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越来越暗,差不多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虽然夏季的温度不低,但是被雨水淋过,再被夜风一吹,再热的天也抵挡不住体温的流失。 真白还好,倒是穿着十分单薄的三浦已经不是因为生气才抱着胳膊了,风一吹,她便缩着脖子轻微地打起冷颤。1 “……我、我说,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去找一户人家借一下电话吧?” 三浦看来是已经扛不住了,寒冷和诡异的环境终于把她强装镇定的那层外壳剥掉,三浦瑟瑟发抖地向躲在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