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坂京介和伊修米露,上条麻衣和???
她为什么会说这句话呢?
转会神来,伊修米露想:她说这句话肯定是在暗示什么。
而除此之外自己身上还有的可以暗示的东西,就只有自己的另一个秘密:系统。
刚好,高坂京介和伊修米露之间的差距也只有系统,如果没有这个系统,高坂京介是不会变成名为伊修米露的魔法少女的。
咔!
勺子被咬断了,点点冰渣掉落下来,撒在伊修米露的腿上。
“怎么了?”
上条麻衣关心的问,脸上带着笑容。这个时候笑没什么不对的,但在伊修米露眼里,却是她对伊修米露暴露出自己信息、在交谈之中已经处于劣势方的嘲笑。
或者说,确认自己已经处于胜利方的微笑。
伊修米露曾经向海拉透露出过系统的存在,但是海拉却只说“你在开什么玩笑?除了我,你身上还有和别的谁的契约吗?”
虽然不知道她当时阴暗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但是从这句话侧面就可以印证出即使是正牌的神明,来自北欧的死神也无法发现她身上的系统。
但是现在上条麻衣却通过一句话验证了这件事,自己刚才的行为就好像被曹操说中唯君与我的刘备一样,将自己隐藏的东西暴露了出来。
“唉?这么吃惊干什么?”
当然是为你令人恐惧的话术而吃惊啦!
“我觉得倒是没必要那么想啦,对了,要我给你换个勺子么?”
“需要。”
上条麻衣站了起来,走出餐厅,应该是和她说的一样去厨房拿勺子了。这给了伊修米露一点喘息的时间,虽然这是上条麻衣主动给的梯子,接了和第一回合认输没什么两样,但伊修米露没得选择。
总比直接溃败,被KO好。
她尝试舒一口气,缓解自己的精神压力,企图从这种对话之中找出胜机——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好赢的,但是她总觉得接受不了。
“只是一个‘System’而已,不至于这么……谨慎吧?”
这时,她的背后响起了上条麻衣的声音。
“而且话术你也赢不了我。”
和刚才悠哉的样子完全不一样,重新坐下的上条麻衣气势变的凛然而不可侵犯起来,令人敬畏。
“嫉妒心?那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伊修米露压住了后半句没有说出来。
上条麻衣的一只眼睛——她的右眼变成了蜂蜜一样的黄色。
“你觉得我在刺探你的情报,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因为我当前还活着。”
伊修米露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上条麻衣前后的态度变化太快,但是她还是企图跟上上条麻衣的话。
“这是你的家,你有绝对的主场优势,又有让我逃不掉的……好像是叫天罚术式吧,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杀死我,你只能是需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些什么东西。”
消息、资源、情报、能力、甚至身体,身为伊修米露的女孩的价值并非表现的的那么贫乏。
“不,是嫉妒啊。”
哈?
什么意思?
上条麻衣叹了一口气。
“你在说什么?”伊修米露有点奇怪,“我听不明白呢,上条麻衣小姐,可以说的更明白一些吗?”
“嫉妒。”
“嗯?”
“你被嫉妒附身了,很快就会变成下一个嫉妒。”
上条麻衣在空中画了什么,魔力凝聚的符文随画即成,出现的瞬间就破碎了,魔能的波动扩散开来,笼罩了这间屋子。
“别开玩笑……”
是她在开玩笑吗?
伊修米露想要极力否定,可她刚才说的话并非错误,自己确实是在以恶意在猜测一个刚刚帮助过自己的人。
具体来说的话,如果没有上条麻衣,那天剿杀嫉妒信徒也不会那么顺利,据说在自己晕过去之后也是上条麻衣了结了手尾,帮了她大忙。
假设她说的是对的的话……
“……就当我先相信你的话,被嫉妒附身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会成为下一个嫉妒?”
“你被嫉妒选为脱罪者,她想要凭借你来脱离自己所属的嫉妒之罪。”
“那是……?”
“我也会成为那样的人吗?”
“会。”
上条麻衣说
“而且现在已经很严重了,你已经是非常优秀的嫉妒代行者,不经意之间都在向外传播着嫉妒的力量,对于没灵感的普通人,或者说像我这样比较强的人来说没什么用,但是对一些普通的半吊子来说,就相当有威力了。”
说起半吊子,伊修米露想到了一个人。
“……啊,那是我的失误,你怎么怪罪我都没关系,我应该把你们俩叫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