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结束后的第二天,律坐飞机到了键那里。
“喏这个优盘给你”律将手中的递给了键,“里面有一份计划书,按着上面计划来进行发展,三年内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动,但三年后我就说不清楚了。不过三年后你们应该都将我所教的都学会了,也可以独立自主判断事情了,你和你的后宫中就属你和知弦还有飞鸟是最聪明的,希望你们有一天能到达我的高度”
键接过优盘,他并没有急着去看里面的计划书,而是死死的盯着律:“为什么?你用一副交待遗言的口气来?”
律一怔,随即苦笑一声:“不是交待遗言,而是......”律转过身,“我原本就是一个已死之人。我住的那个公寓退掉吧,应该以后都不会在住了(律立Flag了,这说明了什么?!)。以后也都不要联系我了,好好和你的后宫享受生命的喜悦吧”
键沉默了好一会,才问:“不去看看知弦她们吗?”
“自古多情伤离别,更那堪两断时。不去见她们,省的到时候给搞个满脸泪痕。如同我最初的到来一样,没有理由的离去就好,你转告她们就行了”说完,律转身离去,只是在即将踏出办公室时,键忽然起身大声说道:
“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你那么小的年龄却有如此的心智与谋略。但我能察觉出你的眼神没有正常人的火光,只有孤独的死寂,你的心就如同千年寒冰一样紧紧闭塞着不让任何人靠近,即使和我们相处了十年多你也没有打开心扉。但是我们都不介意,因为你是我们的家人,无论怎样,我们都不会放弃你,会和你一起面对你所经历的困难,你所不能承担的,就由我们来承受。所以,一定要回来啊”
居然是真心的吗?律从键的语气中听出了那份执着的情感,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律都没有体会过家庭的温暖。曾经有过恋人,但是也被无情的背叛,自此以后他就不再相信任何人,当初选择和键合作也仅仅只是因为键比较年轻比较容易算计罢了。只是,为什么不让我更早遇见你们呢?
“那你知不知道,我从来没有相信过你们,你们的一切我都有资料,我随时能让你们从天堂掉到地狱。你的后宫会分离瓦解,会遭受无可泯灭的磨难,可能她们不会幸福,你也无法让她们幸福。”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语气还是淡漠,这就是蹭得累了,俗称傲娇。
“如果你真是这样的人,你就不会教我们了。对吧,老师?”
律没有回答,而是离开了。再待下去,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投入到那令人神往的温暖,他是不能接受温暖只能在冰冷的黑暗中瑟瑟发抖的,不能接受,因为没有人会宽恕恶魔,再者,自己原本就应该死的,只是因为某个不知名的存在开了个玩笑才苟延残喘的活了下去,该结束自己这不该存在的历史了。
“呼”律深吸一口气,坐飞机到了XS公司也就是守那里,交代完这里就可以了。还有十分钟,在这段时间里,律随便找了个厕所洗了洗脸,摘下眼镜抬起头看向镜子,镜子中的人眼里只有冰冷的理智。
......
在律的插手下,闭幕典礼顺利地进行。只不过,相模的致词仍旧惨不忍睹。不用想律也知道,她一定频频吃螺丝,但是更惨的在于她还脱稿演出,甚至忘记宣布优胜团体。
每当相模致词发生状况,雪之下都冷静地送上讲稿。最后,她终于控制不住泪水。在台下学生的眼中,那或许是感动的泪水,大家主动为她打气,高喊“加油”、“太棒了”、“谢谢你”心情跌落谷底之际,听到大家的打气与鼓励,比什么都还教人感动。锦上添花不难,雪中送炭就难了,不过大家一起送就容易了。
相模走下舞台回到后台时,脸上的妆早已哭花,而且似乎非常疲惫。她像是好不容易跑到终点的马拉松选手,亲朋好友们立刻上前迎接。
“你还好吧?”
“要不是那个男的说那种话,才不会变成这样。”
“也难怪你会失常!”
大老师沉默着,他在思考律为什么要那样说。回顾一下当时的场景:律离开后叶山就找到了相模南,但是相模南的眼睛是红肿的而且脸上有泪痕,她讲述了律的所作所为,之后顺理成章被叶山安慰加上闭幕典礼的讲话成功赢得了相当的人气。
“哎,薙切呢?”某个笨蛋团子好奇的问着雪之下,雪之下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薙切走了”某个大龄女教师突然插话道。
“哎?!”由比滨发出惊呼,“薙切去哪里了啊?”
“他说要请假一段时间,然后说什么可能以后都不再回来了”平冢老师转述了薙切的原话。
“为什么薙切要突然离开?”大老师问平冢老师。
“烦死了,我又不是本人,我怎么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平冢老师心情特别差,可能是因为周围卿卿我我的情侣吧。
四人顿时沉默了下来,最后由比滨试探着问:“那么平冢老师,您知道他家住哪吗?”
“啊这个倒是知道,他和三浦住的很近”
“和优美子住的很近吗?优美子没和我说过呢。小企小雪,我们去看看吧”两人点头,但到了那里后却被告知律没有回来,另外还被透露律可能要卖掉房子离开,问三浦也没有太好的答案,最后三人还是选择了接受这一事实。
校庆结束后的第二天晚上,阳乃对雪之下说:“小雪乃,想和姐姐去XS公司那里吗?”雪之下思考了一会,没有拒绝。
......
转回律这里,律见到了守,同样将一个优盘递给守:“按里面的计划书做。另外当雪之下雪乃成年礼的时候将手里关于雪之下公司的股份全部转交给她,还有总武高二年F班一个叫比企谷八幡的学生毕业后可以考虑招收过来”
“等等,你是谁啊?”因为律洗了洗脸,加上眼镜被摘掉了,所以守一时没有认出来。
“不用知道”律又戴上眼镜,然后离去,这时守才认出律来,“原来是薙切啊,你......哎等等”并没有什么用,律还是直接走了,键那里的事情可不想再发生了。
“嗯?”律看着电梯,“有人上来?难道是,雪之下阳乃?搞不好雪之下也在,算了走楼梯下去吧”律很快推出了到底是谁来,不想在多做纠缠但事与愿违,电梯门开了,而律刚好走到楼梯。
“薙切?”雪之下看着楼梯口的身影,不确定的叫了一声。律的身形没有任何迟疑,直接下了楼梯,只是因为加速离开的缘故眼镜不小心被门碰掉了,赫然神算师的面孔出现在阳乃的眼里。
“叶秋律前辈?”阳乃叫出声,她曾经和律见过一面,律那不带丝毫情感的眼神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于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律的面孔就认出了律的身份。但律的脚步不会停滞,她们注定没有任何的收获。
到了办公室,雪之下见桌上有一个优盘,很明显这只可能是别人带过来了。因为要说工作用的优盘的话是不应该放在办公桌上的,所以这应该是别人带过来的。能见守的人很少,除了秘书和守的恋人平冢雅,就只有寥寥无几的高级员工和XS公司真正的掌控者,薙切律。
守察觉到雪之下的眼光,不留痕迹的将优盘放到抽屉里,朝雪之下笑了笑:“哦这是薙切给我的”
“等一下,真的是薙切给您的吗?”阳乃神情严肃了起来。
“是他给我的没错啊,他还对我讲了一番稀奇古怪的话(确实费劲心思夺走雪之下公司的股份又免费将这股份还给雪之下家的人,在守看来有点稀奇古怪)怎么了,有问题吗?”守不明就里。
阳乃和雪之下对视了一眼,心中升起了浓浓的震惊。如果守说的没有错,那么薙切律就是,“神算师叶秋律”阳乃忍不住说出了这个名字,但这个猜测太过骇人,以至于她自己都没有什么自信。
“叶秋律?怎么了啊?”守的智商并没有随着他当老板的时间增加而增加,他依旧没有弄懂发生了什么。
“那个我想向您确认一件事情,刚刚除了薙切律以外就再也没又人来过您的办公室了吗?”雪之下向守确认到。
“是啊”
已经不需要多说了,律的身份已经确定了,只是这真相太过于离奇,雪之下姐妹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如今之际,她们先行告退,但是这个重大的消息并没有告诉雪之下清雅。
而律在离开XS公司后,一个人在酒吧喝了个酩酊大醉后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虽然说是要救赎自己,但怎么做他并没有想好。“其实,只有这样就可以了吧”实在想不到怎么做,在酒精的作用下律钻入了牛角尖。他走到一条河流边,望着漆黑的暗流喃喃自语,随即纵身跳入进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