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打了个尿颤,他听到旁边有人说话,叼着酒瓶把脸扭了过去,正看见一个规整的黑乎乎长方形物体扑面而来。
板砖“当啷”一声拍碎了男人嘴里的酒瓶,惯性砸的男人脑袋往后仰成诡异的直角。
酒瓶碎裂后的碎玻璃片从半空掉下来,正好剌在男人尚未归巢的叽儿上,马上就浸出一片血印。
浇上碎酒瓶里洒出来的酒精,白袍制服的男人叫的撕心裂肺,无法体会那个滋味到底有多疼。
白明飞的那一块板砖的是直线,豆豆力气小,把砖块往上一抛,抛物线的末端刚好落在龇牙咧嘴的男人的小白牙上,本来就被酒瓶子撬的晃动的门牙这次直接牺牲。
穿着白袍制服的男人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捂着嘴,瞪着面前两个罪魁祸首,气急败坏地吼道:“是谁!”
“是我。怎么,你往我车上撒尿,打你一板砖都是轻的!”白明跳出来不在乎地说道。
白袍制服整理好裤子,看着白明和豆豆,指了指自己外袍上的徽章,恶狠狠地说道: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偷袭异族审查团的人,你们两个肯定是异族的奸细。”
“你是审查团的人?”豆豆惊叫道,“白明现在怎么办啊,我们好像惹上审查团了。”
“审查团怎么了,随便往人车上撒尿,谁知道是人还是狗。管你是什么团,打的就是你。”白明不大清楚审查团到底是什么样的势力,无所谓地说道。
“还敢出言不逊!今天我好好教教你怎么跟大人说话。”
说着白袍制服的人拔出腰间的佩剑,指着白明向他走来。
“你们审查团怎么这样不讲道理!”
白明过去的十七年里被乔云保护的无微不至,从来都没跟人真刀真枪地打过架,连魔兽都没有杀过一只。见他真的拔出了剑来,白明心里开始有些慌乱。
车停在一条两条通透的巷子里,巷子很宽敞,只是位置比较偏僻,平时也没几个人走这条路,白明的车前后还停着几辆别人的小车。
豆豆和白明站在巷子口,本以为他拔剑只是装装样子,但身穿白袍制服的异族审查员二话不说,挥起长剑就刺向白明的胸膛。
白明没想到他这么凶狠,出手就是要人性命。他劈手丢出另一块板砖,趁审查员闪避的功夫,拉起豆豆的手就往后逃跑。
但凡能进入异族审查团的人,至少是三阶的“觉醒法师”或者“见习骑士”的等级。而三阶的“见习骑士”,体质足以跟低阶魔兽媲美。
“白明我们跑……跑不过他,他……他是个骑士。”豆豆气喘吁吁地对白明说道。
“那怎么办?”白明拉着豆豆的手跑进了一座高楼里,“我们进楼绕着跑,绕晕他。”
白明和豆豆所在的地方很偏僻,城北一带商行和仓库居多,加上今天周围的居民都跑去大路上参加了庆典,一整片楼房上没剩几个人,就算白明想找人帮助都做不到。
“你们逃不掉,等我抓住你们,男的先砍断两条胳膊,再把丢进地牢里等死。女的就带回去做r b q,哈哈哈哈。”审查员猖狂地朝前面叫嚣道。
豆豆跟着白明在几座楼里外的楼梯连廊里上上下下地仓皇逃命,后面审查员举着长剑穷追不舍。
“白明我跑不动了。”豆豆和白明跑过一条夹在两楼之间,铁板拼成的连桥,撑着膝盖无力地喘息道。
铁桥又长又窄,过来以后白明才发现,自己走的是一条断头路。铁桥的这一头只有一个十多平米的露台,悬在十七层楼的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