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嘴上说着加班加点是不可能的恽露阳斟酌再三还是行动起来,开着大奔去找崔叔。
崔叔是什么人,恽露阳不知道。
只知道从爹娘口中得知他是一个非常有能耐的人,有多大能耐并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从不知道多高的位置退下来的一位德高望重之人。
拜访他做什么,很简单。
张曲孩子的班主任,那个高老师,恽露阳一刻都不想让她过得舒服。
他想让她三个月跳入更好平台的想法化为虚影,要么永永远远离开教书育人这个行业,要么改过自新在那所一般般的小学里干到退休。
就这么简单。
没有责任心,我让你学会拥有责任心。他到了崔叔家门口,这么想,也是准备这么做。
崔叔家是在这片地区的许许多多民宅之中的一间,很普通,不奢华,也不高调,就像那些退休的老人一样每天吃过早饭散步下棋,冬天去浴室泡个澡睡午觉,晚上看看电视便休息,偶尔当年的部下来了搓搓麻将,打打牌,不来钱,乐呵乐呵,悠然自得。
当然与他老人家聊家常的时候必定会被唠叨几句——阳阳,减肥啦,不减肥怎么找女朋友......剪头发去,别老遮着脸,像啥样......等等老人都爱讲的话。
得到确切回复之后的恽露阳满口答应顺便蹭了顿晚饭再走,因为开车没敢喝酒,走的时候崔叔挥手不送,很有他的风范。
在这狭窄的道路龟速爬出去的时候看到一群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不良地痞正围着一位路灯之下有些瘦弱的女孩。
原本恽露阳准备当做没看见,当车出了胡同之后,心情极为不好,随意把车停在路边,把衣服扔在车里,朝着刚才路灯位置走去。
“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这群闲的蛋疼的地痞压马路找姊妹。”恽露阳活动了下身体,“妈的,当年热血中二的时候,咋就没遇到这种好事情呢。”
不过,现在也不晚,我好歹练了几年,那些小瘪三一拳一个。
恽露阳自认极为帅气的将遮住眼睛的刘海瞥到一边,朝着路灯那儿冲了过去。
霎时间的奔跑让他仿佛有一种错觉——我现在化身虚幻,无所不能,一枪一个狗头。
但是,年轻人,这里是现实世界。
“妈的,这胖子真能抗,老子手疼死了,居然还死扛着,兄弟们,给老子好好招呼!”
恽露阳双手抱头,护住怀下的被围少女,死死咬着牙,就是不挪一步。
“老大,这小子莫非?”黄头发的青年狠狠一脚踹恽露阳身上,却根本无法晃动他的身躯,不由得想到一件事情。
“不出意外的话。”
染着紫毛的青年猛地一脚揣在恽露阳小腿上,只见那尖头皮靴的头部硬生生被这力的相互作用弄断了,露出其中没穿袜子的脚趾。
“妈的,这家伙!”
染着绿发的人双脚上的鞋子都踢坏了,双手关节部位也因力的相互作用肿了一大圈。
“老大,这家伙,练了好几年的抗揍,我们还是......”
围殴中心的恽露阳不疼不痒,心中极为讽刺:妈的,就凭你们这群小瘪三,想破我的肉体防御,除非你们动真家伙......
“别怕,你们三个去把家伙拿过来,没开锋的刀别带,老子今天要让他皮开肉绽!”染着红发的人似乎是这群人的老大,大手一挥那群人一溜烟走了。
我靠,你们真特么敢动刀子!
恽露阳额头冷汗直冒,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看了看身边还有三人,一把拉住那个被围少女的手,猛地起身朝着领头染红发的地痞一记頭锥。
把他撞倒在地,乘着另外两人愣住的一刹那拉着这个少女就跑。
大约飞奔了一公里多,总算摆脱了这群地痞,要不是走了三人,根本没机会,现在看看自己救下的这位理想中的美少女长得如何。
其实在拉着她走的时候就察觉出来,这皮肤也太粗糙了吧,感觉就是个男人的皮肤。
现在看到这瘦的脸都凹进去,且有些黝黑的脸,后悔不已。
这尼玛,血亏啊,为了不让那群地痞有机会胁持她,我可是挨了一顿又一顿毒打,还想着就下来是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怎么这人......
再往下看,才发觉那群地痞流氓为什么那么饥渴,这对器具是不是有点太恐怖了,这尼玛是全身的营养都进她胸-口了吧!
没有H,也有G。
不是说建国不允许奶牛成精么?
再往下也不必看了,难道有人对着那宽松的像两个大灯笼的长裤以及破了侧面裂开的老北京布鞋有期待?
这妥妥就一从穷山恶水,深山老林,穷乡僻壤出来的姑娘吧!
“谢谢你。”她黑黝黝的脸勉强挤出点笑容。
普通话说挺标准的,咋就饿成这样呢?
恽露阳挥挥手:“先别道谢,这里是非之地,先跑路,找到个安全位置再说。”
然后拉着她在这八大胡同乱转,终于走出了这个如同迷巷的地方。
原本想着自己的车就在外面,只要上了车,油门一轰便离开了,还怕那群小地痞找到自己?
只是没想到是,拉着她找了半天的大奔。
不见了,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一样。
无头苍蝇那般乱转就是找不到,直到听到一个醉酒大叔的咆哮才明白一件事情。
“哈哈哈哈,该死的有钱人,车被拖走了吧!哈哈哈,还是大奔驰,钱多的没地方花,哈哈哈。”
一脸懵逼的恽露阳不知所措。
卧槽,我的女朋友!
我的圆神,我的欧姆啦,我的学姐,我的......
“给我抓住他!”
恽露阳回头一看,一群人手持反光刀具,朝着自己狂奔而来,吓得差点灵魂出窍,拉着少女就是一顿跑路,钻进八大胡同乱转之后在另外一个出口成功拦住一辆的士,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