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山林中,刘希彦咬着牙,忍受着林子里蚊虫的侵袭还有各种地形对自己小脚丫的摧残。
第一次进入山林的新奇感过去了,刘希彦就开始对这变化莫测的地形深恶痛绝,自己加上背上两根长枪的重量,一脚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就是个小坑,一脚深一脚浅。各种i树根横立,不时还有折断的树干拦路,自家师傅轻轻一跃就过去了,可怜自己背着几十斤的东西,还要慢慢翻过去。
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中间大呼小叫,到了傍晚的时候刘希彦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踉踉跄跄跟上师傅的身影。
“到了。”赵殓突然停下身,刘希彦一下撞到了自家师傅身上。
“到了?”走的迷迷糊糊的刘希彦一下清醒了过来,快步越过师傅。
“我看看,祖祠、祖祠、祖......,山?”刘希彦扭头看着师傅,说道的到祖祠了呢,你骗我。
看着自家徒弟可怜兮兮的样子,赵殓嘿嘿一笑,拉上他的小手,向着左侧丛林的小路走去,穿过密密麻麻的灌木丛,最后钻进一个山洞里。
用随身的火折子点燃岩壁上的火把,火光照亮了山洞,陈列整齐的床铺,几张石桌随意陈列着,最旁边几个大铁箱,也不知有什么东西。
“今晚就住这。”赵殓插好火把,就向外面走去。
“师傅师傅,你去干嘛!”看着赵殓想出去,刘彦希连忙收起自己打量洞穴的目光,追了上去。
“我出去大点野味,你应该饿了吧。你先吃一粒参露丹,静静的等我回来,别乱跑。”
刘希彦目送这师傅身影慢慢消失,就回身,看着空旷的洞穴,突然打了个寒蝉,该不会有鬼把。
吞咽了一下口水,刘希彦先是将两个枪靠在了靠门的床铺旁边,然后准备去拿行李,忽然伴随“嗖的一声,”一道阴风从刘希彦身后吹拂而来。
“谁!!!”转手拿起金龙枪,刘希彦快速回身大喝,长枪斜指前方,同时背靠岩壁,头左右微微晃动,小眼珠左右来回撇着。
但空旷的山洞一览无余,没有第二个人的身影,遍布四周的火把,也没有映出任何多余的影子。
刘希彦没发现,自己的头顶,一对狭长的眼眸正注视着自己,看字下面那个紧张的小人儿,越发狭长的眼睛透出满满的的笑意。
虽然没有任何发现,刘希彦还是没有放松警觉。多日的大枪桩,虽然没有让他达到秋风未动蝉先知的程度,但因为自身控制力所延伸出的敏锐感知在告诉他自己,刚刚不是幻觉。
随着时间推移,紧绷的神经让刘希彦不自觉出了一身汗,身上的衣服都已经开始被汗水渗透了,鼻尖一滴滴汗水在滑落。忽然,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告诉他,头顶有人再看他。猛地一仰头,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在自己头顶凝视着自己。
刘希彦连忙离开背靠的岩壁,转身,枪尖直指那双幽绿色眼睛。
“不是人。”刘希彦是这样想的,但这并没有让他感受到更多恐惧,毕竟未知才是最可怕的。而且,过于紧张和凝重的气氛,反而将刘希彦逼入一种灵境中,周身一切映于心湖,自己体内每一处肌肉,每一处筋骨都倒映在自己心中。
“左边有人!”心中刚刚想到,身子已经左倾,无念无想,基础枪势,扎。
赵殓打了两只兔子,用葫芦打了一些山泉,就回了山洞。走到洞口,发现洞内居然没有自家徒弟的血气流动的声音。“糟了,出事了!”
赵殓连忙冲进山洞,刚刚进入洞口,一根长枪就好像早已预判好位置一般,对着自己心脏直冲而去,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