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次又穿了吗?
月泠睁开眼想到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这个。
当然这只是做梦,现实就是她现在躺在木叶医院里面。
“小泠,你醒了?”随后就是鸣人放大的脸。
“太近了,还有不要压我身上。”月泠语气冰冷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什么嘛,亏我还这么担心连修炼都没有去。”
月泠心里一暖,虽然这个小弟平时很烦很烦,但有人关心自己的感觉就是好啊。也许鸣人对她而言也是特别的存在吧。月泠不禁想起自己逃跑那会儿说这个世界无可留恋时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笑脸。
嘛,也许自己当时其实眼神黯然也说不定。
不过心里开心脸上又不用表现出来,月泠一脸不耐烦:“才不用你来看我,嫌烦的话回去就是了。”
手臂触及腹部,伤口已经好了,她不禁暗叹九喇嘛的神奇,支起胳膊坐起身子道:“我昏迷了多久?”
“这个嘛……”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我已经没事了,今天就可以出院。”
月泠说着,眼睛一转便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束鲜花,怔了一下道:“这花是红石竹吧,哪里来的?”
“唔哦,原来这种花名字叫红石竹啊。”鸣人呆呆地完全无视了月泠的后一句话。
“我问花是哪里来的!”
“这我怎么知道嘛,小泠不要总是凶我啦。”鸣人一脸委屈。
月泠拿起那束石竹花,查看了一下花茎处的切口,从湿度上判断应该是在二十四小时内剪下的,也就是说还有别的人在一天时间内来看过自己。
月泠去办出院手续时,有意查了一下。登记本上记载的,居然是——
日向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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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以后月泠疲惫地把自己摔在床上,看着漏洞百出的天花板发起了呆。日向雏田,虽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想必和自己那晚跑到日向家去有关系。看来她就是那个被云忍盯上的女孩子,应该是注意到自己后打听了一下,送了花过来的。
红石竹花虽然并不是极其昂贵的花卉,但让月泠在意的却不是这个。
那束花很用心,月泠能看得出来,这才是让她意外的。居然有人送她花慰问她,简直比鸣人变聪明还稀奇,这娃子,莫不是傻吧?
给妖狐送花?
真是太好笑了。
可是……
眸光流转,月泠的目光停留在那束被自己带回来的石竹上面。娇艳欲滴的红色美不胜收,红色的石竹拥有让人心情瞬间好起来的能力,月泠觉得自己心情变得很好很好。
要知道已经是冬季了,石竹的花期还没有到这束花一定是温室里特地培养的,价格自然要贵些,而且本身同一种花卉就分有三六九等,这束石竹无疑是上乘的货色。那个孩子愿意买下这束花送给自己,应该是很真诚的吧。
哼,算了。姑且稍微感谢你一下吧,陌生人日向雏田。
月泠唇角轻翘,安然闭上双眸。
······困觉的分割线······
日向一族觉得很庆幸。
要不是那个妖狐的大喊声,估计他们都发现不了雏田大人被云忍盯上了。那个云忍虽然引起了众怒,不过毕竟没有付诸行动,日向一族的怒火也没有太过强烈,把这个混蛋围殴一顿以后,点了他的穴把他上交给了火影。
云隐村的确别有目的,除了想要让九尾人柱力毁掉村子以外还有就是木叶的白眼,三战中他们可谓是百般受其荼毒,不弄一对回来研究研究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件事情自然也引起了高层的轰动,暗中监护月泠的暗部实力比鸣人的要弱一些,加上月泠当时正在打瞌睡以至于暗部的注意力也难以集中,才让几个云忍有了可乘之机。除了派更多更强的暗部监护月泠外,更多的是赶紧考察一下云忍的大脑,看看他们究竟是怎么发现月泠是人柱力的。
结果却不尽人意,云忍只是执行上头布置下去的任务罢了,根本无从得知情报的来源。要知道就算是在村内人柱力也算是最高机密了,很多地位很高的人都不清楚,如果在木叶知情的这批人中安插间谍,那也实在太可怕了。
于是木叶和云隐谈判时态度里也有了强硬的味道,理由很简单,云隐在试图跨过木叶的底线。
作为一个战败国居然想着在谈和的时候利用手里的情报试图揩战胜国油顺便把这个忍村灭了,你是要干啥子哦大兄弟?
云隐村也是理亏,色厉内茬(这个成语似乎是这么写的?),外强中干,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最后回到日向一族的公主,宗家大小姐雏田身上。
当时正在睡觉的她被惊扰到了,才发现自己房间里居然有一个奇怪的家伙,来不及喊叫就有族人冲进自己房间与怪人交手。同时日向一族的族长自己的父亲日向日足也赶过来把自己拉到院子里去躲避战场。
院子里也不安生,雏田刚想看看是什么情况,就被父亲拦住,不过在此空隙间也足以令她看见那个倒地不起的红发女孩(光线暗雏田能看出是红色就不错了,其实月泠的发色是浅红色),以及地上淋漓的鲜血。
“不要看了,忘记今晚吧雏田。”日足严肃地把雏田拉走。
但是那个女孩的背影还是让雏田彻夜未眠。
因为只要一闭上眼,眼前就会闪现出她倒在地上的模样。
宁次除了是一个合格的日向一族族人外,更是一个爱护妹妹的好哥哥,因此作为天才的他顺应自己大小姐的想法,带着雏田七拐八拐甩掉了看护雏田大小姐的族人,一头扎进了山中家的花店。
讲究礼仪的日向自然不会空着手去探望别人,雏田特地先去买了红石竹花,那种鲜红色让她一下子就想到了昨晚借着昏暗火光所看到的红发和鲜血,所以雏田觉得送这种花比较合适。自然,其中也包含着她的谢意,以及其实完全不必要的歉疚(雏田觉得是自己的缘故让月泠流血了)。
就像雏田打探出来的那样,月泠在木叶医院里面接受检查和治疗,受伤很重所以当时没有能够醒过来。
说实话,雏田一进门看到的月泠的样子,对幼小的她而言可以算是人生中第一次觉得惊艳了。
很好看。
苍白,浅红,透着虚弱更多的却依旧是娇艳甚至妖冶,宛若飘零在水上的未开的红莲菡萏,让人惊叹而期待。
她,怎么能和什么妖狐画上等号呢?
坐了好一会儿,时间已经不容许她继续待下去了,无奈雏田只好跟着催促过自己的宁次回去了。
第二天中午,乘着午休时间雏田再一次抱着鲜艳的红石竹花奔向了医院,但这一次,听到的却是女孩已经出院的消息。
怎么会呢?
明明昨天一副永远都不会醒来的样子,今天却已经能够出院了吗?
她是妖狐吗?雏田脑海里闪过这句话。
接着她像是想要说服自己一般拼命摇头。就算是妖狐又怎么样,她不觉得她是坏蛋就好,她才不信她是什么妖狐。
雏田最后打听了女孩的名字。
月泠。
不知是什么意思,但是很好听。
她有了些隐隐的期待,很希望能够见到这个女孩。
月泠醒来没多久,就有几个带着奇怪动物面具的人出现在自己的房间:“请跟我们一起去火影办公室。”
“你们是什么人?”月泠故作迟疑,冷冷地把面前的两个人扫视一遍。
“我们是隶属于火影大人的暗部成员,火影大人有些事情希望向你了解一下。”
“知道了。”
依旧冷傲得气势不输旁人,只是月泠的内心可没有表面上那么镇定。说实话其实她已经很庆幸了,那个老头子没有第一时间把自己叫过去,按理说她昏迷时肯定也有人监视着,火影老头应该会立即知道她醒来的消息。然而他居然让她睡了这么久,当时期间居然还准许人来探望她(月泠估计主要是连老头子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来看她),这已经超过了宽容或者仁慈的范畴,更多的,恐怕是想要监视她的反应吧。亦或者,只是为了给她一个缓冲时间而已,下面可能要经历更糟的事情也说不定。
其实月泠还想过是否与政治有关,虽然她很讨厌这方面的东西,但不得不说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老头子人还算不错,或许是他在维护自己也未可知。
只是念头在那一刻千回百转,现实中她依旧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乖乖地跟随暗部来到火影的办公室。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手里抓着烟斗,背对着窗户,目光透过办公室最后的大窗看向外面,听到了暗部的敲门声以后慢慢转过身来,与那个总是一脸不爽的女孩目光交汇。
月泠。
而他也相信水门和玖辛奈的儿子能够感染到她,这也是为什么猿飞日斩要安排两个人柱力待在一起的原因。
这次让月泠过来,是因为有医疗班报告说月泠的伤口恢复得非常快速,这一点很值得思考。当然,作为知情者,不是猿飞日斩思考这个问题,而是月泠自己。
按照常理来说,就算月泠再怎么特别现在也不过是个三岁小女孩罢了,是无法和尾兽 交流的。所以月泠自己肯定也不知道有关于九尾的事,毕竟他下令不让任何人在鸣人和月泠面前提妖狐,月泠是不会知情的。
他不知道的是,月泠确实不清楚别人叫她妖狐,但是连九喇嘛都接受了,知道村里人叫她妖狐她会受刺激那才奇怪。
所以猿飞日斩给了月泠一定时间,希望月泠能够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另外,猿飞日斩也对当时月泠怎么逃出去的很感兴趣。
毕竟那么多暗部都被杀了。
等猿飞日斩问出来,月泠这才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什么破事儿,原来是这个,要说撒谎狡辩的本领她在这三年早已经给锻炼出来了,随便编了点话就给糊弄过去了。
最后,猿飞日斩问她:“月泠,鸣人那孩子和你是同样的身份,你会把这件事告诉他吗?”
猿飞日斩本来还担心月泠要带着鸣人造反,想不到月泠出奇平静,让原本已经做好女孩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四上房五揭瓦六掀屋顶的准备的他产生了一种用力过猛的错觉。猿飞日斩不知道月泠那个世界有“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这么一句金玉良言,不过道理还是懂的,现在月泠的平静让他更加担忧。
月泠奇怪地看了猿飞日斩一眼:“我为什么要告诉他?”
那眼神的意思是:你是白痴吗?
猿飞日斩噎住,继而露出了菊花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