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大人,怎么了,您怎么不反攻呢?”
有圣杯做为支撑的吉尔,相当于安装了一个魔力永动机一样,甚至不需要祭品,他也能轻松的召唤出魔兽。
这对于站在他对面的黑贞德来说并不见得是什么特别好的消息。
圣凯瑟琳菲帕之剑随着手的挥动,斩杀着那一波又一波的魔兽,虽然她能拔出这把神赐予的长剑,但曾经背弃过神灵的她,无法动用这把剑的威势。
双手握紧了长剑,专心的应付着下一波魔兽潮,精神已经极度紧绷起来的她根本就没有功夫回答吉尔的嘲讽。
“怎么,圣女大人您还打算守护着您身后的这个人吗?”
没有得到贞德的回答,并不妨碍着吉尔继续的说下去。
“圣女大人您还真是博爱啊!”
那极度扭曲的脸庞流露出一种温柔而又幸福的表情。
他在她的身上看到了那个圣女贞德的影子,她和她的影像开始在他的瞳孔中聚合在了一起。
都是为了那些手无寸铁的人类而战,都是那么的高尚与博爱,还能看到这一幕真是太好了。
一道泪水从吉尔的脸庞划过,他手底下的魔兽潮也随之停顿了一下。
黑贞德也乘此得到了一点点的空隙观察其他的事物,当她看见吉尔脸庞划过的泪珠的时候,莫名的感觉到了一阵奇怪的暖意。
那是吉尔斯·德·莱斯,法国最臭名昭著的一位元帅对于她,或者说是她代表的那个人的爱意。
“还能看到真是太好了啊!”
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珠,眼睛忽然爆睁开来。
“但,圣女只要一个就够了啊!”
吉尔斯·德·莱斯这个珍爱着圣女的人,无法容忍有其他的人能够代替着,贞德的位置,哪怕是他最理想的‘贞德’也不可以。
铺天盖地的魔力向着黑贞德涌去,强大的魔力压的她行动愈发的缓慢,直到现在她挥动一下手中的剑都有些难的地步。
话说自己为什么要保护这个人类呢?
这个问题在黑贞德的内心响起,她就算打不过在吉尔完善这个异空间之前跑还是没有问题的。
但为什么没有呢?
也许是在自己刚刚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被众神创造出来的玩物的时候。
“呦,小小姐要进来吃些东西吗?”
是这个店长在自己最为困难的时候,帮了自己,说实话自己当时是怎么把他和母亲联系到一起的。
“小小姐没有地方住吗?要不要来我这里打打工呢,当然你想走的时候都可以走哦。”
是因为他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收留了自己,虽然那女仆装很难为情。
“嗯,要做什么的就勇敢的去吧,毕竟小小姐你已经有些答案了不是吗!”
是因为他自己才能鼓起勇气的去找到了神,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那为什么又要把危险带到这里来呢?
我很抱歉,下意识的就回到了这里来了,也许是因为这里能让我安下心来吧,为此我哪怕是战死也不会后退一步。
【我圣剑,圣凯瑟琳菲帕承认您为我的使用者。】
一道光从剑身中传出,圣凯瑟琳菲帕之剑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散发着光明,如同黑贞德一样,它也被染黑了,但是不是闪过的一丝流光告诉着人们,黑暗中的光明才是更为珍贵的。
黑贞德身上的压迫感被驱逐,并且使用手中的剑也愈发的顺手,魔兽所形成的黑潮被她狠狠的向后压退了一个剑围。
“圣凯瑟琳菲帕之剑吗!”
看着与曾经完全不相同的剑,吉尔还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这把剑。
“您还真是让我吃惊呢?但过家家也就到此为止了。”
手中的螺湮城教本悬浮于空中,自动的翻到了某一页,吉尔开始源源不断的向着书本里灌输着魔力。
一道虚影在空中被投影出来,那到虚影的样子黑贞德无法描述,也许是因为它已经超过了语言能表达的范畴。
最后的结果毋庸置疑,黑贞德就算爆种也无济于事,陷入了黑暗之中。
“你怎么消耗如此之多的魔力?”
结界消除,军姬阿尔泰尔从店外走了进来,感受着那还残存的魔力,皱了皱眉头。
“无需多言,既然作为共犯,就相信我。”
吉尔的眼光一直落在了昏倒的黑贞德身上,哪怕是阿尔泰尔的提问也没有让他抬起头来。
“但愿如此吧,君既然是作为共犯者,也请为大局好好想想。”
阿尔泰尔叹了口气的说着,本来还以为能有一个给力的队友,没想到居然是一个疯子,本来最近就可以实施的计划,偏偏又要向后在推一段时间了。
另一边坐在电车上回去的罗曼也有些可惜今天没能把黑贞德给带回家里去。
要是带回去了坑狐狸也方便,控制故事的变数也是有些其中的一个因素。
但也就这样吧,毕竟从今天看见黑贞德的状态来看,罗曼并不认为黑贞德有闲工夫去搅乱这个故事。
只要她不出手,自己在看一看军姬那边的动向,基本上就能混到故事结束再回收下圣杯就好了。
想到这里罗曼伸了个懒腰,听到骨头噼啪的声音罗曼也有些幸福的感觉,果然摸鱼这种东西,久而成精的啊。
“不会牵扯到其他的故事真是太好了。”
感受着腰部传来的舒爽感,罗曼有些侥幸的说着。
这个世界鱼龙混杂,故事层出不断,为了保证故事不会影响另一个故事,故事壁就出现在了这里。
当一个故事发展的时候,处于其他故事里的人都会有意无意的无视这些人,要不然就军姬在这个天使.堕天使.恶魔三个势力共存的地盘这么玩还能没认出来管管的?
这正是因为这个罗曼现在才能如此的和谐,毕竟只要跑一个片场,还是那种不痛不痒的配角,能不轻松吗。
正在感叹着的罗曼,听到了一个类似于盘子咋碎的声音,随后圣杯那熟悉的魔力波动出现在了罗曼的感知里。
这道声音告诉着罗曼,故事壁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