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哈,你怎么了?你三叔呢?”
“三叔……三叔他死了……”
“死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小哈你给我说清楚?”
司马哈站在家门口,什么也不说,脸上满是惊慌,就像是被吓破了胆、勾去了魂。
这个时候,老妈从屋里出来,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老爸,边把司马哈往屋里拉,边说:“问什么呢,还不先让孩子进屋再说。”
一杯温水放在桌上,司马哈捧着那杯热水,手不停地颤抖,最后喝到嘴里的只剩半杯。
老爸看到司马哈这副模样,也不忍心再问下去,就让他先回房休息。
司马哈应了一声,就回到房间。
他坐在床上,身上的污秽脏了雪白的床单,颤抖的双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将其点燃,猛地吸了一口,辛辣的香烟充斥他的肺部,随后从口鼻呼出,这样似乎能够让他镇定一些。
太可怕了,永生墓里的东西太可怕了。
这是司马哈一生都不能忘却的场景,那种震撼似乎已经在他的身体留下了烙印,这个烙印会伴随着他一生,直至死去。
死去?
司马哈又想起他在永生墓里吞下的那一颗金色的药丸,那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墓里的东西似乎都对它极其重视,当他们触碰那颗药丸的时候,就像触碰到了机关,将那些东西全都放了出来,它们就像着了魔似的疯狂攻击拿着药丸的人,最后还是三叔硬把药丸塞进他的口中,那些东西竟化作黄土,被风吹散了。
遗憾的是,当时大家已经身受重伤,没人是那些东西的对手,就算美利坚派来保护这支队伍的军人和雇佣兵都不能抵挡,那可是世界上第一大国的顶尖军人和世界顶级的雇佣兵啊。
奇迹的是,他竟然活了下来,他记得当时自己可是被击穿了胸膛,失血过多倒地而死,但当他醒来的时候,除了身上的血迹,被染红了的衣裳以外,他的胸膛竟完好无损,只留下一个奇怪的印记,那是一个诡异的图案,又像是文字,总之……它不属于这个世界。
司马哈躺在床上,疲惫不堪的身躯让他很快入睡。
在他睡着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附着于他胸膛的图案竟像活了过来,一口一口地吞吐着月光。
这一幕要是让人看见,肯定会把司马哈认作是妖怪,也只有传说中的妖怪才能像这样吸收月光精华!
……
第二天,司马哈醒来,此时的心情经过一晚上的平复之后好了许多,手脚也不再哆嗦,只是有点饿了。
他走出了房间,看到桌上摆放着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和油炸鬼,桌面上还留着一封信,信上说:
“孩子,爸妈要出去上班了,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皮蛋瘦肉粥和油炸鬼,你起得早还能趁热吃,吃饱了就出去散散心吧,过几天爸爸托朋友给你找份工作,你就安安心心在县城待着吧,还有隔壁邻居的姑娘大学毕业也回来找工作了,妈看过,挺漂亮的,改天给你们介绍介绍,妈也想要个儿媳妇了,就这么决定了。”
司马哈看了也是一笑,老妈也真是的,我才23,至于那么着急嘛,我也不是娶不到老婆……
喝光了老妈煮的粥,吃了半根的油炸鬼,司马哈就出门了,跟着三叔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没好好在家待过,以至于现在连一个朋友也没有,出来逛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看着兜里的几十块钱,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去哪好。逛着逛着,司马哈经过一家游戏机室,就停了下来,他回想起还在念书那会,他和一群小伙伴没到周末就会一起到游戏机室里面打游戏,那会可兴拳皇了,输了的人可是会被取笑的。
只是如今已物是人非,当年那一群小伙伴在他从学校出来之后就失去了联系,如今的游戏机室也人去楼空,再也没有当年的激情,也没有当年热血的少年了。
司马哈往游戏机室径直地走了进去,当他打开门的那一刻,当年打拳皇的机子只剩下寥寥三两部,大多数都是一些老虎机、水果机之类的赌博机子。
他走到柜台面前,拿十块钱换了二十个币,自顾自地玩起了拳皇。
按键,连招什么的,他早就已经遗忘了,就是在瞎玩。
这个时候,有一个染着黄毛的小青年带着另外两个绿毛和红毛过来,他们就在司马哈身后看着他打,时不时嘲讽几句,似乎在他们眼里,司马哈就是一个垃圾,一个可以让他们欺负的人。
对于这点,司马哈承认在外貌上他是长得嫩了点,但他也不是傻子,没到任人欺负的份上。
他强忍着发火的心,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个头要比小黄、小绿、小红都要高出一个头。
“你想怎样?你以为你长得高就行了吗?我看你长得也就是个高中生,现在高中生怎么啦,都这么狂吗?啊!?”
“不狂,麻烦让让。”司马哈心平气和地道。
“哟,还挺懂礼貌的嘛,这就对啦,跟你爹我说话就应该这样子。”
“你说什么?”
这下,司马哈有点沉不住气了,欺负他,无所谓,可以忍,但欺负他的同时还要扯上家人或者是他在乎的人,这不能忍。
“我说什么怎么啦?我说我是你爹,是你爹,是你……”
“爹”字还没出来,司马哈一拳过去,打在小黄的脸上,小黄当即倒地。
小黄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生疼的脸庞,把手拿到面前一看,竟见红了。
小红和小绿赶紧过去,想要将小黄扶起来,岂料小黄却把他们甩开,并大喊道:“你们干什么吃的,还不快赶紧给我教训那臭小子!”
“是,大哥。”
小红和小绿向司马哈围了过来,把他们平时在街头上打架的本事都使了出来。
但是,司马哈也不是吃干饭的,他跟三叔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一些保命的本事还是有的。
司马哈展开架势,一套擒拿在他们身上施展开来,把他们撂倒了之后,小黄依旧不忿,三人围攻过来,司马哈只好下狠手,把他们的胳膊腿都卸了,让他们再也起不来,只能躺在地上嗷嗷哭。
“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时候,游戏机室的话事人出来了,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五大三粗,似乎都是这里的看场。
“杨哥,救我,这小子不守规矩,在这闹事。”躺在地上的小黄恶人先告状。
那位叫杨哥的看了司马哈一眼,再看看躺在地上的小黄三人,原本凶狠的脸上竟笑了:“哈哈哈,年轻人好功夫,我叫杨子豪,是这里的老板之一,平时负责看着这里不让人闹事,现在你在我的地方打人,还把人打趴下了,这笔账怎么算?”
司马哈一脸镇定地看着对方,虽然他年纪小,但出来这么多年了,他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就连世界上那些顶级雇佣兵的凶狠他都见过了,还会被一个小小的县城机室老板给镇住?
“你想怎么算?”
杨子豪笑了笑:“不如你就来帮我,我下面还有经营其他的一些场子,你过来跟我,保证他们以后都不敢惹你,你还能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不好意思,这些不适合我。”
“哦?看来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敬酒受不起,罚酒不敢吃。”
“臭小子,玩我是吧,我要你好看,兄弟们上!”
杨子豪一声大喊,他身后那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将司马哈围了起来。
“怎么,现在要不要考虑一下?跟我,一切都好说,要不然打你一顿就当是你坏我这规矩的惩罚。”
司马哈没有接话。
“不知好歹,给我打!”
“桀桀,你小子脾气倒是挺硬的,就是不知道骨头硬不硬,能不能扛住我们哥几个的拳头。”
面对着一群身形比他壮一倍的人,司马哈此时心里也是没底的,要他对付一两个还行,对付一群,他那套擒拿可使不上来来。现在可怎么办?他是不可能加入对方的,可被打了回去也不好跟家里交代。
“兄弟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