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有人问道:“为什么突然这么做?难道那个计划依旧有效?”
阿尔伯特说道:“现在还有效,因为这一次的组织是他们,虽然我们已经被进攻过一次,但是对他们来说是并不影响计划的。”
那个人又问:“可是你们不是已经加强了安保,这样的话怎么可能!”
阿尔伯特说:“安保?不存在绝对的安全地带。”
这一次的谈话大概是千冬受伤后的第二十次吧,短短一天时间内,就打来如此多的电话,所以这一天的红茶消耗也很快。”
阿尔伯特这时候也是一样孤立无援的,最近等了那么久的时间,对方居然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难道自己的判断出错了!可是又似乎没错。
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自己女儿脱离自己的手掌,马上让事情变得难以预料,但自己也不好随便去把别人抓回来,所以也无可奈何。更糟糕的事另一个男孩的闹脾气,他说自己明天起告病,让他哥哥自己一个人闹去吧!
而这个男孩是自己希望的队伍里的黑暗面,他一旦罢工,那群人真的来了,能挡得住吗?
同时,在一夏的房间里面,这里的场面可谓华丽无比,没见过的人甚至会把一夏和古代的昏君联系到一起,因为实在是太壮观了。
一夏躺在中间一脸不知是尴尬还是无奈,自己身旁的女孩都在往自己这里挤压,自己很快就要被挤扁了。
大约七个人在一张大床上,即使在宽的床,也显得拥挤无比了。而刚才大家还为了各自的地位,吵了一架,甚至有点要决斗的想法,一夏想去劝架,但是被她们驳了回去,一夏看到这个情况一直在升级,却也发现自己的无可奈何,这回他又想起千冬姐和翼,这两人在的话绝对很快就搞定。
到了最后,大家不吵了,位子也分好了后,等一关就睡了,但是一夏这时候没反应是假的,但是他怎么敢?
另外,虽然这离开了空调,但一夏怎么感觉非常的热?
另一旁,在一夏房间隔三个门的地方,翼依旧在看内真的消息,而在刚才他修好了Decade的变声装置。内真那边调查与之前的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其中一个人也骂了夏洛特妈妈几句,这个人引起了翼的注意。
那个人是夏洛特母亲爷爷的一个表弟,似乎扯得有些远了,他被喷了询问药水后,就开始破口大骂,语速之快让调查的内真都有些无奈。
他是这么说的:“这个人?我表哥的女儿吗?那个人根本不配成为我表哥的女儿!一个讲求自由的时代,最大的前提就是保护好自己,对自己负责。可是她呢?本来是一个成绩很好的人,但在满十五岁的时候,就跑到了德诺阿公司去,给德诺阿董事长做了情人!你说说看这人是不是可恶!知道这个事情后,表哥还气出并来了!当然,作为一个自由国度的自由人,我们不会去干涉子女的选择权,这是上帝给他们的权利,对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但是,她却这么不对负责自己,让人感觉到的就是失望啊!”
“还有,她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改善家里的困苦情况,但虽然她做了阿尔伯特·德诺阿的情人,但是其实阿尔伯特这个人我表哥他们是不喜欢的,因为他从没有过问她和她的女儿。而当初我们也建议她找人嫁了,但是她拒绝了,坚持一个人一边工作一边带孩子,最后是积劳成疾,死了!本来是一条可贵的生命,就这样被她自己糟蹋了!”
从这些话语来判断,当时这个人是非常激动的,即使在浪漫的爱情国家,也不太会有人来当第三者吧!
从另一面也可以看出,夏洛特母亲的父亲很疼爱他的女儿,希望她能嫁一个她认为优秀的人,而就在夏洛特母亲读书的时候,却做了情人,这怎么能不让他生气,现在的情况也应该是躺在病床上吧。
翼要到了夏洛特父亲的名字,在然后把名字往黑入的各大医院的内联网里,很快在B都的一家大医院的网站上找到了,这也是夏洛特父亲迄今为止最后一次就医。
可是,听说这个医院是整个B都前三的医院,虽然夏洛特母亲家的经济有所改善,但是即使这样看一次病也是支付不起的,可是记录却显示他已经住了几个月了。
住着和自己家境不符合的医院,这一条线索又在指明什么?到了这里,一都开始嫌自己太麻烦了,可是调查就是这样,不在乎麻不麻烦,而在乎全部全面!翼这个时候能想到了也只有一个人。
看来,一切就和自己预料的一样。
那么现在只要要到德诺阿家族和阿尔伯特正妻娘家的话,将两者一综合,就可以知道阿尔伯特金和夏洛特母亲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
也许他们也就和普通大众一样,不好也不坏吧。
翼整理好自己的资料,然后把它小心收好,然后才回到床上,他依旧睡不着,最近几天事情接连发生,已经让让人够烦的了,可是“白羊”真的不会出现?
翼这个时候想到了哥哥,如果“白羊”略用点小计策,可以准确无误地杀死他身旁任何一个女孩,给他造成的精神打击是十分巨大的,到时候爆发出来的哥哥会是什么样子,谁也不会保证能控制得住?
另外其他人还可以,要是这个人就是箒的话,那么又会触动另一个人,那就是看似疯疯癫癫的束,她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和哥哥一起建立起一个IS的强权政治?也就是以剥夺大家自由后,建立起的独裁。如果情绪失控的束在怂恿一夏,一夏再给后宫一通说教,那么就会造成什么局面?也许是自己不得不拿起武器反抗他吧。
如果现在的他还是会犯错误,那么就加一个保险在上面吧。那么,现在去医院里面,把重症监护室的千冬治好,于是翼就直接展开时空幕布离开。
翼到了医院后,直接在一个地方变身,然后又是变成Drive。
翼再一次潜入了那里,他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真的很安静,而医务人员也已经被他全部弄晕了,于是他就立刻拿出一张卡片。
“Final Attack Rider Dr、Dr、Drive!”
翼手一伸,立刻在千冬面前出现几个人巨大的针管,而千冬也飘了起来,被绿色的光芒包围,空气里也传来药水的味道。
翼一边计算着时间,一边预估伤势的恢复程度,由于这个对翼来说并不是非常严重的伤势,当然也仅仅是对翼来说。这个伤势再快速治疗下迅速地愈合了,眼看就要成功了。
可是,这回意外就发生了,外面传来一个声音,翼听到了后下来一跳,居然是楯无!这个时候怎么遇到了最麻烦的人呢?
也因为这个特殊情况,翼不得不收手,结果导致治疗强制中断,千冬恢复了一半就停止,虽然这样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是明天也只能坐轮椅了。
这时候,楯无冲入了房间里面,她看到打开的窗户,并看到了品红色的一道残影,就毫不犹豫地跳下来,用自己的机体去追。
楯无看着面前的目标,她每一次的加速都在拉近和Decade的距离,也就拉近和真相的距离。但是每当楯无和翼的距离小于二十米的时候,翼又是一个跳跃拉开,楯无又不得不再一次加速。
这下他们就像一个鸟追着飞虫一样,在旷阔的医院追着。
楯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也有她自己的理由,因为她认为如果翼就是Decade,那么这个时候他一定会来救治织斑老师,因为他和哥哥刚刚大吵了一架,而自己未必镇得住两兄弟,为了维持稳定,也只有这个办。
而且千冬受伤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假面骑士怎么可能会知道?一切就一个解释,翼就是假面骑士Decade!
这时,面前的Decade突然一个转弯,来到巷子里面,楯无也抓转弯冲过去,但是她发现目标不见了。
楯无看了就很吃惊,原本咬死的目标就这么消失了。就在楯无有些懊恼的时候,在她上面翼突然掉下来,架住了她,并一下子跳到天台上,然后把她甩在地上,翼接着拿出Booker枪模式。
翼说道:“把手放到我看到的地方,不准动!不准动!”翼这回采用美式警察的警告语,配合低沉的、带有攻击性的声音,希望可以把楯无镇住。
楯无站起来说道:“别再玩了,你是织斑翼对吧,不要装了。”
翼听了就知道楯无下套,这样的时候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他说道:“翼?你是说那个被我救 救过的人?”
楯无听了吃了一惊,但是她还是不相信,她说道:“自己救自己?这是什么玩笑?你想证明自己不是织斑翼,就把面具摘下来。”
翼听了就抬起手放到面具上,等过了一会儿后,他手一放后说:“摘下面具,我做不到!”
楯无听了说道:“你不摘面具?你就代表承认自己是织斑翼了?”
翼听了说道:“可是,我这样似乎不代表我就是那个人。我摘不摘面具和我是不是翼没有任何关系。如果面具下是其他人,你又该如何收场?”翼说这句话就是代表一个信号,那就是说自己并不是翼。这个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见到对方不吃硬,楯无也有些丧气,难道要用软的?如果对方是一个资历丰富的人,软的更加不会吃。
翼听了说道:“我这么做为了什么?一开始是怕别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后来在一件事情后,一个摘下面具的电视英雄人物,这个电视剧里他在下面具后非但没有获得想要的东西,反而使得家人全部被连累了。所以我知道了另一层含义,面具可以保护自己外,还可以保护自己的重要的人。”翼说完看着楯无,他看到楯无一些呆滞。
机会!
翼一个跳跃落了下去,等楯无回过神来的时候,翼早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