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狸……”
亚索小声的喃喃道,挂断电话之后的亚索感觉全身上下的力气都随着这个名字而逝去了!
头顶是昏暗的天空,灰色的云层随着空气的流动而缓慢的流动着,清风拂过亚索的短发,淡淡的凉爽感,让亚索心底的疼痛感越发明显。
苏狸
记得这个名字当年还是亚索给取的,那是曾经亚索以为能够在自己心底铭刻出一道最美的印记,然后一直保存到生命终结的名字。
不过一切都结束了,在两年前一切都两清了!现在的亚索活的很开心,就如同所有的普通人一样,平凡而自由!
十三年的回忆到两年前只剩下一片虚无。
那怕心脏被撕开一道口子。
那怕每时每刻都能感觉从灵魂深处扬起的深深的痛,就像是灵魂被撕裂一般深深的疼痛。
但所谓的伤口,都是能够愈合的。
而时间就是世上最好的疗伤良药。
现在所有的回忆都已化作泡沫。所谓的再无所谓不是忘记,而是想回忆是只剩下云淡风轻的陌生与平淡!
再一次的迥乎一身,孤单的来,孤独的去,这样一个人的生活两年来早已习惯。
所以说亚索下定了一个小小的决心,他准备做些什么,让自己在以后的生活中能够轻松一点,毕竟命运的车轮已经开始转动,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能够碾压在亚索的身上。
等她回来,就把一切都……
“亚索小子,发生了什么?看你这失魂落魄的样子,简直就像一条落水狗一样。”
不知什么时候,原本站在远处向着亚索这边张望的小泉纯一郎,已经站到亚索的面前,略带着严肃的国字脸上浮现出一个“看看你们这些年轻人,唉,还是太年轻了”的诡异表情。
不过话说回来我居然能从一个大叔的脸上看出这些这么复杂的信息,不得不说我也是一个强大家伙。
略有些奇怪的想着些没名堂的东西,亚索挤出一个笑脸,用一种有些轻松的语气说道。
“哈哈,小泉大叔,你又在说一些奇怪的话了,落水狗,这是什么新奇的玩笑嘛!”
直视着小泉纯一郎黑色的眼睛,亚索莫名有些心虚。
“嘿嘿,不要害羞嘛!想当年我也是像你们这样走过来的,大叔我也是有过无比美妙的青春的。”
操着一口与严肃外表截然不同的猥琐笑声,小泉纯一郎脸上的又变化成“这天上的夕阳,那是我逝去的青春啊”这样充满感慨的表情。
诶诶诶!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微表情老是对一个老大叔起作用!
没有管一旁露出奇异表情的亚索,我们新晋的心灵导师先生继续着他的表演。
“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事本来是不该由我们这些人来插嘴的,我也明白这种时候不该由外人来多管闲事。”
大叔,你这不是看得很明白!
“但是,毕竟你也在我这里帮工了好几个月,也算是我的半个晚辈,有些话我觉得也是该对你说一说。”
小泉纯一郎顿了顿,叫亚索没有出言反对,也就继续的说了下去。
“按常理来说,本来这个地方不是你该来的,我也不应该收下你的!但那时你的眼神是灰色的,就像死人一样的暗淡无光,请原谅我用了这种不恰当的比喻,但在我看来这是最准确的比喻。”
两人沉默了片刻,眼神复杂,心情莫名。
亚索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些什么!
“你先不要忙着反对,先等我说完。”
出声制止了亚索的行动,某人继续说道。
“在当时的我看来,衣着落魄,眼神透露出死寂,这简直是一个金闪闪的求救信号,所以我留下你,让你在我这里工作。或许是你后来想通了什么,慢慢的,你变得开朗起来,我看在眼里,我觉得很开心”
亚索知道眼前的大叔是个好人,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在之前,亚索经常能看见他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去某处的孤儿院。
“不过就在刚才,我似乎有看见了从前的你,眼神空洞,完全不像是一个活人该有的眼神!”
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大叔,亚索默默无言。
似乎是看出了亚索心情的复杂,小泉纯一郎拍了拍亚索的肩头。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难以言明的过去,我不知道你和电话那头的人聊了些什么,我不知道你的绝望来自何方,我也不知道你的未来归于何处,我知道你难以放下,我还知道我并没有资格劝你放下,但我只是想说……”
最终某人看着亚索笑了笑,一只带着温暖的手放在亚索肩上。
“像你这样年轻的好小伙,应该活在当下,应该有着更好的人生。”
亚索烦躁的眼神逐渐柔和下来了!然后在下一秒又变得冰冷。
“虽然说你不像大叔我这么帅气迷人,拥有着吸引万千少女的魅力,但是大叔我相信啊,你,亚索,在有生之年是能找到女朋友的!哈哈哈!”
说着,又重重的拍了拍亚索的肩膀。
所以说,这样的傻 逼还是拖出去活 埋了吧!
虽然亚索是这样想的,可是亚索的嘴角却莫名的上扬了一个角度。
“大叔啊!你这样说可是一点都不帅哦!”
“大叔已经够帅了,不需要更帅了!”
“哈哈,大叔,你可是真不要脸啊!”
“谢谢夸奖!”
工地的门口,一老一少开着玩笑,走进喧闹的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