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咩咩说得很有道理,说出了很多色胚的愿望,雨桥深表同意,然后起身,又是一脚,它又被踹进水中。
“我不想养羊了。”
李予耳朵微动,北边的动静逐渐减弱,安静片刻后嘈杂声音又朝着桥这边移动,说明终于有人来了。
五桥城的老爷们,一开始听说有千军万马攻打五桥城,慌的要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些白日宣淫,在女人肚皮上耕耘的,更是想钻女人肚皮里。
收拾了最贵重家当,正准备逃跑时,又有消息传来说不是敌人,是五桥城中的孙子啊!
老爷们不再慌乱,派遣几个人安抚那群孙子们,所谓的安抚,就是画几张大饼丢给他们,比如以后减轻赋税、多发福利之类,把那群人哄得乐开了花。
至于以后是什么时候,鬼才知道,反正孙子们最容易哄,又爱忘事。
老爷们派遣五桥城战斗力最强大的一群人前往,原本要五桥城剑神带队,但这个耍弓的剑神听说敌人是雨桥剑圣,当场用剑割断弓弦,然后抱着断了弦的弓嚎啕大哭。
“大敌当前,你怎么突然就断了弦呢?你滴命好苦啊,我要把你厚葬啊!”
余下的人面面相觑,不是你这家伙自己割断的?
有人不解风情,或者说脑子一根筋,“我家有一把好弓,这就派人给你取来。”
“不行啊,我这个人认弓,换一把弓准头不行,射不到人的!”
五桥城剑神可不傻,曾经和雨桥剑圣决斗时,输得一败涂地,如今又过了几个月,他实力分毫未涨,对方一定是崭新气象。
五桥城剑神爱弓损毁,不能出战,领队人物由他的死对头,五桥城刀魔担任。
临行前,五桥城刀魔吐在死对头身前地面上,讥讽着:“用刀的牛逼,用剑的傻.逼!”
比如现在,威风凛凛走在最前方的刀魔,突然双腿抖动、身体抖动,不停摆出各种各样奇怪又尴尬的姿势,好像得了某些病的患者。
后方打五桥城高手们纷纷猜测,那【尬舞】,应该是类似癫痫的一种病,发作时全身上下各种抖动,不受控制。
刀魔一路尬舞,真名【尬舞】,在大庭广众之下尬舞,也是一种修行。
路上行人大多欣赏不来刀魔的风骚,那些发型和衣着怪异的年轻人,倒是频频叫好,甚至跟着一起扭动。
你方还没唱罢,我已经按捺不住登场。
那座桥上,李予看到了激荡而起的烟尘,雨桥也见到了,长剑从袖子中滑出,神情凝重。
看那烟尘滚滚的架势,是强敌!
五桥城内,原来还有这般人物!
李予快步走到雨桥身前,神情严肃,义不容辞,“强敌交给我了,你在后面看着就行。以身相许的事,切莫再提,我们父女间不应该如此见外!”
“这话谁教你的?”
“羊……”
李予一脚踹出,羊咩咩惨叫着第三次坠入水中。
这时雨桥狡黠笑着说:“羊咩咩没跟我说过,是我听城里其他人说的。我还听到更多奇奇怪怪的话,以后慢慢给你讲。”
冤枉羊咩咩了,雨桥这个十岁的小姑娘学坏了。
充分利用李予惧怕奇耻大乳的特点,想给女儿找后妈?好啊,必须胸够大,超级大,否则免谈。
“爸爸,我给你找女人的机会了,条件非常宽泛,胸比羊咩咩大就行。只要符合条件,你爱找几个找几个,我不管。”
雨桥得意至极,神气得很。
李予哑口无言,脑补了比羊咩咩还波澜壮阔的奇耻大乳,头晕目眩,连忙屏息凝神,不敢稍有造次。
收拾了李予,雨桥小胸腔中有豪情万丈,仅凭一人一剑,纵然面对整个五桥城的凶恶之辈,她也有信心杀个七进七出!
强大与否,不是以境界和人数划分,而是胸腔那股气,面对神明也要捅他一剑的气,一往无前!
敌人即将来到,但敌人又即将不是敌人,而是手下败将,无论对方有多少人。
不用管对方是谁,只要管好手中长剑,然后战而胜之!
雨桥战意正值巅峰……
雨桥战意正在下降……
雨桥战意降至低谷……
不见敌人时,心神被敌人的浩大声势震慑,既见敌人……这他妈都是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