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毕竟那把火铳还没坏到能用的程度,而且那些家伙想必并不知道那东西是怎么运作的,所以…我还需要一些火药和能够当做弹药打出去的东西,来证明我的魔力…意思就是说我需要…施法材料。”
“对于他们来说,确实和妖术没什么两样…”戴辰感叹着
“程灵知道我在说谎,但就算我没明说他大概也知道我在做什么……有幸的是我能在那里的集市上找到一些能用的,随形的把我严加看管起来的卫兵为我付了钱,老实说我要是真的是他们口中所说的什么鬼东西我也用不着去怕那两个铁罐头了,不过幸好他们是认不出来的,没有道理去认出来。不过这也确实给我带来了不少问题,似乎是因为谣言——我已经承认了我是女巫的那个…那些看起来也有些文化的小市民无疑是深信不移的,看见奇装异服的那两位——我和程灵,都是大惊小怪指指点点的,看来我是必须为一些问题稍微忍一下了,不能再像我之前在那座城里一样到处闲逛而不用担心安全……不过也没有必要了,我受到了点…特别照顾,必须要在视野之下,随便去到布衣的平民之中去,大概是不行的——在那之后他们把我带到一个空旷的地方,估摸着那曾经是练箭的,又或者是某个训练场,在那里,那个穿的跟花蚊子一样的“皇帝”在某个高台上看着,而我必须做个演示,证明我确实有那种一抬手就送人归西的能力,为此他们找来了一个农民,被绑在柱子上,要我干掉他”
汤营听的眉头一紧。“虽然他是……你真的照做了?”
“当时确实是为了证明我还有些用而不得不去做的事,我只得……稍微委屈一下我的良心了,对着那样一个无辜的人开枪确实是一件……很难下手的事,程灵我看他也有些想阻止我的意思,不过抱歉了,我得活着,这样的事在这六年来并不会少见的,要么我去死,要么他去死,是个人都知道该选哪一个……”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不得不说找到的东西有些劣质,我根据印象弄出来的火药和那些粗糙的弹丸也是——它们甚至不是一整个圆,所以,第一枪并没有立刻让那个可怜的家伙立马了结痛苦,所以还得有第二次——在那些人怀疑的目光盯着的紧张情况下我必须再装上一发子弹,把那些粉末倒进去,再把子弹装上,不过幸好那一次打中了他的脑门,当场就没了气息。对此他们是感到惊讶,拍手称赞的,不过似乎也对我手里有的那个东西感到恐惧,那个皇帝应该并没有感到失望,当即让人领我下去了,并且通过传话表示我会在接下来的计划中,有重要的地位。”
“所以他们需要你的是什么事呢,你只说了……艾明威……”
流莎突然想起了什么的一样的,把头抬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啊,我好想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因为……”她把眼神瞟向后方,示意着某些事情。
“也许我该再喝点茶……才能想起来”说完,她起身来,拿着茶壶把杯子,满上了,整个过程很慢…很慢,在过程戴辰不由得看向别处,并寻找着其中的原因,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把一名伙计叫到了身边来,耳语了几句。
那伙计立马明白了意思一般,先是到了边上的一人那儿去,给端了一杯东西来,又到了流莎的后面,去面对“某个人”。
而面对还在呓语着“啊——那是什么来着”的流莎,汤营甚至感到有些焦虑,他着实不是来听这种无聊的东西的,但……在那之后他听到了某个一直被警惕的人的方向所传出的声音,那名伙计说着“很…抱歉先生,我们呢也不是做慈善的,既然你不点东西,又不是找人来凑热闹的,那这个位置最好……空出来给需要的人。”
那黑衣人,一直在后面坐着的那位,终于是不得不起身翻了翻空空如也的口袋,而后感到懊恼的甩着身子离开了那个座位,以至于走向门口,又不得已的回身看了看——依然是一片平静没有波澜的茶馆,流莎仍是捧着脑袋思索着。
而后在黑衣人走了还没几下的功夫,她如释重负一般的呼了口气,又是口齿伶俐的讲着那些话语。
“在某些地方还是藏起来的比较好……毕竟我也不确定说天子的军队帮着艾明威那个混蛋来践踏海外的土地到底是不是可以在那种人面前说的事,某些人肯定会说那是什么传播文明的行为……不过在我来看他们做的确实是……”在畅快的吐出那一串“本不该说”的话之后,流莎又是压低了声音。“野蛮至极。”
“所以,艾明威在丢下你搭上了那艘船之后,又搬来了军队来……”戴辰猜测着。
“我可不知道,反正军队就是在那儿了,这也是那些蛮夷为什么把我召到那个关口的原因,至于那家伙……我认为只是为了他受损的声誉而进行复仇罢了。”
“所以……这就是那家伙“军功”的实质?”汤营仍然有些怀疑
“信不信是你的事,讲的什么……是我的事,总之他们在确认了我是那么个特殊的人之后,就得给我些事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