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我妻由乃小姐是吧?快请进。这边也是,还请多多指教哦。”
在一连串的干笑声中,很是干脆的侧开了自己的身子。纵使我的心底,有再多的不情愿。此刻也只能如此,放任对方进入了病房之中。
毕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既然人家都已经明说是上门前来探病的了,我总不能因为知晓且畏惧对方的底细,就随随便便的赶人吧。
退一万步说,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险些被劈成两半的鼻梁。不过就是因为开门迟了几秒,就差点被一刀两断。
试问在这样的情况下,天知道拒绝了对方多多指教的后果,到底会是什么的说?
我妻由乃,这个顶替了由比滨结衣出现在这里的家伙。完完全全,就是一位典型性病娇。
反正在我对粉发少女的认知里,被眼前之人砍死的对象。只怕连起来,都足以绕整个地球一大圈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身为一位从心流,我的选择自然是不言而喻。难得来到了春物的世界里,我可不希望早早的死去。只是,话说回来。
为什么当我妻由乃走入病房以后,阎魔爱小姐,你也选择一并跟了进来?
看着眼前黑发红瞳的少女,再度进来后一言不发的冷然表情。不知是不是在下的错觉,总感觉整间病房的温度,都在急速的下降。
我去,阎魔爱姐姐。我们有话好好说,能别放冷气了吗?要知道八幡的腿伤很明显还没有彻底的好透,给我留条活路可好?
“原来那条狗的主人,就是我妻同学你吗?那就难怪,它会看上去如此的不知礼教了。”
卧槽,不要误会。上述的话语,跟我这个从心流没有半毛钱关系。事实上,敢在现场如此怼我妻由乃的人。除开阎魔爱小姐,还能有谁?
但是这一手操作,讲老实话我就真看不懂了。你说两人这非亲非故的,为什么就突然开怼了呢?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相性不合吗?
然而,不管我的看法究竟如何。当阎魔爱的这句话语脱口而出的时候,某些既定的事实便已注定要发生了。
讲真,我就从来没有见过有被人怒怼过的病娇,还会选择退缩的。
相较于我这个已经在瑟瑟发抖的家伙来说,我妻由乃的表现就显得游刃有余的多了。
全然无视了身旁,宛若千年玄冰般的某位红瞳少女。径直坐到了病床前的她,娴熟地从袖口里掏出了一把水果刀。
不要误会!都说是水果刀了,拿出来自然只能是削水果啦。
只见粉发少女轻笑了一声,宛若无人般的拿起了病床前的一个苹果。一边削,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应道。
“哎多,不知礼教吗?说的真好,那么理由呢?”
将削好的苹果,向我所在的方向递出。我妻由乃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得愈发明艳了起来。我去,好快的刀工。
干笑着接过了对方手上,只用一句话的功夫便弄好的苹果。好吧,合着这原来是削给我吃的啊。
“还请务必给本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就算阎魔爱同学你是昂热院长特招的首席新生。我的回答也只有四个字,后果自负。”
不是,等等,什么鬼?我刚刚好像又听到了一个很微妙的名字啊。昂热,昂热,昂热,昂热……。
哈哈哈,千万不要告诉我总武高已经变成了卡塞尔学院啊,千万不要!!!
不过说起来,她们俩的称呼就更加的有问题了。同学什么的,难道说是我的认知有偏差。这俩货在学校里,就已经相识了吗?
春物世界里的剧情,仿佛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现如今到了此时此刻,就算是熟知剧情的我也无法确定。眼前的世界线,到底还属不属于春物之中了。
什么,你说与其去纠结这个问题,倒还不如先去劝劝架?开什么玩笑,我还没活够呢!
对于阎魔爱会怎么回答,我压根就不关心。反正这俩货,都不是我这个从心流招惹得起的。谁爱管谁管去,反正我不上。
先不说我和她们俩之间的对话,加起来可能都不到两位数。就算是互相都已熟络了,我也是不会作死的。
一旦上前劝架的话,我应该帮哪边才好呢?帮病娇,我可不希望半夜就被地狱索命。帮阎魔爱,那样的下场只会是更惨。
这年头,柴刀可不是随随便便说了算的。乖乖的当一个吃苹果群众,不好吗?
带着这样的想法,后退了几步。我的意思很简单,两位大佬继续。千万别被我这个小角色干扰到了,你们继续。
不过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叫做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正当我满以为,自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的时候。悲剧,开幕了。
“为什么说你家的狗不知礼教,难道说我妻同学你心理没点数吗?这种事情还需要他人来挑明,真是有够无聊的。”
听着如此不屑的话语,我甚至能够感受到我妻由乃在病床上晃动的两脚微微一滞。虽然只有一刹那,但其间蕴含的意义,有大恐怖啊。
厉害了我的阎魔爱姐姐,虽然说你和雪之下那家伙,可能在实力上有着天壤之别。但是光从毒舌这方面来看,你倒是和对方旗鼓相当的说。
反正,在我的印象当中。那个来自地狱的少女,话可不会如此的犀利。咳咳咳,差点被苹果噎到喉咙了。
“想想也就知道了啊,要不是不知礼教的人。岂会放纵自家的狗,在红灯的过程中过马路。要不是不知礼教的人,怎么会带着狗进医院探望病人呢?”
说到这,一只手毫不犹豫的指向了在一旁疯狂找水的我。血色的红瞳里,流露出了些许的轻蔑,依靠在墙壁上的阎魔爱,继续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闯红灯的缘故,八幡君又怎么可能会卷入我的车下。谁知道你家那头流浪狗身上,有没有什么致命的细菌。”
可怜的萨布雷啊,一脸无辜的在我脚下转悠,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卷入了地图炮。不过话说回来,阎魔爱你也有资格说别人?!!!
探望病人,不适合带宠物是不假。但是你带白百合,这TMD的就合理了吗?完全就是半斤八两有没有,有没有?
啊当然,上述的吐槽我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默默的抿了口茶水,将差点背过去的气缓了过来。我吃苹果,我吃苹果,你们继续。
“萨布雷是结衣搬家前送给我的宠物狗,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它。另外,就算如此。那也是我和八幡君的事情,阎魔爱你凭什么插嘴?”
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我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我妻由乃的目光,一直在我身边打转。就仿佛在思考着,是不是要现在动手一样。
可能,许是出于对我撞伤的愧疚吧。紧了紧拳头的她,终究还是选择坐回了病床。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妻由乃就选择了缴械投降。
“说到这里,我还想问一句。身为罪魁祸首的你,有对他人评头论足的立场吗?你是八幡君的女朋友,还是他的未婚妻吗?”
我去,姐姐你俩吵架归吵架,能别把我带上吗?好险,差点又被喝进嘴里的茶水呛到。不得已,我也只好站出来了。
“那啥,我妻由乃小姐,这个玩笑并不好笑。事实上,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罢了。对不对,阎魔爱小姐?”
开什么玩笑,这时候再不站出来解释一下,铁定会死人的好吗?有道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城门失火也就算了,我可不想殃及池鱼啊。
只可惜,我的想法注定是一场空。面对这个问题,眼眸低垂的阎魔爱不发一言,只是默默的凝视着我的所在。
桥多,麻袋!!!姐姐,看着我无辜的小眼神,你倒是给我好歹说句话啊?不要这样玩我好不好,未婚妻或是女朋友什么的。
会死人的呀,会死人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