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宇宙神经节外没有阴凉处,雨桥和被球撞晕的李予不怕炎热,但羊咩咩身为普通人,已经被热到大汗淋漓,周身衣物被汗水津湿,紧紧贴着肌肤,更彰显容易生养的丰满身段。
羊咩咩盯着雨桥,仿佛无声询问,究竟想不想和李予造小孩。
雨桥摇头说:“当然不想了。万一造出一个亲女儿,我这个干女儿还不失宠?再说了,万一造出一个孩子,孩子叫他爸爸还是爷爷?”
羊咩咩神情复杂,“你才十岁,竟然什么都懂。不知情的人,以为李予这个怕奶的怂包把你教坏了,其实他根本没教你这方面的知识。”
不管老父亲如何教育,只要女儿学了不该学的东西,思想出了问题,都是老父亲的错,李予背着一口大黑锅。
雨桥望着远方,继续说:“有时候男人喊着不要、不行、饶命之类的话,有时候女人这样喊,有时候又特别凶,都嚷嚷着要干死对方。晚上打架,白天和好,晚上再打架,白天再和好。那两个家伙对孩子不行,他们的关系还算不错,床上打架,下床就和好了。”
羊咩咩眼睛睁大嘴巴大张,默然无语,雨桥却打开了话篓子:“有一天,打架打的特别凶,男人不知道是喝酒了还是吃药了,女人一边说什么干死我吧,一边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特别害怕,害怕打出人命,就在窗外偷偷看……”
“继续,继续讲,听着很有趣。”
“看男人狰狞的表情,那时候我感觉他真的要杀了女人。用那把不怎么长的匕首,噗呲一声就捅进去了,太狠太狠了!我那时候拎了一把榔头,准备见机不对随时出手。”
“然后你冲进去制止他们了?”
羊咩咩钦佩地伸出大拇指,然后再挤眉弄眼,“雨桥,如果李予以后这么欺负你,你会怎么办?”
“他才舍不得。再说了,他要是敢那样捅我,我就用这把剑捅他!看谁更疼!”
“羊咩咩你真好。”
雨桥踹了羊咩咩一脚,“做梦!男人欺负女人多了,女人会怀上小孩的,我才不能让爸爸欺负你!”
羊咩咩被踹了,也不恼火,她早已习惯了雨桥的霸道,又厚着脸皮接近问:“你在原来家的时候,还发生过什么事?”
“还有一件让我很恼火。”
“快讲讲。”
“有一天,男人说女儿都六岁了,洗干净后长得那么水灵,白白死了,还不如把他这个当父亲的伺候舒服了。他想让我和他在一个被窝睡觉,然后欺负我。”
“后来怎么样了?”
“禽兽不如!有没有得手?”
“真是活该!”
“后来我被打的特别惨,整天挨打。但男人再也不敢那样骚扰我了。”
羊咩咩俯身轻轻抱着雨桥,“难怪你见了李予那么依赖。”
“毕竟他是第一个对我那么好的人,他从来不欺负我。偶尔喊着要把我屁股打烂,我乖乖翘起屁股,他就舍不得动手了。救命恩人,对我无微不至关爱,对我的身体没有肮脏的念头,我不喜欢他,难不成喜欢那些恶心的男人,还有你这只蠢羊?”
羊咩咩问:“有没有想过报复那个整天打你的男人?”
羊咩咩抱着雨桥,而雨桥抱着李予,造成羊咩咩那对奇耻大乳在李予身上蹭来蹭去,被雨桥成功看穿,然后又是一脚踢翻。
“已经把爸爸撞晕了,还想趁机占爸爸便宜。你就那么想被人用匕首狠狠捅?我可以用剑满足你,捅成稀巴烂!快去领你的真名,领完了还要去城主府搞事!”
此刻的羊咩咩,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人,雨桥一只手能打她一百个,不敢再耍贱,连忙钻进宇宙神经节中,领取真名。
雨桥抱着李予,体型差距太大,怎么抱都不是太舒服,干脆坐在地板上,让李予枕在大腿上,就这么低头看着。
“爸爸,以后我叫你鬼父好不好?”
李予昏迷不清,正在做有关奇耻大乳的噩梦,不能回答。
“爸爸,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说完后,雨桥机警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偷听,这才安心,脸色愈发红润。
如果可以的话,她更想当这个男人的伴侣,又害怕这家伙没了女儿后,再出门捡别家的小姑娘养了,不敢放弃这个得天独厚的身份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