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ter。”Saber补充道,“今天晚上除了Berserker以外,其他从者的真名都暴露了。”
“啊?”电话里的人语气十分差异,“我这边收集的资料是能不暴露真名就不暴露真名,难得我的情报有问题?而且Saber你只要不拿出湖中剑谁会猜到大名鼎鼎的亚瑟王是个女的。”
(少年你想的太简单了,Saber在这个世界可是非常有名的呀,话说作者要不要给她来个阵地加成,好纠结啊)
“事情是这样的,我在无意中知晓了Archer的真名,我认为别人都坦荡荡的告诉我真名了(被坑的),我也应该用信任回以信任,因此报出真名。”Saber的语气有点迟疑,虽然她这次的master很好说话,但两个正义使者已经在她心里留下阴影,她担心因为她的擅自决定使两人之间留下隔阂。
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变化,“Saber,你后悔吗?”
“不。”Saber认真的说道,“这就是我的选择,我问心无愧。”
“好!”话筒里面传来喝彩的声音。把Saber吓了一跳,导演,剧本不对呀。
“既然已经报上真名,那么就堂堂正正的战斗吧,骑士之间高尚的决斗是不需要阴谋诡计的。”话筒里面给予Saber鼓励的话语。
Saber笑出声来,“真不愧是没用圣遗物,单单凭借自身相性把我从英灵殿召唤而来的master啊。”
赵云和刘翰漫无目的的游荡在街上。
“master,我们不回据点吗?”
“据点啊。”刘翰脑中浮现出迟蓝崩溃的样子,“我们晚上有可能要睡大马路了。”
被圣杯灌输过现代知识的赵云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master你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啊,只是我借宿的人有点暴躁罢了。”他叹了一口气,“就不知道御坂现在在哪住。”
刘翰口中的御坂呢,现在正在迟蓝家里的电脑前,迟蓝在她背后指导她吃鸡,“来,这里用十五倍镜要抬一点,诶,对。压枪啊,压枪你不会吗?来,看我露一手。”
御坂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专心致志的学着压枪。后面的迟蓝整个人都飘起来了,活着的!活着的炮姐啊。虽然不是本人,但妹妹酱赛高!脑中不断想象着各种投食摸头play。
他跟出去后等到六个从者会面后就回来了,路上还捡到一只正在找地方睡觉的御坂。
他看向外面深邃的天空,“刘翰那个家伙怎么还没回来,要是把赵云冻病了怎么办。”没错,发现刘翰召唤出赵子龙后迟蓝就一直在等他,毕竟赵云的面子还是要卖的。决定了,回头大床给御坂睡,小床给赵云睡,我就睡外面沙发算了,至于刘翰。。。等等,好像只有三床被单,算了,他睡客厅的地板吧,相信以他的体质不垫东西不盖被子是不会感冒的。
又过了一小会,他从里面已经上手的御坂喊了一声,“我出去看看那两个人咋还没回来。”
御坂“嗯”了一声就不再理他。
所以说,吃鸡真是个好东西。迟蓝感叹一句,离开了家。
在街上转悠了一圈,终于在广场的座椅上找到他们,这两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些旧报纸盖在身上。
(刘翰身份敏感,不能用身份证,所以不能住宾馆)
“走吧,去我家睡。”
“谢了。”刘翰感激的说:“打扰你了。”
“没事。”迟蓝白了他一眼,“我只是不想看到赵云一个风度翩翩的美少年被你搞得跟个流浪汉一样。”
“。。。把我的感动还来啊!”
(我这里面御主都没什么魔力的,所以从者要靠睡觉来减少消耗)
凯撒和玛利亚正在进行一种非常紧张刺激的游戏——飞行棋。当然两个人是没意思的,而秦九幽以要查找资料为由拒绝了他们,所以这两个家伙拉了两个保镖一起玩。然而。。。
“来,老婆,在这里吹一口气。”凯撒把骰子握在手心里,伸到玛利亚面前,眼中的情意都快溢出来了。
玛利亚脸红的吹了一口,她一个法国中世纪妇呃。。。少女那里经历过这些。
他用力一扔,“六!果然亲爱的就是运气好。”
“先生,真的吗?”玛利亚羞得已经不敢看他了,虽说圣杯告诉她这个时代言论自由,民主开放,但。。。她还是适应不了啊。
“来,再来一个。”
看着两人不停的在这里扔闪光弹,保镖默默吃下一口狗粮。
秦九幽一边翻书一边看着他们,这些是非常古老的书籍,里面记载了各个时代不为人知的一面。他看到凯撒偷偷的用魔术改变点数,而玛利亚因为太害羞了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年轻真好啊。”真不知道他一个十八岁的人是怎么怎么说出这种话的。
“孤要去你们学校。”秦馨用力的拍响桌子,不容置疑的说道。
“大姐,这不是闹着玩的,先不说找不找的到关系,你看你这打扮。。。”落尘无语的看着秦馨的蓝色面具与头发。
“而且最主要的是,我没钱。”落尘摊摊手,你老爱咋咋地。
“没事,孤有钱。”秦馨蔑视的看着落尘,这个时代的她虽然才十五岁,但由于不怎么用钱的关系,零花钱攒了一大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当年突然少了几十万,但由于太少了所以她没怎么管,所以她再偷偷挪用一点应该不会被发现。
“。。。你没事去学校干嘛。”
“孤要保护你啊。鬼知道那些家伙会不会趁孤不在袭击你。”秦馨严肃的说。她其实只是想体验上学的感觉,她从小到大就没怎么上过学,都是在一堆人的保护下成长。
“头发呢。”
“我出生就这个色。”
“面具呢。”
“我毁容了不敢见人。”秦馨表示,在目的面前,节操什么的才不需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