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桥朝西望,先后落水的两个老太太,已经漂远,附近剩下的稀稀拉拉的人,全部在看戏,没有谁想着救人,哪怕试探着救一下。
“孙子一辈子是孙子,不是没有机会当老爷,你们只想着各种捷径,偏偏不知道反应和提升自身。都吓到打哆嗦了,还想着坚持下去,在老爷们面前好好表现,让老爷们心生钦佩?还是收你们这几个老东西进后宫啊?”
六个老太太怕死,又想着飞黄腾达,希望在老爷们面前表现得听话,得到老爷们的奖赏,最后既有身外之物的收获,自身性命再得以保全,两全其美。
真是纠结的要死啊!
终于有个出头鸟说:“漂亮的女娃,要不这样,麻烦你配合我演戏,用剑指着我让我走,我偏偏不走,让老爷们看看我的贞烈。”
“贞烈?好啊!”
雨桥抬剑,指向身前不远处的老太太,眼见老太太喜上眉梢,手腕一抖,啪的一声,剑身拍在对方屁股上,那心地不咋样想得却很美的老太太,一个踉跄栽进水里。
“贞烈个屁!因为我是女人,我脸上没有横肉,肌肉没有硬邦邦的,你们几个老不死的不把我雨桥剑圣当人?还剩下五个,我数到三……”
剩下五个老太太撒丫子狂奔,速度竟然不输青壮,雨桥看得目瞪口呆,那几个老东西跑上岸,还回身骂骂咧咧,言语恶俗到极致。
“救了一群人,心情反倒变差了。”
雨桥身后,羊咩咩开口说:“换成我这种小暴脾气,非得喂饱她们奶,再让她们骂我,就这种垃圾,一口一个。”
羊咩咩的羊脑袋伸到桥外,干呕去了,那八个老太婆,在它眼中,不如一粒羊屎蛋,吃掉确实恶心,想想胃里都恶心得翻江倒海。
还是雨桥这种好吃,可惜不能吃!
羊咩咩腆着一张羊脸凑到雨桥身旁,灵巧的羊舌头跟蛇信子似的吞吞吐吐,收集了雨桥自然而然散发的气味,陶醉不已,“除了咱爸,你是我遇到最好吃的。我们是什么关系?情同手足啊,肯定不能对你下口。刚才那几个老太婆,恶心得我不要不要的,以后的几个月都不能正常吃饭,一定会饿瘦的。要不这样,你让我舔几口,就舔几口,一定会没事的……”
雨桥才不管旁边这个家伙是不是神明子嗣,抬腿一脚,羊咩咩成为第四个落水的存在。
它假装慌乱咩咩叫了两声,然后一头扎进水中,以掩饰抑制不住的笑意,哪怕在水中都笑出声,吐出好似无穷无尽的气泡。
水中羊嘴吐出的气泡更猛烈,那是在得意大笑。
爸爸配偶一起到手,可谓是最大的羊生赢家!
这只蠢羊沉浸在美好幻想中,在河水中吐出滚滚气泡,然后随着水流漂远了。
向东,再向东,途经广袤平原,再穿过几座城市,最终汇入大海,如果它始终沉浸在白日梦的话。
李予确实在下游百米外的地方捞人,仅仅是捞人而已。
“雨桥真是的,折腾这么大岁数的老人家。”
那老太太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见到身边有人,穿的也不是老爷们那种华美衣服,十有八九是个孙子。
于是她指着李予鼻子破口大骂,口口声声说是李予把她推下河,必须赔偿,至于赔偿什么,她思索了会儿,才说要李予全部家当,不然上吊吊死在李予家门口。
李予双手一搓,一根绳子出现在手中,不由得感叹意境真是方便,能力跟脑洞成正比,简直是给他量身定做的能力。
老太太顿时失声,面如死灰,一手抓着绳子,一手指着李予,嘴唇开开合合,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老太太匍匐在地上嚎啕大哭。
后面捞上来的两个人,总算没有第一个傻,只觉得有东西捞她们上岸,却不知道是谁出手,一时间不敢胡乱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