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问道:“我在暗处帮忙?”
阿尔伯特点点头,然后说道:“是啊,不论是什么都要在表面都要行光明正大之道,用光明正大之人。但是,却也不能忽视暗处的力量,有些时候黑暗恰恰是这个地主要部分,只是外表包裹一层光明的表皮。”
翼听了又问道:“我是队伍里的黑暗力量?这把我说得也太阴暗了吧,我只是一个十五岁的人啊。”
阿尔伯特说道:“这个年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对这个队伍作出的贡献,你的打法真的不想光明正大的人可以做出的,所以我才同意你没有担任队长,你适合做一个黑暗里的人,做一些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
翼听了低下头,他知道这句话的沉重,队伍里整个暗的一面都要自己挑着。
阿尔伯特听了也说道:“但你就是一个略带黑暗的人,这也许不是生来就有的,而是后天的经历不断打磨的,你形成了现在的黑暗,你哥哥形成了今天的光明。我也是啊,形成了今天如此恶心的行为。”
翼听了似乎有些惊奇,但他也没有问什么,为阿尔伯特留一点个人的隐私空间。
同时,在阿尔伯特妻子的房间里面,作为兼职心理医生的米勒正在和德诺阿夫人进行心理治疗,这个过程十分顺利,只是德诺阿夫人依旧处于一种幻想的状态。
米勒说道:“德诺阿夫人,这些其实一切都没有发生,真的都没有发生啊。”
这个时候,德诺阿夫人就如惊弓之鸟般,她眼生充满警觉,并不断四处环顾,嘴里说着旁人无法听懂的话,“不是,没有,我听到了,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她恨我,恨死我了。经常半夜里就出现,掐住我的脖子,问我为什么这样对待她无辜的女儿。”
米勒听了就说:“这个也许是你内心自己的谴责吧。你的本性并不恶。”
德诺阿夫人立刻否认说:“不对,不是的。我本来就在害怕,害怕我的东西被她夺去,我的丈夫!我的家庭!我的财产!我的一切。”
米勒一听就叹了口气,放眼望了房间里面的各种治疗幻觉的药片,这些至少要一万欧元吧,但这些都只能暂时的抑制。
米勒说道:“但她什么也没做啊。她决定要摆脱自己的家族,追求自己的生活,和你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你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的任何啊?”
德诺阿夫人一听,就立刻摇摇头说:“不对,等她一旦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就更加完了她是这里唯一的孩子,这里的一切早晚都是她的,等到她有了爱人,那我不就会被像垃圾一样赶走吗!”
米勒听了就说:“这都是你的自我想法吧,事情没那么复杂,她只是一个懵懂的少女,怎么会想出这些?”
德诺阿夫人立刻摇头说:“小孩子看起来什么也不知道,其实心里机灵着呢。我曾经想过她会这么做。”
米勒听了就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太过激动了,应该是环境的问题吧。最近还是让她到南部去旅行一番,放松一下心情。F国南部是典型地中海气候,在夏天很适合旅行。”
德诺阿夫人一听,就问:“在那里就不会有她来吗?”说着身体也发抖了一下。
米勒笑了一下,然后说道:“这本来就不存在,夫人,到了那里你就会发现,那里是多么的宁静了。”
德诺阿夫人狐疑地看了米勒一眼,眼里除了带有一丝的怀疑外,还有一点另外的光芒。
这时,也是晚些十分了,翼从阿尔伯特的书房里走出来后,就一直满脸的沉重,刚才的事情自己给了一个很模糊的答案,翼想为自己留一些退路。这并不是说翼自私,而是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好暗的一面。
这个时候,翼看到了外面的情况,天台上一男六女依旧在看着繁星,这个时候离哥哥最近的是夏洛特,她用近乎亲密的方式贴着一夏,想从那里获得安全感。
至于楯无学姐,她怎么没有看?翼四处回望后发现,她又在用审视的眼神看着自己,看来对方是吃定自己的是骑士了。
但是,身后传来了一声咳嗽,阿尔伯特出现在翼身后,他的眼神依旧带有不满的情绪,而这个也惊扰到夏洛特,她从自己的幻想中醒过来,自己的父亲正看着这里,她也无奈地回到了父亲的身边。
这时,一夏似乎有些要上去的行动,但是他很快被箒抓住了手腕,并抓得非常紧,一夏回头看到了箒的眼神时,就忍住了自己冲动,看着面前的这个高大的男子。
这样的情况,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里的各位看似安安静静,但暗地里有些剑拔弩张的感觉。
这个时候,德诺阿夫人走了过来,她做出了与之前行为逻辑一模一样的动作,她居然让夏洛特别害怕,并与阿尔伯特唱起反调。
德诺阿夫人对自己的丈夫说道:“阿尔伯特,能不要这么做?她只是一个孩子!”
阿尔伯特一听,有些哑口无言,再加上有外人在这里,不好发作,他低声说道:“詹姆斯,送客!”
这一声后,一旁的老人就走过来,对着一夏一行人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走到大门前打开大门。事情到了这里,大家也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理由了,但一夏不放心这个,还回头望了里面一眼,只见两个人的争吵还在继续,但随着门的关闭而消失。
一夏说道:“他一定还在为那个包办婚姻而争取夏露的同意吧。这是一个混蛋父亲。”
所有人听到这句话,都担忧地看着一夏,而一旁准备去开大铁门的詹姆斯管家却叹了口气,自己的老爷就是一个被人恨的角色。
而对一夏的言论表示支持的人也有,她们也为一夏加油打气,让他不要气馁。
翼则什么也不说,他一直把手放在耳边,全神贯注地听着什么,原来他在屋里丢了一个窃听器,因为我她想继续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做好暗一面的工作。这虽然有些不厚道,但也是无可奈何。可是,他听到了一些内容。
耳机里面先说话的是阿尔伯特,他说:“莫娜,你究竟怎么了,突然变得这样不讲理了!”由于这个声音太大,而翼调好后突然想起,吓了翼一大跳,他叫声把大家吓了一条,纷纷看向了后面的翼。
翼看到后说:“对不起,用蓝牙耳机听挺恐怖音乐,被突然的提高的音量吓的。”翼说着展示了一下伪装成蓝牙耳机的间谍耳机。翼露出了勉强的笑容,接着悄悄把声音切换成音乐,来以防万一。
大家看了几眼后纷纷上车,这时楯无却有回头再看一眼的情况。
翼上车故意选择最后一排,然后继续切换回窃听模式,这时候已经过了一分钟了,中间发生了什么只有他*鬼才知道。但这时出现的争吵明显已经升级。翼听了都有些怀疑德诺阿夫人是不是假幻觉。
这时,说话的是德诺阿夫人,她的话语里带有着一丝不容置疑,她说道:“夏洛特有自己的选择,这是她的权利。”
阿尔伯特却说道:“但有时候就是得这样,我们难道就不是吗?而且这一次并不是最佳的方案,我已经将对象年龄压制在了二十六岁以下,这个人现在才二十二岁!如果是最佳的方案,对象是近五十了!”
德诺阿夫人却说:“当年就是因为我嫁入这里,现在却没有一点温暖,可现在家也不能回,在外面也要处处维护你的形象!你弄一个外遇,我还要忍气吞声。”
阿尔伯特叹了口气,当时的情况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这么做?自己也是警告过自己好多次,可是事情就这样发生了。作为商界巨头,都会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这再正常不过了,但只是因为见不得人。
阿尔伯特沉默了一会儿,他说道:“这个,我很对不起你,莫娜。”阿尔伯特也是个要面子的人,自己和妻子的婚姻虽然是一桩交易,但这么多年下来,感情还是有的。
只是,要说那里更像在家里,那肯定是夏洛特妈妈的小房子里吧!这是翼自己推测的。是时候也要好好调查一下了,这个夏洛特的妈妈,说不定会对以后的事情有很大帮助。
德诺阿夫人说:“有用吗?你和她在外面偷偷在一起混,我却为了你的公司努力奔波,在之前我就因为劳累,导致小产而无法生育,你不知道看着自己的肚子的孩子在未出世之前就死在自己面前的痛苦吗?你却还和……最后生出的孩子也一样。所以,这一次绝对不能让你再操控她的人生了。”
阿尔伯特似乎有些情绪失控,他说道:“你,为什每个人都是这样!难道我会因为一己私利,把整个F国推入深渊里吗?这个时候是我想要的选择吗?这个时候的这有这样!”
到了酒店,这回翼第一个进入房间里面,然后靠在墙上,先检查了一下房间,发现里面没有窃听器,接着检查了周围的环境,他发现四周有些房间住了几个人,但从右手摆动幅度比左手小这一点来看,他们是特工,而在下面,还有个可以操控机体的人,会不会是现任的代表之一?记得前代表现在在医院,也只有这个可能吧。
翼打开隔音装置,然后拨通了手机:“内真,把夏洛特·德诺阿母亲资料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