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萝莉歪着头,向面前这个刚刚为她介绍完这座城市的大叔问到。
“不,不知道…,已经可以了吧,我已经把这座城市的事情都告诉你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古雷格尔脸色苍白的瘫坐在地上,至今为止他见证了二十几名同伙被虐杀的全过程,现在他所坐的地方还有同伙的血和碎片。
“说起来有过这样的约定呢,但是很遗憾~,你所说的事情并没有勾起我的兴趣。”
树藤的尖端闪过寒光,眼看就要撕开古雷格尔的肚子,古雷格尔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宛如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有!还有一件事!”
树藤在他的衣服前停下,古雷格尔吓得不顾地上血迹与碎肉,向后爬了几步,却被米斯特汀用树藤捆住脚吊了起来。
“撒,说说看吧。”
“数个月前,民众把一个女人带到城市边缘的废屋去了!”
“女人?”
“嗯,是一个和异民族通婚的女人!那群自认为善良,认为我们是人渣的民众,在这数个月间不停的折磨着那个女人,笑死人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古雷格尔放声大笑起来,那恐惧的眼中出现了一种名为不屑的神色。
“嘿诶~,听起来蛮有趣的,详细说说吧。”
……
数年前,这座城市的一个女人救了一名西方异民族的士兵,那名士兵被女人的善良所吸引,决定舍弃过去的身份,将今后的所有都献给这个女人。
两人在城市的边缘定居,没过多久就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宝宝,三人过着无比幸福的每一天。
但是那梦一般的生活,随着西方异民族一时的败退结束了,自认为已经胜利的帝国的民众在异民族败退的瞬间,那被异民族支配的恐惧转化为愤怒,对西方异民族的愤怒。
得知男人是原异民族士兵的民众,将目光转向幸福的一家三口,以女人与孩子做威胁,强迫带走那个男人,折磨他,威胁他说出异民族士兵住在哪里。
但是早已离开军队的男人并不知道,民众将这当做隐瞒,折磨他,折磨他,一直折磨他,将他折磨致死!
失去了发泄对象的民众将目光转向那个女人,认为身为爱人的她一定听那个男人说过异民族住在哪里。
……
“是这里么…”
米斯特汀来到城市边缘的废弃房屋前,漫步向着房门走去。
“哪来的小孩……”
把守的民众还没说完话,就被树藤拦腰截断。
“碍事…”
米斯特汀推开房门,难闻的味道使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银发的女人垂着头被吊在屋里,她身上的裙子与其说是裙子不如说是碎布,破碎的部分露出的皮肤已经破烂不堪,到处都是被切开后缝合的痕迹。
尤其是腹部的那个位置,大概这个人已经失去了再次当母亲的能力了吧。
走近看,她的银发被切的乱七八糟,仔细看还有被硬生生拔下的部分。
因为自身身高的关系,米斯特汀只能从下方仰视着这个女人,也因为这样所以能清楚的看到她现在的脸。
那张脸右边的一半已经被毁的一塌糊涂,眼球被挖走,眼眶里只剩下空洞,其他的部分也布满了疤痕,有的看起来像是结扎后又被撕开似的刀伤,有的看起来像是烧伤。
“啊……”
女人抬起头,左边的蓝色眼眸没有神采,即使看到了米斯特汀,也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音而已。
米斯特汀舞动树藤将吊着女人的锁链斩断,女人掉落在地上,就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只是喉咙不断发出微弱的声音。
“想要水么…”
米斯特汀用树藤缠起一旁的水桶,将其放到女人身边,用另一条树藤将女人缠起,使女人能够够到里面的水。
看着用破烂不堪的手捧起水,仿佛永远也无法止渴,不停喝着水的女人,米斯特汀不禁有些担心她会撑坏她那伤痕累累的肚子。
终于,女人停下了,无神的蓝色眼眸看向米斯特汀,在昏暗的屋子里,那小小的身影被对出口而立,在出口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无比神圣。
“真是浓郁的憎恶,跟我来吧,我会给予你力量。”
稚嫩的声音宛如恶魔的低语一般,在女人的耳边响起,眼前的白发萝莉如此说着,向她伸出了小小的手。
“和我一起杀,一起享受悲鸣吧!那些虐待你,不把你当做人却看自以为是人的愚蠢的败类们,见到这个世上的地狱!”
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女人伸出手,将手放到了她的手上。
“那就这么决定了,但是在那之前,要先解决一下你这残破的身体呢。”
这么说着,米斯特汀就带着女人离开了,只留下了被斩断的铁链,和倒在门口被腰斩的民众们。
……
深夜,乌云遮住了月,两道人影趁着月色进入城市,随后悲鸣声不断的响起。
“啊!怪物!”
扭曲无眸大蛇将一人吞进嘴里,随后缩回较高的那人的袖口,化为了白皙的左臂。
“你,你,你是艾琳,唔啊!”
其中一人认出那个怪物,却在喊出那个名字的瞬间,被枯树枝般的尖刺刺穿了喉咙。
女人,不,奇美拉舔着嘴角,原本被挖空的右眼已经变成了红色的十字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