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女叹了口气:“那你说,如果你所说的就真的是这样,是我们承受家破人亡的灾难,却是那些人得到好处,那我们又能怎样呢?每个人都不懂不是吗?甚至没有人能够站出来为大家说明这些事不是吗?如果我站出来指出:‘你们是在为了这种荒谬的理由流血拼命’的话,有人能明白吗?”1 “是啊,我也知道不可能啊!你以为我是傻瓜,以为这只是说着玩吗?我当然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在这里和你说这些就像白鹅躲在芦苇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