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两百万,三百万……” 角都舔了舔手指,一张有一张的数着写满数字的银票,银票上带着独有的油墨气味让他欲罢不能。 “喂,角都,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飞段百无聊赖的靠在地下交易所的吧台上,随意的摇晃着一杯如同鲜血一般的葡萄酒。 “吵死了飞段,你打断我数钱了。” 角都阴沉的瞪了一眼飞段,又低下头,眉开眼笑的点着钱。 “刚刚数到哪儿了?对了……” “一千万,两千万,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