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位于地下的单人牢房里面,黑暗掩盖着一切,伸手不见五指。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熄灯时间早就过了。娜塔莉亚·卡明斯基躺在床上,枕着自己的右手,眯眼假寐。她把左手放在自己的肚脐位置,食指一下一下点着那个小小的凹陷,在心里计算着秒数。指尖与肚脐亲吻一百二十次后,她又听到了那丝熟悉的,非常小的风声。3 风在呼呼的响。但其实那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风声。它来自走廊里通风口,是空气在空调系统的推动下挤过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