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库雷又向女孩详细打听了这间夜店的情报,目的是在女孩透露基本信息时把话题转移到花魁身上,毕竟一上来就问莉莉娜的事难免会让人起疑。
听女孩介绍说一楼是陪酒用的场所,上到二楼是供客人和负责那方面的服务人员“啪啪啪”的场所,三楼是“花魁”的专用楼层,四楼是身份显贵的官员聚会娱乐的场所。
库雷小口喝着被斟好的酒,小心得斟酌着语句向一旁摆出事业性笑容的女孩发话。
“请问,花魁......”
“你对花魁很感兴趣呢。”女孩自顾自的点头,“我懂我懂,最近生意这么好都是拜了她所赐。”
库雷一时间觉得自己还太急了,但是看到女孩这不以为然的反应后松了口气。
“请详细说下。”
女孩对这种外来的旅行者、冒险者已经司空见惯了,所以她为库雷斟满酒徐徐道来。
“她是前段时间突然从一介见习奴隶变成花魁的,现在想想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当上花魁可不是简单事哦。首先可以按自己的意愿接客,还拥有莫大的权利,况且她还当上了夜店的老板......”
虽然女孩讲到后面都是些自己的感叹和牢骚,不过库雷也很仔细得听着。
当初库雷买下拉娅时,她也是个奴隶,由此推测她妈也是奴隶在情理之中,但是为什么会相隔两个大陆呢?
而且莉莉娜为什么突然会当上花魁这种貌似很了不起的职业呢?她又为何会在库雷刚到西大陆就有很大可能会光顾的上档次的夜店里呢?还有魔神为什么会知道莉莉娜的事情?拉娅的事也是,魔神也不是那种无敌的存在。当初听尼克说明时,魔神也不过是个魔法和剑术都达到达人级别的普通人而已,连种族都可能是人族,也不一定存在什么特殊的能力。
那这样的魔神到底是怎么知道关于库雷身边的人的信息的呢?
库雷察觉到这点时已经满头大汗,他颤抖着手将汗水拭去。
“你怎么了?”
女孩俯下身子询问库雷,库雷发着呆回望女孩。
很明显,自己身边一定有类似间谍的人存在。而那个人库雷心中早有定数,就是滋莉和达夫特。
这么一想的话,那他和莉莉娜的接触也许在掌控之中。那么现在贸然接触就太过于危险,可能正中敌人下怀。
“如果你想见花魁我可以帮你申请哦。”
库雷在思考着这些时,被女孩轻柔带有试探性的声音拉了回来。
“不......”
库雷本想拒绝,但是却被一个路过的大叔**了话。
那大叔一身体面的装束,白色的衣服搭配绿色的花纹,但是这样也遮挡不了他发福的肚子。他醉醺醺得晃动身子向库雷走近,然后死死得盯着库雷。
“我都申请了几天了都没有消息,像你这样的小鬼能成功?别笑死我了。”
大叔留下这样的话就蹒跚着脚步走向大门。
“抱歉,那是这里的地方议员,对花魁很是执着。”
“哦......”
库雷看向大叔的背影,发现了一件奇妙的事。那个大叔是精灵族,证据就是他那长长的耳朵。
这就奇了怪了,库雷听说过了在西大陆排斥魔族的原因就是精灵族,精灵族非常讨厌魔族,所以流浪到西大陆的魔族只有成为奴隶或者死亡的下场。那么那个精灵族的大叔为什么会对身为魔族的莉莉娜非常执着呢?
莉莉娜也许不是魔族,拉娅的父亲才是魔族。要是换做其他魔族,这个假设还是可以成立的,但是魅魔就另当别论了。
在他的印象里,魅魔是只有女性角色才可以担任的角色,男性魅魔光是想象都可以免了。
库雷还是搞不明白其中缘由,于是喝了口酒向女孩问道。
女孩听完一脸“我也同意”的感觉点头。
“不过莉莉娜小姐是特别的,他受到了参议院的庇护。”
“参议院?”
“你连参议院都没听过吗?到底是哪里的人啊?”
“这个......”
“算了,参议院是西大陆的统治阶级。西大陆有很多国家你也知道,单个国家国力很弱小,但是团结起来就不一样了。而形成这样的共同体的领导人所组建的集会就称为参议院。”
女孩为库雷斟上酒。
“参议院就如同一个国家的国王一样,所以你能想象受到这样的权利机构庇护是意味着什么吧。”
(原来如此。)
如果你周围的人有认识总统的,你会是什么反应?和这样的情况类似吗?所以这里的客流量会这么大也是情有可原,精灵族对魔族不计前嫌也是情理之中。
(真是现实的种族。)
“所以我觉得你不应该隐瞒了,想见花魁就要争取,万一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你不就发达了吗?”
“哈......那麻烦你帮我申请一下吧。”
“了解!”
女孩精神得回话,像是在说“你终于肯承认了!”一样,她暂时离开,向一个上了年纪的女性不知道说了什么后,女性跑到了楼上,而女孩也回到了库雷身边坐下,继续为他斟酒。
“妈妈桑已经去通知上头了,接下来会按照流程,将消息传给花魁的。要是酒喝完了还没有消息下来就请你改天再来啰。”
女孩像是已经帮库雷完成了隐藏的心愿般松下身子,默默得斟酒。
(搞得我好像一开始就是要来找花魁一样。)
库雷也没办法,只好默默喝着酒,于是两人之间笼罩着一股沉默。完全不像周围的气氛那么热闹。
时间已经到了深夜了,库雷也渐渐被睡意席卷全身。
“这里可以睡觉吗?”
“不好意思,一楼只提供陪酒服务,要睡觉还请到二楼找个女的开个房间。当然,如果你见得了花魁,倒可以让她带你去三楼享受。”
女孩调皮似的眨眼。
库雷叹了口气,接下来返程又要花费一两个小时,虽然有点醉酒,不过这对于会解毒的库雷来说不成问题。
(没办法。)
库雷起身去结账,是有点昂贵的价钱,但是库雷离开布列蒙时带着的金币几乎没有动过,而且做任务赚的钱都还有余,所以对于库雷来说不成问题。库雷来到前台向妈妈桑结完账后,准备离开,女孩前来搀扶做最后的服务。柔软的膨胀将库雷的手臂埋入,库雷稍微有点醒酒,他走出大门时,后方传来女孩的声音。
“像你这么年轻、帅气的客人很少的,下次来一定要再让我来服务哦!”
库雷回头默默点头,但是他马上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