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西没说话,一段时间后,萨塞尔从服务员那里给她拿了杯牛奶咖啡。苏西抿了一口,想要挑剔一番,结果却不知道该怎么挑剔,便捧在手里默默地喝起来。 这种城市大得出乎意料,列车到现在还没停,只是稍有减速。附近的建筑则实在太高,几乎没留出什么间隙,因此很难分得清白昼或夜晚。下雨了,雨点开始轻轻拍打列车的窗户,苏西看到一条条涓流歪歪斜斜地从车窗玻璃的顶端往下流,在尘土上头犹豫地停住了,接着才继续弯弯曲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