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的疼痛非常的剧烈,不只是因为被尖锐巨大的牙齿刺入皮肉时带来的痛苦感官,也有在肩部大衣被这狼抽嘴时硬生生撕开带走后,身体直接与武器接触导致我这烧灼的痛楚。
银不只是对付怪物的武器而已,对付我本人也是一个很好的手段。
虽然很痛,但是这条狼一口咬下去的失误还是给了我很大程度上回旋的余地,并没有直接将我就这么硬生生一套结果也算是幸运的了。
于是我便是腾出了没有被踏住的一只脚狠狠地蹬了它相对柔软的肚皮,在这家伙反应过来重整旗鼓再一次张大牙口时迅速抽出困在前面的银匕首,一把从他的上颚刺了进去,将这玩意儿的头部扎了个透。
该说不愧是能被银质武器烧灼的怪物,我这一刀下去以后,虽然对它造成了很可观的伤害——穿透上颚——但依旧在抵抗它咬合的时候让两只手都受了伤,好不容易把银匕首留在了它的身体里,让这怪物发出怪异尖叫的同时,这一次,我才总算是一脚把它蹬了开来。
一把将剑鞘甩了开来,我以极快的速度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待到这匹怪物狼摇晃着脑袋哀号着站起来时,我已经狠狠地抽出了一鞭子在它脸上,银质的锁链刀身将它的额部轻易刮开,却没有像匕首那样连同骨骼都一起轻易切割。
毕竟这把武器具丹尼尔所说含银量并没有那么高,能够对怪物造成有效伤害其实就已经足够我谢谢他的了。
大狼尝试了很久之后才总算是放弃了把嵌在自己上颚中的刀具拔出来的想法,忍着痛打算对我发起第二次进攻,而我也已经调整好了背后武器的位置,避免自己继续受伤。
做完了这一切以后,那狼已经迅速的跳跃到了我的身侧,企图从本人看不见的地方发起攻击,然而这并没有什么作用。
通过声音已经完全了解到了他身上有那些不正常地方的我很是轻易的在正面交锋时把握住它的位置,深知自己难以躲开的我很是干脆的就在它发起进攻是将螺纹剑夹在了身前,扭头避开了它对我弱点部位的攻击,反手将剑送到面前来的躯体中去。
它可真重,螺纹剑稳稳当当的刺进了狼的肚子,而我也被它的爪子拍到,连同着一起滚到了一边,如果不是背后背着一把极长的武器,也不知道自己要滚上多少圈。
稍微咳嗽了一下以后,本人才重新恢复了从地上站起来的能力,情况还好,我还有着足够的余力发出不屑的声音挥开身上的血珠。
深吸了一口气让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下,想要移动胳膊的我才发现自己的左臂已经完全疼得动不了了,脱臼的伤口并不是很难治,接骨而已我还是能给自己做的,就是有点难用上力气会花点时间而已。
我不是很清楚这条狼到底是哪个部分出了差错而变成了怪物的,但是不可置疑的是,怪物们总是有着什么特殊的地方,所以小心一点终究是好的。
“居然养着这样子的怪物,这可不像是一个正常的草药医生会做的事情啊,同样的,绑架小孩子也不是草药医生会做的事情,可以请你把他还回来吗?”我费了点力气,才忍住了,没有让声音发出痛苦的颤抖,缓缓地将长刀从失去气息的狼尸上拔了出来,费劲甩去其上面的血液,“谎称医生的女巫。”
不远处的屋子里没有说话声,只有两个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在鼓动,他们靠的很近,让我能够想象里面的场景。
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用利刃抵着那个孩子的场景。
这个想象令我感到烦躁,感到生气,很想就这么什么都不管的冲进去毁了这个医生,但是我不能。
因为我要顾虑这孩子。
“我知道你在里面,能治愈化为野兽病的女巫,如果你能安安分分的靠医治过日子的话,我并不会继续打扰你的生活。”
这一回,回复并没有让我等待太长时间。
“猎人吗?”
女巫的声音从她建起的层层房屋中传了出来,很是好听,而且带着一种不知为何的哀伤感,倒是容易让人心生怜惜,如果我是刚刚来到异世界而且还一无所知的愤青的话,估计这一下子就要被她吸引了。
“那个孩子并不在我这里,请你离去吧。”
我努力的嗅着空气中的气味,孩子的味道并未被大风吹散,寒冷中的血液味道依旧浓厚,难闻的不行,令人作呕。
“你在开什么玩笑呢?”我踏步靠近了那所房子,“之前那个流氓带来的孩子,请你将他还给我。”
“很遗憾。”她说,“孩子并不在我这里。”
“你在说谎。”
我开始感到厌烦了,就算是能够治疗那种顽症的医者,像是她这种又撒谎又小心眼搞报复,还养着怪物看家的女巫,搞不好我一个心情不好就会直接砍进去叫她知道什么叫做猎人,“那孩子的气味还是很浓的,散布在空气中散都散不去......啊,等一下?”
我逐渐发现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空气中的血液味道很是浓厚却不完全都带着那条狼一样的腐烂骚臭气味,还有的有着较为新鲜的,难闻的血味。
这个发现让我有了不好的预感,令本人再一次产生了警惕,仔细聆听周围的信息,却发现女人与那孩子模糊的心跳声在建筑物比较靠墙的位置。
这就很有趣了,为什么他们要这么靠着墙?
除了靠在门边准备等我破门而入时搞个突然偷袭之外,我可真想象不出任何的其他理由来。
“孩子的声音没了。”我说,“我甚至听不到他的呼吸声,你对他做了什么?”
“他不在这里......”
“你杀了他。”
“他不在......”
结果让我楞了一下。
那个女巫,这体型这么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