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紧接着第二拳打了过来,也许是一夏很用力的关系,翼的右脸也有些肿了,但是翼并没有还手,而是再一次站起来。
一夏看到翼不说话,就更生气了,准备上去再打一拳,这时千冬姐推着轮椅过来,她叫住一夏:“一夏,不要太过分了。”
“啪!”
“哒哒哒哒~”
在千冬的话音刚落,就有两枚金属质的刺针分了过来,直接刺中了一夏的后背,接着一夏就浑身痉挛,最后倒在地上继续进行。
这个警员走过来,手里还是握着枪,他用法语说道:“别动!”
翼这时候说道:“对不起,这只是一个小矛盾,我们可以自行解决……”翼不想把这事情闹大,因为这个很有可能会升级。
但是,那个警员却拒绝了,他说道:“即使你们是外国人,在F国的领土上也不准随意打架斗殴,大架就是限制他人的自由,而自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这就是我穿上制服的原因。”显然,这个警员不想让步。
翼这时候有些敬佩这个警员,他这个就是恪守职务,但是他真不想把事情闹太大,于是就说道:“不如这样吧,你来负责调解,到时候给哥哥一个口头警告,我和他都不是是F国人。”
警员用审视的眼神看着翼,他说道:“你这是让世界上所有人都想F国对待人有差异?这个绝对不行!”
翼看到对方如此强硬,就知道走偏门是没有用的,到时候会怎么样?应该是这样一套程序吧,一夏到时候被逮捕,送去法院接受调查,最后可以通过外交手段来结束。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怎么可能会这样?翼对此也紧张的不得了。
这个时候,阿尔伯特来了,他对那个警员说道:“那边的警官,过来一下。”
由于阿尔伯特是一个有着威望的人,所以那个警员过去了,阿尔伯特和警员交谈了五六分钟,那个警员就带有不高兴地回来了。
那个警员突然对刚起来的一夏骂道,但用的是F国B都的地方俚语,翼也听不懂到底在说什么。
阿尔伯特这时候对着一夏说道:“他说你最好老实点,别让我看到你再这么做,不然就是监狱的下场。”他居然还热心地充当翻译!
一夏听到这里就站起来,现在看来还并不是发怒的时候,而这个时候,千冬姐叫住了一夏,她也没想到自己昏迷的时候,居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两兄弟居然开始吵架了!
千冬说道:“翼,所有的事情我都听一夏说过了,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件事情你也有责任,知道吗!你的责任就是你没有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告诉大家!”
翼听到后也想了想自己的错误,确实自己没有把知道的告诉大家,当时他认为不足为信,后来又是太晚了。”翼想了一下后,也只好低头了。
千冬对着阿尔伯特问道:“借一间房间应该可以吧?阿尔伯特先生。我想让这两兄弟好好谈一谈。”
阿尔伯特一听,就点点头,他说道:“当然可以,在西北角的厢房里,那里就是我烦躁的时候静心的,你们可以去那里。”
千冬听了就说:“那太谢谢了。”
于是,千冬自己推着轮椅,带着两个人一起进入了府邸,并向这西北角的厢房走去。
而阿尔伯特则继续继续接受巡警的问话,这个过程相当繁琐,必须仔细回忆起每一个细节,因为对方是一群不在意多,而在于全面的人,所以太正常了。
可是,即使是作为商人的他,在睡着的时候知道自己睡觉的任何一个动作,这怎么可能。
而这个时候,远去的翼则丢出一个小型的跟踪仪器,为了防止起疑心,他刻意把这个改成了拍照、录音和录像模式。
等他们走到那里,门一关上后,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翼回望四周,这水泥的厚度不是一般,因此隔音效果应该给出良好。
就在这时候,千冬就问道:“翼,你和一夏一直有分歧是吗?”
翼听了点点头说道:“是啊,我一直以来都对哥哥的某些看法有偏见,当然他对我的一样也有。这一次吵架也是如此。”
千冬一听就说道:“这一次是为了什么?”
翼回答:“对于德诺阿董事长的看法,我们存在着分歧。因为我们都认为对方是错的。”
一夏一听就立刻说道:“对,翼一直在为那个混蛋父亲辩护。”
翼皱了下眉头,然后说道:“我怎么算是辩护了?我只是根据我自己的判断得出的结论!这有什么错?”翼这时候也来劲了,哥哥似乎有些不可理喻了,应该是被阿尔伯特他气得。
一夏说道:“可是,这几天他一直这样的表现,难道就是你说的正常吗?翼你就尽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这么想?”一夏似乎有些期待的样子,他企图说服翼。
翼却并没有如他所愿,翼一直认为世界上一样东西最扯,那就是靠着个人感情去判断一切,所以他丝毫不为所动。翼说道:“哥哥,我不是不想说你,难道……我给怎么说呢,我可不想把话骂得难听,但是你这这件事情上没有任何发言权!”翼这时也抬手指着一夏骂了。
一夏听了就说道:“我怎么说你,翼,看着夏洛特这个样子,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一夏却说:“我要说完!翼,如果你还有些良心的话,我问你如果夏洛特父亲不是那样的,那他会是什么样?”
翼听了说道:“所以说,你才不适合在这个事情上发言,这是我的回答!你才见了阿尔伯特几面?你就这么想!”
一夏反驳:“你也不是见了他才几面吗?”
翼说道:“至少我见的次数比你多,他是怎样的人也比你清楚!我一直认为他是爱着自己的女儿的,一直这样!”
一夏问道:“如果这样,他为什么要这么冷血?夏露失去妈妈了,她要获得的是爱,父亲的爱!而他又做了什么?把夏洛特推到了这样的边缘?”
翼指着一夏鼻子说道:“把德诺阿推到危险边缘的是你!如果他能把自己的爱说出来,他就不是阿尔伯特先生了!哥哥,你给我记住!”
一夏一听就问:“我把夏露推到危险的边缘?为什么你要这样说!”
两个人的争执越来越厉害,千冬姐很着急,她想立刻阻止,但是自己坐在轮椅上,无法自由活动,如果先打其中一个人,另一个人会怎样?一定会让被打人认为自己偏袒对方。但是双方都有理,自己要选择谁?
翼这时候说:“嗯,德诺阿的话说得清清楚楚,回去就是吃一辈子牢饭,这是她被发现!如果说擅自恢复女装,我看就变成更严重的了!”翼这回事说了很重的话了。
一夏一听翼居然在咒夏洛特死,就说道:“翼,你这个家伙太过分了,你……”
千冬接着说道:“嗯,还有一点,坚持自己的意见,却不告诉别人,这也是错误的!这一次吵架的原因就是你们交流不顺畅!”这时又瞪了翼一眼
两人都愣住了,千冬的爆发让两人都感到一丝就怕,尤其是看到充满怒火的眼神。
千冬这个时候说道:“翼,你说为什么你这么认为?不要说有事直觉!”
翼说道:“是眼神,在机场的眼神,那不是阴谋家看到破坏自己计划的人露出的眼神,而是一个父亲在审视离自己女儿走得很近的男孩的审视!他是在判断这个人是否合格!”
一夏一听就问:“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吗?我看根本没有!他……
翼这时候说道:“哥哥,要说的我都说了,现在我已经不想说了!”翼说着就转头。
一夏这时候也说:“哼,我也不会和你这样的人人为伍!”
翼这时候说道:“诶,居然也情绪失控了。为什么就没有心平气和的呢?”
千冬这个时候说道:“是我的失误,你似乎也有很多不想说啊,为什么互通能够快一点呢?”
翼听了叹了口气说道:“如果可以说的话,我也就一吐为快了。但是,我也想越觉得可能会涉及我不该看的东西,也就没说了,千冬姐你也扶着点,把着点。我呢,还是做好阿尔伯特先生说得暗得一面吧。”翼说完也离开了。
千冬这个时候叹了口气。
翼出来后无视掉冷眼的一夏后宫,向一个警察走去,那个人问他这几天在干什么?翼老老实实把自己这几天前和其他人一起参加交流会,后面一直在外面闲逛的事情说了出来。那个警察审视了一下翼,并没有发现什么破绽,就离开了。
翼这时候到了一旁,他把自定的探测仪回收,并接入间谍耳机中,而照片和现场,则会在手机里面显示。
手机里面的显现的是房间里的照片,这里房间被子有些许多褶皱,与房间里面其他的整洁格格不入,而已又看了看窗户,他发现外边的窗框上方有一个小环,难道绳子是从那里吊下来的?说起来有些像是杂技演员了,但这里谁有这样的身手?估计哥哥和一众代表候补之外,只有自己了。
翼再仔细看了看窗沿,那里面到底有没有脚印,他发现这里面有一个踏过的痕迹,而且有一些泥土,难道真的有人来过?
这个疑惑在世界不开,但另外的一个疑惑就出现现了,那就是在德诺阿床头摆着的一大面镜子,这个镜子居然被打破了,碎片似乎飞溅出来了,散落在床上。明明已经做到了绑架,为什么一定要多此一举地把镜子敲碎?
这个似乎是一个存在很多矛盾的现场,然后翼排出去的间谍球把一份报告发了过来,一看了看后就感觉头大,自己看不懂法语专业术语的
报告,他只好用翻译软件翻译出来。
上面显示的和埃琳娜说得差不多,其中还有几根阿尔伯特的毛发和德诺阿夫人的毛发前两个很正常。另外就是垃圾桶也被翻了,里面的得到一块布,上面没有任何的指纹,但提取到了氯仿和一点脱落的皮肤细胞,结合现场看,应该是用来昏迷德诺阿用的东西。
难道是在搏斗中这么做的?但很明显的一点是袭击者是潜入的,这样的话完全可以在夏洛特睡着的情况下让她昏迷,完全不用让她醒来后在再来一次搏斗啊。
是不是王蛇干的?也不太可能,现场不符合他的行动风格。
还有一些事情只有之前到达现场警察才知道,但是他们怎么会告诉自己?要是雷克还活着的话,那该有多好。
翼想到这里就低下了头,自己当年真的失误连连。
而这个时候,阿尔伯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