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错人了!我不是小爱!放开我!救命啊!!!
Emmmm……好吧,其实以上语句都不是被真正说出来的,而是将如今已经直翻白眼,看样子似乎随时都会窒息过去的绵月丰姬的眼神及肢体语言加以结合,配合实际情况“翻译”出来的。
没办法,绵月丰姬现在的处境,也只能这么表达信息了。
因为绵月丰姬现在,正被某位高了她一个脑袋的魔界之神紧紧抱在怀里,半张脸都被埋在了她大红外衣的V字领下,那将内衬的白色衬衣撑地鼓鼓的一对波涛中,好不容易没被埋没的鼻子以上部分,还被一张俏脸一边宠溺地叫着“小爱”,一边像蹭什么似的一顿狂蹭。
而绵月丰姬标志性的蓝丝白礼帽,也早就不知被蹭飞了多久,一头淡金长发虽然没被弄到“摩擦起火”的级别,但凌乱到“披头散发”是绝对够格了,估计染黑了之后去应聘女鬼演员,招聘方绝壁当场拍案,上镜时连化妆都能省了。
这种“溺爱”,配合上那对看似柔弱,实则比铁箍还要扎实有力地箍着她的的双臂,真心是让绵月丰姬快被勒得堵得转蚊香眼,并随时做好晕过去的准备了。
“好快……前一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这瞬息间改变的场面,还窝在王鸣怀里的蓬莱山辉夜在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的同时,也强烈表示自己的脑回路真的快要短路烧坏了。
因为可以说是在她刚听见那一声可以说,几乎是带着呜咽的叫唤声后,还不到一须臾一弹指,场面就立马变成了眼前这般的,自家姐姐似乎快要被“失手”勒死的局面。
到底该怎么描述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冲进来的人呢?
一头随意披散的银白长发却是尽显成熟,大红色的连衣裙和高领的白衬衣虽然将她浑身遮得严严实实的,但根本遮掩不住她那曼妙的曲线,配合上她背后三对纯白的大翼,简直就是传说故事中如同万物之母般包容一切的美好形象。
但是,她头顶上那用两个小球饰品夹着的一撮看上去一跳一跳的呆毛,她语气中如同孩童般的多变,以及她如今对绵月丰姬做的,基本上稍微成熟点的人看了都想要捂脸的行为,为什么又让人由衷地感到一股幼稚呢?
最关键的是,这两种矛盾气质在她身上,还相处地异常完美!给人的感觉就是少了任意一种气质,都会让人感到分外的别扭。
“神绮大人,你弄错人了……爱丽丝殿下在这里,您勒着的是灵辉家的孩子……”
“呜哇……梦子快住口啊!放开我!我还不想死!!!”
听到这两个声音,屋子里的一群人,包括好不容易从坑里面爬出来的建御义庆,都不由循声望去,当即就看到了在门口——哦不,不能算门口,墙又被撞垮了——在墙外,明晃晃地站着,表情一脸无奈的梦子,以及被她一手抓住后衣领,明显是准备悄悄开溜却光荣失败,如今在那里不住挣扎的爱丽丝。
哦不,按照真实身份,应该称梦子为天照命尊才对……算了,还是入乡随俗叫梦子吧,这一副红白女仆装的恭敬模样,最应该的称呼根本没法从喉咙里吐出口。
不过,最让人崩溃的,却是魔界一切存在的创造者——神绮的反应。
这位自比之神代更古老的岁月遗留下来的强大存在,竟然轻哼了一声,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转过头来有些气呼呼地说道:
然后,在所有人气氛诡异的注视下,神绮愣愣地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拼命用梦子的身子隐蔽自己的爱丽丝,又有些呆萌地看了一眼自己怀中,真的被她一番操作闷出了蚊香眼,半昏迷过去的绵月丰姬,呆了一两秒后……
“啊!小爱!!!”
“救命啊!梦子你欺负人!放开我……呜呜呜!!!”
总而言之,就是终于分清楚到底谁是爱丽丝,爱丽丝到底在哪儿的神绮,当即松开了彻底蒙圈的绵月丰姬,然后就飞速转移到了真·爱丽丝的旁边,抓住就是一份洗面奶送上,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情,真是可喜可贺……嗝屁啊!!!
“天照……神绮她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这变得……”
在王鸣一脸无语地掐人中,正努力把貌似处于缺氧昏迷状态的绵月丰姬弄醒时,绵月灵辉也是眼角一阵狂跳地看着一副“习惯了”表情的梦子,表示自己在神代时,可能认识了一个假的天照与一方世界的创造者。
“别再那么称呼我了,灵辉,高天原之主天照命尊,早就是神代的过去式,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位万神之神了,我只是侍奉神绮大人的女仆梦子。”
说出这句话时,已为“梦子”之人,不管是语气还是表情,都非常的平静,没有流露不满,没有丝毫不忿,甚至给了人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作为极可能是神绮的第一位造物,她被神绮赐予了一切,也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神绮,甚至当年成就天照的太阳之神位格,根本目的也只是为了让神绮的小世界,能够拥有“完美的太阳”。
这样的梦子,可以说没有一点心理压力地通过自我声明,将自己无比崇高的身份,降低到了一位侍奉者。
不,或许天照的身份,对于她来说至始至终都只是一张面对外人时佩戴的面具,她对于自己的定位,根本从未改变,从来都只是一名侍奉者吧。
虽然这个“侍奉者”,实力着实有点点过分——看看刚从坑里爬出来的建御义庆那鼻青脸肿的样子就知道了,即使梦子揍人时有“偷袭”的嫌疑,但能短时间内把这位全能的武神揍成这样,也足以见得她不掺半分水分的恐怖实力了。
而且,现在的梦子,还有了一件恐怖的大杀器,那就是被梦子别在腰间的那对银光闪烁,看上去比之兵器更像是礼器的短剑。
反正就破防这一点来讲,这对艺术品卖相max的银剑,估计比建御义庆的布都御魂还要给力,也就比王鸣那完全由“破坏”这一概念聚合成的十拳剑差点。
“好恐怖……感觉自己差点就要死了……”
“长点心吧,姐姐,说实话那个小丫头专门跑过来藏你后面,你不就该感到一点不对吗?而且看看你和爱丽丝的衣着吧,金发、金瞳、蓝衣、还有那绑在你帽子上的蓝缎带……”
翻着双死鱼眼将神绮“摧残”绵月丰姬时,被抖掉的蓝丝白礼帽糊脸式地扣回绵月丰姬头上后,绵月依姬与此同时,却是有些怜悯地看了一眼才跑到墙外就被逮住,如今正在饱受母爱“摧残”的小萝莉爱丽丝,算是知道这个小丫头为什么这么怕神绮了。
要是换做她,被这么时刻“关怀”,那也绝壁跑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