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夜,你准备好了吗?”
在一栋古老的日本传统房屋中传出了一位老人的沙哑嗓音,与此同时,一个略微虚弱的中年男子声音也从老宅从传出。
“当然准备好了,你也不要忘记你对我的承诺啊!间桐脏砚。”
听到雁夜这样说,老人边用拐杖轻轻敲打地板,边笑着说:
“当然不会忘记,只要你帮我夺到圣杯,我自然不会让远坂樱继承我们间桐家的魔术。”
似乎是因为老人的笑声,整个地下室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虫子蠕动声。雁夜身后的小女孩听到这样的声音,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更加抱紧了雁夜,颤颤巍巍的说:
“雁夜叔叔,这是什么声音啊?听起来好可怕。”
雁夜听到小樱这样说,蹲下身子,抱着她说:
“小樱,没事的,不要害怕,我不会让你受苦的。”
雁夜话还没说完 ,突然又剧烈的咳嗽起来。他用手捂住嘴巴,手的缝隙里流出了血红色的液体。
“雁夜叔叔,你怎么了?没事吧?”
小樱并不知道小樱看起来十分关心他,毕竟她还小,本性也是如此,而且雁夜也是她目前唯一的依靠,只不过小樱都没想到而已。
“既然雁夜他不想让小樱你继承我们间桐家的魔术,那么自然他也要付出一些代价。”
间桐脏砚冷笑着对他们二人说道。
“甚至还打算提前召唤,不想让你受一点苦,连自身的魔术都还没掌控好。真不愧是老夫的儿子啊!”
话说完,间桐脏砚从他的衣袖之中拿出了一个古朴盒子,又对雁夜说:
“这就是我为你准备的圣遗物,职阶是狂战士,你朗诵召唤铭文要加上狂化的咒语,知道了没有?至于为何?你清楚吗?”
雁夜站起身,慢慢地向脏砚走去,然后双手接住盒子,一脸严肃的慢慢打开,又道:
“当然知道,我的魔力不足,会导致从者的实力下降,所以用职阶来弥补。我会的。”
打开盒子,一丝纯白的光芒照进了在场三人的眼睛,映入雁夜眼帘的,是一块不大不小的纯白色铠甲碎片,雁夜震惊的说:
“脏砚,你居然让一位如此纯洁,高尚的骑士狂化,你真是......(干的太棒了!)”
听见雁夜这样说,脏砚毫不在意的说:
“那又如何?只要能得到圣杯,这一切都值得。”然后他又向雁夜讲述这个铠甲碎片的故事:
“这块碎片大概应该是圆桌骑士团的第一骑士:兰斯洛特的铠甲碎片,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雁夜,如果这次你没有拿到圣杯,那么小樱就必须要继承我们间桐家的魔术了!”
似乎是想到自己没能成功,小樱就被迫继承了间桐家的邪恶魔术的痛苦。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回答脏砚:
“不,我一定会拿到圣杯的!”又暗想:如果我拿不到圣杯,那我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杀死你!
说完,他大步的走到那白色的祭坛,把那块纯白色的铠甲碎片放在中央,然后又退后几步,转过头对小樱说:
“小樱,到叔叔这里来。”
小樱听到雁夜的话,又因为四周的漆黑和到处的小眼睛,急忙跑到雁夜的身后,抓紧了雁夜的手。
见到小樱这样做,雁夜也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又转过头,对脏砚点头,说:
“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雁夜开始启动自己身上的魔术回路,左手抓住小樱,右手高高的举起,用自身能发出的最大的声音,平静而又严肃的说:
“宣告,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 !咳咳咳......我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使汝之双眼混沌.....心灵狂暴。被狂乱之槛所囚的囚徒。吾是操纵这根锁链的主人。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从抑止之轮来吧、天秤的守护者啊 !”
雁夜吟唱着召唤词时,由于自身魔力被抽取太多和身体素质差的原因,中间又停又咳。但还是无伤大雅,召唤成功。
就在雁夜说完最后一个字之后,整个地下室都被那瞬间的光芒所照耀。随后,祭坛的周围卷起了弄弄的白雾,祭坛的中央,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色铠甲的高大战士,显而易见,他是一名骑士。
骑士的黑色铠甲上覆盖着浓厚的黑**息,只要是个经过系统学习过得魔术师,就会知道那是外放的魔力,而且这股魔力的浓厚程度比现在的空气中的魔力浓度高上数百倍。很显然,他所存在的时代神秘还未消退,也由此可见他的实力不会太差。
铠甲的缝隙之中,一片漆黑。突然,红光从铠甲的缝隙中迸射而出。这身看起来原本无主的铠甲,一瞬间活了过来。
间桐脏砚见到,嘿嘿的笑,对雁夜说:
“看来你没有让老夫失望,你成功召唤出来了从者。”
间桐雁夜在召唤狂战士出来之后,立马的跪倒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气着。而身后的小樱也因为从者的突然出现而呆滞在那里,所以也就没有察觉她的雁夜叔叔已经跪倒在地。
黑色的骑士见他的御主突然跪倒在地,连忙把雁夜扶起来,然后对他说:
“狂战士,遵从召唤而来。你应该就是我的master吧?”
此时的樱也回过神来,但也仍然望着狂战士,对他十分的好奇。
“怎么回事?不对啊?应该是狂战士才对,怎么还可以保持理智呢?雁夜,看狂战士的数据。”
脏砚一脸迷惑的自言自语着,因为这有点不符合了他原本的推测。
雁夜也没有管脏砚说的什么话,默默地看着狂战士的数据。忽然他的表情大变,一脸不可相信的问狂战士:
“你竟然是狂战士?兰斯洛特呢?”
“兰斯洛特?这个圣遗物是我的,也是他的。所以召唤出来的从者也不一定是他。”
狂战士平静的回答雁夜的问题。
听到雁夜和狂战士的对话,脏砚质问雁夜: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说的话都是什么意思?!”
雁夜见脏砚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在心中暗自下了一个十分坚决的决定。然后他立马举起右手,大声的说道:
“我以令咒命之,齐格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