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翼并没有说很片面的话,一夏听了有些稀里糊涂,他问道:“翼,你这是什么意思?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啊。”
翼说道:“一个面确实是这样,但另一面呢?就像这枚梧桐花硬币。如果一个人质被挟持了,对方也是穷凶极恶地亡命徒,我们第一任务就是什么?”
翼点点头说道:“对,就是这样的。可在实际情况下,不是什么都能自己控制的,有太多的不确定性因素了。其中就是暴徒的情绪是无法估计的。这时候分为两个形式,一个就是守、一个是攻,这两个方法个有缺点,但也有优点,守的优点是可以平复暴徒的情绪,但可能会导致暴徒更加的要挟人质,以达到自己更多的要求。攻就是采取硬的方式,果断拒绝暴徒的要求,让暴徒认为自己要挟的人质没有任何价值,从而降低人质的安全性,但遇到杀人灭口的暴徒就不一样了。所以,我个人认为德诺阿先生是降低他女儿的重要性,让恶人认为自己的要挟无效,从而保全德诺阿的安全吧。”翼这一句话好不容易说完,他看到一夏和夏洛特都有些惊呆。
一夏听了有些支支吾吾,他问道:“还有这样的救人的方法?”
翼说道:“有是有,但比较冒险,如果超过了那个‘度’的话,对方情绪失控,那就不好了。”
夏洛特这时候也说:“所以,翼君是说我爸爸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不,不可能的,他一直在利用我,这回又要把我当水一样泼出去,他怎么会……”
翼一听到这个话,就有些怒火,他这回终于体会到那些温和的、平静的、甜如糖豆般的力量了,潜移默化有时候比快速还要恐怖。夏洛特在哥哥身边呆久了,也难怪她会这么说。
翼这时说道:“当然,这个只是我的个人推断,我并不知道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就无法做出判断了。”翼双手一摊做出无奈的样子。
其实,翼也是打算给夏洛特一个机会,让她用自己的办法去认清这事实,期间只要不发生太大的偏差,翼也不会去干预的。所以,现在翼一直保持沉默,就是看看夏洛特的表现。
但是,现在的夏洛特的表现,已经让翼有些失望了。
翼走到了走廊的镜头,他可不想继续听夏洛特的自我告白,他怕自己突然间情绪的失控,那个时候就是暴怒了。翼对自己情绪控制还是可以的,但是自己情绪失控了,说不定会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的。
为了避免被这个事情打扰,翼开始思考起其他的事情来,想了想去就发现一个事情,那就是德诺阿夫人突然的旅行,是决定的如此匆忙,一点准备也没有?
不过,也许是米勒先生的原因,他的建议德诺阿夫人去旅行,散散心,平复一下经常紧张的心情。这下子自己实在太多想了,事情其实也没那么复杂吧。
翼打算随意地走动一番,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情,说到底就是来参观公司的,所以即使自己现在失踪,只要到集合时间去刚才的的地方,那么就不会有什事情。当然,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千万不要到机密的地带去。
大约走了一段时间,翼感觉自己下面一紧,然后想起自己刚才水喝多了,于是他离开跑到了男厕所里。
而这个时候,翼才感觉到浑身都很舒畅,同时也恨早上的自己,无缘无故喝这么多水干嘛!难道就是为了折磨现在的自己?
而这个时候,有一个人走进来,翼看了就马上惊了,这个人不就是米勒吗?
翼立刻打招呼说道:“米勒先生,你……算了,你本来就是公司的员工。”翼这时候才意识自己犯了一个低级错误。
米勒也笑着摆摆手,他右边夹着一本书,然后可以到里翼远的地方解手,翼这时候看清米勒的书,是一本开口朝下、包着书皮的书,难道米勒有包书皮的习惯?
翼这时就说:“米勒先生的外语一定说的挺好的吧。”翼决定来绕弯子。
米勒听了愣了一下,然后说:“翼先生的法语也不错,是刻苦练过了?”
翼听了说:“谢谢,但我还是仅限于口语的交流啊。”翼这时摆出来无奈的手势。
米勒说道:“但是,不是这样也可以了。并不是学一门语言就要把它彻底学透的,一些人只要入门就可以。”米勒似乎听起来有些理解。
翼说道:“谢谢。那么米勒先生也很爱书吧?”
米勒回答:“当然,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只有读书才会不断进步。”
翼听了就说道:“看来我还要对读书啊,我最近读的书少。”翼假意自嘲着。
米勒说道:“哦,那要加油啊。”
翼说道:“米勒先生,其实也看得出来你很爱读书,因为你把书保护地很好。”翼这时抬起手指了指米勒夹着的纸包 皮书。
翼摇摇头说:“那倒不必,强迫症这个东西,每个人多多少少有一点,可不能一概而论。”
到了这里,翼本来打算问书的类型,但没想到话题居然被轻易转移了。目前不知道地方是否发现了自己的意图,但也必须硬头皮上了。
翼说道:“那么我也有一个问题,米勒先生的爷爷和父亲都是大科学家,为什么到了你就变成了文学了呢?”翼这一次决定再一次改变话题,以便重新把话题拉回去。
听到这个,米勒眼睛有了些许的变化,这一点不仔细看无法捕捉的,他似乎想到了什东西。
米勒最后还是说:“因为我不喜欢数学。”在说完后,米勒就直接离开了。
翼这时还是有些奇怪,就决定窃听一下,于是在米勒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丢了一个窃听器,这个窃听器喝和衣服融在了一起。
翼在米勒离开后,戴上了蓝牙耳机,他接着调整了频率,然后仔细倾听。
“可恶,为为什么要这样?”
“可恶、可恶,为什么会这样这样?”
米勒这个时候已经回到座位上了,但是他似乎在发泄自己不满的情绪,可是他却只说了两句话,然后只有办公室里杂音了。
翼这个时候也打算暂时关了窃听器,可以融合在衣服的窃听器唯一的缺点就是耗能高、而且时间短。每隔两小时要充一次电。而且他记得这个东西他昨天忘充电了,也只有不到三十分钟,省点电吧!
翼结束窃听后,就直接出去了,他飞快地向哥哥那里跑过去。
等翼来到原地的时候,就发现夏洛特不在,而一夏变成了恼怒的样子,这是几分钟的时间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翼问道:“哥哥,怎么了?”
一夏看到翼居然来了,就说道:“我早说过,夏露的父亲是个混蛋,可你就是不信,现在你看看,他已经把夏露的未婚夫都请过来了,你说说看!”
翼听了就说:“是那个男子吧!”
一夏回答:“对啊,就是那个那男子,听说他叫马尔斯,是一个大公子!”一夏一脸的气愤,因为一个朋友未来被剥夺了。
翼想了想后问:“马尔斯,你说是那个孤儿大公子马尔斯吗?”翼这个是明知故问,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试探一下哥哥的情绪。
一夏回答:“对,就是那个大公子,他就是这一婚约的男方,居然在有年龄差距的情况下,来了个结婚!”
翼说道:“嗯,那么记下一步要干什么?”翼再一次试探,他不知道哥哥会闹出什么来。
一夏说道:“我想……我想……”也许翼的问话是一个刹车片,一夏就这样卡住了,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而这个时候,在场的其他后宫为了挽回一夏的面子,也开始帮忙想着方法,可这费脑子的活儿,还不是一般人可以干的,再加这件事情几乎是一个铜墙铁壁,无法攻破。
翼其实想到一招,那就是新闻媒体的舆论,因为人群的力量是巨大,这个涉及来政治,因此选民会对政客产生压力,迫使他们放弃原来可能正确的选择。但这是一个冒险的举动,因为没有人这么做局势会怎么发展。另外的一点,那就是翼本身就是外国人,这么做就是干涉他国内政,对方只要一句话,媒体就会倒戈。
所以,翼自己都把这个否决了。所以,在骑士任务时,翼一般都是小心翼翼地,尽量摆脱在其他国家的人脉来,自己来一个收尾工作。
翼不想做世界警察。
而同时,在董事长的会议室里,夏洛特算是和马尔斯第一次见面,但现在的夏洛特还在认为昨天父亲是不要她,翼的意见一句也没听,所以也没对马尔斯还脸色。
夏洛特:“这件事情到这里,我无论如何不会同意的。”
阿尔伯特说道:“你认为现在这事情由得了你?你只有三年的时间了,这三年里面多一条保险杠是一条。这已经是最大妥协下的产物了。如果你要最好的,那就是比我还大十岁的人。”这时候阿尔伯特完全没有商人的样子,像是一个父亲在给孩子讲各种道理。
但是,夏洛特怎么可能会听,她似乎跟定了一夏了,她说道:“我不会同意的,没有感情的婚姻,双方都不会幸福。”
阿尔伯特说:“所以,给你们一个缓冲的时间,这三年里,就看你们是否能相处好。”阿尔伯特这句话似乎是一句警告。
夏洛特一听,就说:“我坚决不会会签的,因为我……我……”夏洛特要说下去,却发下自己说不出口,把一夏说出来真的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