似乎很迷惘,很沮丧,看来你脸了黑暗的力量也做不了。你真的了解什么是黑暗吗?以为自己在暗处就是黑暗吗?这是不是太可笑了?”
翼说道:“住嘴!你这个恶魔,这一次的绑架也是你干的吗!”
“白羊”说道:“这个不是你自己心里就否定了吗?为什么还要提出来?”
翼听了居然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对方的笑容无可奈何。他说道:“那又怎样,到了这里我怎么想都和你还有你的组织有关!”
“白羊”说道:“确实有这种可能,但是你却以偏概全,是不是应该想想其他因素?或者其他的人?嗯?”
翼问:“其他的人?”
“白羊”说道:“对啊,其他的人!一样包括我所在的里的,甚至普通人。另外你也往考虑其他东西了,比如时间,为什要选择在安保如此严密的德诺阿府邸,而不是最为脆弱酒店?”
翼这时候就愣了,这个确实是一个浅显的的被隐藏的问题,他准备去想的时候,“白羊”有说话了。
“白羊”说道:“另外一件事情难过,你怎么不笑一下?呵呵呵呵……”阴森的笑容像寒风一样吹着翼的梦境,让翼感觉浑身发抖。
而这个时候,“白羊”居然不见了。
翼看到了就着急了,他冲过去挥舞着双手大声说道:“出来,你这混蛋出来!”
翼再一次惊醒过来,他不知道自己的为什么会做这个梦,但这个梦让翼知道了十分奇怪的线索,这个解释通的话,就无法破解这个局了。
之前在府邸里没有动手,之后在酒店里没有动手,偏偏在这个时候动手,这个人难道喜欢有挑战的行动?翼罗列出来后,就开始想着之前发生的每一小个细节。最有挑战的那就是在别人醒的时候绑架,可他偏偏选择在晚上,在晚上侧面说明这个人对自己的体能比不自信 但和人发生搏斗有说明这个人对自己体能有充分自信,这个前后矛盾的线索又该怎么解释?
最后一点,那就是镜子,打碎的镜子该怎么解释?这个如此多此一举的行为?
翼看了看时间,还是凌晨三四点,离F国人的起床时间九点还有六小时,而自己却睡意全无了。
这个是一个充满矛盾的现场,没有自信和人没有自信交错在一起,形成一个看不清线条的大毛线团,他是一个负责解开线团的人,却发现自己无从着手。
会不会还有什么线索藏在看不到的地方,毕竟破案就是把线索放大,在线索中找到串联的地方,组成一根项链,但现在看来珍珠还是太少了。
翼这个时候自言自语地说:“这个你会怎么看呢?梦希。”
可这里没有梦希,没有雷克,只有翼一个人前行,一个人在一群不认识的人之间,通过只言片语,拼凑零碎的线索,找到那个看不见的答案。
真的很怀念他们在的时候,那次一切都显得那么的顺利,这一次一定要一个人顺利完成它,让它告诉天国的两人,自己已经和去年不一样了。
又过了三个小时,翼早就在太阳微微抬头的时候起来了,他一个人用这里的洗漱用品刷牙后,就到院子外到处转悠,一半是为了找线索,一半是为了浪费时间,因为这里的早饭一般是快十点的时候了。
翼看了之前埃琳娜说过的地方,上面正和翼猜测的一样,确实有一些压倒的痕迹,但是却有一个奇怪的地方,上面居然没有和窗框上一样的泥土!如果上面的窗框已经留下很多泥土,下方的树枝也应该有少量的泥土。
可是,这里没有任何的泥土,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泥土太干了沾不到,但是这样的话也就只有一一种可能性了,泥土碎了掉到了地上,这样的话该怎么办呢?
翼想到了这里,就放出来间谍小球,先是飞到了夏洛特房间的窗框上,然后翼对准了那个脚印附近开始扫描,这回顺利取得了样本。
翼接着走远后把球降下来,对准树枝下的地面也来了一些扫描,最后把这两份两份样本做了比对,结果显示地面的泥土样本里面有和窗框上泥土样本相似的成分,这回真的是对上了。
而这个时候,一旁就来了一个高大的男子,他充满威严地对翼说道:“请不要破坏现场!”
翼这时回头看到那个人,穿着便衣,应该是一个高级警探吧,显然他是不希望自己破坏这里的。
翼就后退说:“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因为我也有些好奇而已。”
警探显然不喜欢统翼这个敷衍的回答,他说道:“这样的回答无效,这里不是玩游戏的地方,立刻给我离这里是二十步远,不然你就是嫌疑人。”
翼听到后就叹了口气,他知道这回到底有多么艰难了,如果是埃琳娜的话,也会允许自己看的,而现在完全不一样,为了避免起冲突,他只好后退。
翼叹了口气,这个F国的调查真的是举步维艰,自己也不想如果了,只好远远的走在一旁,露出懊恼的样子。也不知道德诺阿夫人怎么样了,她这样的精神状态能挺过去?据说昨晚阿尔伯特又一次要米勒帮德诺阿夫人做了一些心理的疏导。
明明是有些严重的,为什么还不送医院,难带政商结合的家庭就一定要做不合常人逻辑的事情吗?
翼对此有些无奈,他继续晃悠着,大约过了几小时的时间,翼看到一个女仆出来倒垃圾,翼本来还没.觉得怎样,他不经意间看到了里面的好几张机票,不是两张,而是四张机票,另外翼为了纪念梦希而戴上眼镜,画面也被放大了,翼看到这些全部都是德诺阿夫人的,这怎么回事?
等女仆一走,翼就立刻跑过去,虽然垃圾堆里的气味难闻,但是他忍住气味上了,他把票全部拿出来,全部都是机票,而且有F国南部和B都之间的往返票三张,还有F国南部到右边的D国的BL市的机票,接着又是一张BL市到B都的机票。其中一张B都到F国南部距离和F国南部飞回B都的机票时间差距为七个小时。
翼这个时候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一个人为什么买这么多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