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我和列克星敦准备明天的到来时,艾拉到述职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加黑糖固然是一种养胃的方法,但是其实,加入一些生姜,也可以取得一样的效果,红茶养身是一方面,养心才是根本。”胡德微站起身体,款款倾斜茶壶,涓涓的流水声中,两个茶杯很快被倒满。
茶杯被推向前方。
“请吧。”胡德微笑。
两个守卫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
面前的胡德侧身坐在长椅上,双手背覆在双腿,歪着头轻轻笑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温柔的母性光辉。
长桌上小火炉的余烬还没有熄灭,茶壶被放回到火炉上,响着咕噜咕噜地声音。
一个守卫忽然就哽咽起来,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另外一个颤抖着双手去捧茶杯。
“完了。”密苏里扶额:“又两个沦陷了。”
“哟,小姑娘,小爷我好久没有见到你这么细皮嫩肉的妹子了。”兴登堡在墙角压着一个抱着文件的眼镜妹,手指托着她的下巴:“来,给小爷笑一个~”
眼镜妹满脸通红,表情里倒是有三分害怕四分迷离三分期待。
密苏里啧啧了两句,又转身——
“注意技巧!光靠蛮力是不行的,剑技的美感绝对不是你们这种拿着杀猪刀的屠夫气质,注意看——”黎塞留在给休息的巡逻兵演示剑击。
自从艾拉带着几个舰娘来到述职府,述职府就开始鸡飞狗跳。
本来艾拉也算得上眉清目秀,放在其它地方被称呼一声美女不过分,但是那四个各具特色的舰娘一比,就逊色许多。
尤其是胡德。
胡德第一天到来的时候,在其它几个显眼的舰娘中丝毫不起眼,红框眼镜遮住了胡德知性,掩盖了她的大部分魅力。
但是第二天,红茶美人的称号就在述职府的男性职员中不胫而走。
原因仅仅是因为在当天傍晚,胡德在述职府的草地石台上煮了一壶红茶。
红茶好不好喝,其实述职府里的那些表面上文质彬彬,内心老粗的男性职员并不能喝出来。
但是只要但凡眼睛没有瞎,就能感受到胡德煮红茶时浑身散发的那种静谧的温柔光辉。
她面前的自己,仿佛化身成了婴儿,置身于母亲的怀抱里,那是每个人最坚固的港湾,最安宁的居所。
她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时的笑容,在红茶的热气中散开,化解了自己一天的疲惫。
真想一辈子都可以这么看着她,真想让她为自己煮上这么一壶红茶,这成为下班离去的男性职员心里共同的想法。
那一天述职府的门关的格外的晚,因为总是有人想起来自己有什么东西忘了拿而返回。
连续几天,各式各样的人“误闯”进艾拉等人所在的区域,男人女人都有,男人自然不用多提,至于女人么.......
大多是一些有特殊爱好的女人想被兴登堡撩一撩。。
最让人羡慕的就是巡逻的士兵,可以光明正大从那几个美女面前路过一次又一次.......
艾拉的述职还会持续几天时间,所谓述职无非是一些官方报告,过去的几个月内我们取得了什么成绩,有什么影响,回忆回忆过去,展望展望未来,这在几个舰娘眼里是很无聊的,若不是我再三申明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她们是怎么也不愿意来的。
然而述职对艾拉来说,内容却完全不一样。
“这是接下来的三个方针,可以保证在你受监视的情况下完成任务,拿到我们需要的讯息。”铁面人将一份文件递给艾拉:“看完之后这份文件我们会直接销毁,你大可不必担心你的安全问题。”
艾拉点点头。
“议会对他的刺杀从没有停过,但是却没有任何进展,我们不会转变策略。”铁面人的话语毫无感情:“但是你要隐藏好自己。”
艾拉又点点头。
走出述职室,关上背后的那扇门,自己的心似乎又回到了阳光下,艾拉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
糊弄过去啦,明天就可以回去了吧.......刚好错过了圣诞雪风的祈愿,我真是太机智了。
走过长廊,艾拉一脸轻松。
但是她却没有注意到,在她背后屋子的屋檐阴影处,一双空洞灰白没有眼眸的眼睛静静看着她离开。
恐怖的气息从她的四周溢出,她的表情好似要吞噬世间万物。
没有人知道她在那里,正如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哪。
昆!OVO!
昆西以一种违反物理规律的方式蹲在墙上,嚼着草根。
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智慧,最强大的生物。
不要笑!某种意义上的确如此。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牛顿这种连棺材板都掀不开的弱者所发现的定律,真正的强者是不会遵守的!
昆西只遵守自己设定的定律!
昆西定律一:昆西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昆西的目标是统治世界!
昆!昆西踌躇满志。
只是真正的强者也是会肚子饿的。
昆西决定去先去觅食,然后再思考怎么统治世界!
昆西的身影隐入黑暗。
艾拉在拐角被一对不容拒绝而又轻缓的胳膊壁咚在了墙上:“嘿,小妞~看到你青春靓.........嘁,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把青春靓丽说完啊!”艾拉愤愤地锤了兴登堡一拳。
“述职结束了?”兴登堡接住艾拉打过来的拳头,半是失望半是期待:“那我们赶紧回去吧,说不定还能赶上圣诞祈愿。”
“现在港口怕不是鸡飞狗跳,那么急着回去干嘛?我事先就引导过雪风改变了我们几个人的祈愿内容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麻烦。”
艾拉不解。
“鸡飞狗跳啊,你想啊艾拉鸡飞狗跳之后最狼狈的是谁?肯定是辣个男人啊!难道你不想看辣个男人出丑的样子吗?”
“哎呀,身为舰娘,你怎么可以这样啊。”艾拉一脸严肃:“不担心他就算了,怎么可以想着看他笑话呢,行了行了我快点收拾东西回去吧,哎哟我期待死了!”
“是吧?”
“是啊是啊快点快点别磨磨蹭蹭的,晚了就赶不上了。”
艾拉一众人闹哄哄地往回赶。
那时候的我不知道艾拉居然是这样的艾拉,不然我......
“你嘀咕些什么呢,快点摇一摇我看这绳子结不结实。”列克星敦仰头催促我。
我腹诽不已。
不过此刻就算我怀疑这是列克星敦刻意惩罚我也为时已晚,我只能屈辱地摇了摇身体。
绳子摆动了一下。
“你该不会是在害羞吧?”列克星敦拍了拍我的头。
“我说,绑就绑能不能不要绑这么.....这是菱角缚吧!你从哪里学来这种绳艺的啊太太!”我被悬挂在半空中,神情接近崩溃。
“哼。”列克星敦一声冷哼扭过身去:“当然是从你床底下的小黄书里看到的。”
我:“...........”
“顺便绳子也是从你的床底拿的,说说看,你想和谁玩这个?”
我背后一凉。
此刻摆在我面前的有两个选项。
A求饶
当然,像我这种聪明的人,当然意识到求饶是不能彻底解决问题的,作为一家之主,我当然深刻地明白自己的角色定位,也要贯彻自己的角色定位,为了我以后的幸福,我不能只是求饶。
所以我选择B,拼命求饶。
“我错了!太太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秘书舰肚里能建船!”我凄惨地嚎叫起来,好似一头待宰的羔羊,这时候当然把自己的姿态放的越低越好,状态越惨越好,当然目的不是为了博取太太的同情,而是唤醒某个肯定还窝被子里淌着口水说梦话的红发文学少女!
只是惨嚎了半天也没见文学少女有从房间里钻出来拯救我的迹象,反倒是看热闹的舰娘越来越多,眼瞅着太太的笑容越来越‘变态’,我心悸地吞了吞口水。
完了完了完了!要被太太凌迟了!要被太太凌迟了!
“叫啊,怎么不叫了?”太太挑起我的下巴:“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兴登堡那个臭流氓!我心里哀嚎,还我那个羞涩纯真温柔面瘫的太太啊!
“记者塔什干现场报道,作为一种新的秀恩爱方式,提督这一次的设计可谓是别出心裁!”
“喔喔!”
周围的舰娘响起一片赞叹声。
初雪拿出了相机,深雪和吹雪拿出了记录笔和采访本飞快地写着什么,白雪则是维持着看热闹的舰娘的秩序。
塔什干很满意四雪的工作效率,果然当初聘用四雪是个正确的选择。
有了这次的猛料,明天的报纸能大卖咯!
“这种捆绑方式,提督称之为‘绳艺’!根据总秘书长的话,这是提督和婚舰们的一种玩耍的方式!”
“喔.............”
舰娘们一顿唏嘘,提督有某种特殊嗜好的悄悄话开始悄然流传。
提督和婚舰们的八卦自然是港区最受欢迎的八卦,而基林的‘港区八卦日报’最逢遇到这种八卦,营业额都会上涨两成。
所以塔什干很兴奋。
每逢塔什干很兴奋的时候,她的采访往往会变成说书场,而各种闻着商机而至的舰娘会扩大这个说书场的规模。
圣诞期间不管是战役队还是远征队都在休假状态,所以闻着热闹而来的舰娘也很多,渐渐地,始作俑者塔什干的身影反而淹没在人群里看不见踪影了,说书场演变成茶话会。
“瓜果饮料小板凳.........”
雪风头顶着塑料小板凳,手里捧着一大瓶自制的茶水和一次性杯子,腰上挂着一串零食袋,怯怯地在人群中穿梭。
她的技能注定了她无法跟着别人一起出征,所以就收入而言比其他舰娘就少了一大块,好在在岛风的帮助下,雪风开了外卖小超市的业务,平时生意还不错。
“雪风,这里这里!”威奇塔朝着雪风招手,她的身边围了一大堆驱逐舰的小家伙:“诶?茶水就不用了,呃?用吗?好吧好吧给她们每人一杯,有酒吗?没带过来?唉........喂,吞武里,我要租一张桌子,就搬到这里来,今天会贵一点?奸商!诶........别走别走啊,记账上记账上啦,明天去打完战列战役赚点外快再来结账,前几天和得梅因拼酒,这个月的薪资都输给她啦..........”
嘟囔了一会儿,雪风手忙脚乱地给每个驱逐舰上了一杯茶,然后在自己的账本上给威奇塔记了一笔。
睦月,村雨,海达鱼,黑潮,海狸小队,军团,夕立,天后,明克斯和希尔曼等等,大概二十多个驱逐舰小家伙围着威奇塔,等着身为婚舰的威奇塔嘴里的提督八卦。
雪风假装慢吞吞地收拾杯子,实际上也竖起了耳朵。
“提督那个家伙撒。”拿起一杯茶,像是怼扎啤一样咕咚咕咚吞了下去,威奇塔擦了擦嘴,看了不远处的我一眼然后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实际上就是个喜欢大咪,咪的变态...........”
听到大咪,咪这个词,除了雪风以外的所有驱逐舰们都羞红了脸,她们不约而同地遮住脸,但是又忍不住从指间的缝隙里偷偷看着威奇塔,心里期待着什么。
“大,咪,咪......是什么?”雪风一脸懵懂。
雪风的问题就像是往人群里丢了一颗炸弹,驱逐舰们爆炸出了迥然不同的反应。
最胆小的驱逐舰们拍着桌子掩饰自己的尴尬,康弗斯则是通红着脸拍着雪风。
“笨蛋雪风!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来呢!”
夕立和村雨用宽大的衣袖掩住脸然后在角落里相视一笑。
奥班农则是认真地记着笔记。
等等,为什么要记笔记?
希尔曼的反应可能是最正常的,只是她衣服上的天使唱诗班突然紊乱的曲调暴露了她的惊慌。
“大**啊,大**就是.........”威奇塔一脸的坏笑,对这些小家伙们进行某种‘超前’教育可是她的乐趣之一........
然后她就被一颗扔过来的意大利鱼雷爆了头。
梆铛,鱼雷断成了两截掉在地上,威奇塔吃痛歪头。
谁?!
作为一个U国黑(哔)党的成员,威奇塔身经百战见得多了,这种程度的偷袭当然不在话下,若不是她视力正常,她都想扶一下黑框眼镜表达自己的不屑,一瞬间她的内心已经飘过无数可能来袭的敌人,只是刚刚脑袋跟鱼雷碰触的质感告诉自己,这次砸自己的貌似不是往常那几个害羞的J系驱逐。
等她看到意大利鱼雷之后,脸上的表情更精彩了。
意大利的鱼雷?谁?安东尼奥大萝莉?还是小天使?虽然有这个立场,但是意大利黑(哔)党一向都很‘优雅’,一般不会做出这种用鱼雷砸人的事情,除非...........
回头,果然,维内托一脸鄙夷地看着她。
驱逐舰们鸟作鱼兽散。
“不要传播一些不适合她们的知识。”维内托冷着脸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威奇塔不经意向前挺了挺胸。
维内托的脸黑了下去。
“你就是嫉.........”
“3..........”
威奇塔的话被维内托牙角咬出的这个词打断,她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虽然维内托此刻没有身披舰装,但是根据提督多年被炮决的经历来看,难保她不会有什么381手持型这种诡异的东西.........现在是圣诞节,正是热闹的时候,这时候要是进浴室泡个几个小时,自己会疯的。
威奇塔并不知道维内托的381手持型已经被列克星敦藏了起来,当然这是后话,这里暂时不提。
(所以说381手持型是真的存在吗......)
回想起上一次雪风祈愿提督的窘状,威奇塔觉得这么难得一见的好玩事情千万不能错过,光是眼前这一幕错过一秒就是莫大的损失了,祈愿惯例是黄昏,现在才是凌晨提督就被这么sex地捆绑起来,等到祈愿开始,还指不定能出什么幺蛾子呢!
威奇塔很担心,嗯,非常担心。
好担心今年的雷声大雨点小啊,万一没有去年刺激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