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到底为何而存!”
手中的旗帜遥指着罗曼,努力维持着的冷漠表情早已被她身边不停动荡着的火焰出卖,她的内心早已慌乱,连控制自己魔力所产生的火焰都有着困难。
“啧,回答我,神!”
在抑制无果后,她直接选择了放弃压制住自己的火焰,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的罗曼。
被抑制了许久的魔焰在被主人解放的那一个瞬间狂暴无比,笔直的把会场的屋顶戳破了一个洞,在消耗过后,剩余的魔焰开始向着周围散开。
周围的人也因此四散逃离,但就普通人类跑的速度完全比不上开始四散的火焰,会场终究变成一场火海,这终为火的主场。
也许平常她还会对这些毫不相关的陌生人心生怜悯,但今天她必须要明白,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的她到底是为什么而被创造出来的,只是为了那一点点的娱乐吗!哪怕是再大的代价她也必须要知道。
“你想要我怎样回答?”
被质问着的罗曼也只能如此回应着,他并不是贞德. alter的创造者,他只是个记事者,只是个传达着这个奇妙故事的转述者。
“你,还想再愚弄我吗!”
罗曼的回答并不能让面前的贞德满意,她要的不是这种答案。
依法国圣女贞德历史而生,应崩坏元帅吉尔愿望而出现的魔女,她没有过去,记忆中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来到众神世界的她也发现,原来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取悦的道具而已,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都是虚假的。
翻阅过书之后,原来连未来都被那个世界抛弃,只不过是一个一闪即逝的丑角罢了。
了解完一切的她崩溃了,自己的所有都被否定着,连未来存于迦勒底的历史都是由那个贞德出演的闹剧,那自己到底是什么呢?英灵?人类?玩具?还是一个用完就可以丢掉垃圾。
迷茫的她被引导她过来军姬问着。
“怎么,汝想一直跪在那里哭泣吗?”
“…”
“没反应吗?与其再次哭泣,倒不如去寻找下自己的造物主吧,也许那里有你要的答案。”
是的,既然他是那个世界的神,那他一定能够知道我为何而存,如同将要溺死之人握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虽然易折,但也是希望。
可他现在告诉了她,‘你想要我怎样回答?’这种答案,这算什么!
当最后一根稻草也被折断时,面对着溺死之人的将是那无尽的黑暗,那么在黑暗中你要么选择绝望,要么选择疯狂。
“果然,神明什么的,都该死吗。”
咆哮过后的黑贞德陷入了沉寂,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她,全身的魔力开始暴动,她无疑是后者。
场馆内的火焰徒然变得剧烈,所有的出路皆被火焰埋没,人们的求救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在黑贞德庞大的魔力压迫下,这些人的话语又被强制的吞了回去,巨大的魔力虚影开始在黑贞德的背后构筑着龙的模型。
“神明啊,接受我的愤怒吧。”
巨龙成型之后,直直的向着罗曼扑来,它身上携带的魔力威压使得场馆内的人都喘不过气来。
巨大的风压迎面而来,罗曼看着扑下来巨龙,把手从兜中取了出来。
这个黑贞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属于罗曼的造物,哪怕罗曼只是个转述者,但也是因为他,她才能在这个世界出现。
所以质问也好,职责也好,他都不打算反抗什么,因为他也无法给出她想要的答案,如果这个故事真的有人撰写的话,也许他能给出她想要的答案吧。
也许你的存在是我亏欠你的地方,但这并不是你能损伤他们的理由,当这个巨龙扑下之时,罗曼很明白,整个会场除了自己以外都会死。
手掌握紧为拳,虽然不确定英梨梨他们是否离开了,但罗曼也只能在落下之前将其打散,毕竟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且在场的所有人付出代价,不管怎样罗曼都无法接受。
最终的最终,巨龙没有扑下,罗曼也没有挥出那一拳,场馆里的火焰也转眼间就不见,如果不是烧焦的痕迹依旧还在,也许场馆里的人都会认为这是一场幻觉而已。
“走啊!”
不知道是谁呼喊了一声,人群开始向着门外涌入,毫无规律的涌去,就像他们进来那样。
而黑贞德呆立在原地,因为她看见了人群中有一个橙发的青年逆着人群走了过来,白色的大褂显得格外刺眼。
在最后走到了罗曼与黑贞德的中间,有些不屑的看着黑贞德。
“怎么赝品你看见我很吃惊?”
以一种不屑的语气说出来的话语,无疑是激怒了黑贞德最后一点的理性。
“所罗门,你不要多管闲事,这是我和神之间的事。”
能解除掉自己的魔龙,还和神长的一模一样的存在,黑贞德也只想得到军姬所提过的所罗门了。
“吾王,请勿扰,我会将这个后辈重新给整治一遍的,请您到一旁休息。”
并没有理会黑贞德的话语,突然出现的‘所罗门’向着罗曼鞠了一躬,谦卑的说着。
抚胸的右手上一枚戒指闪烁着奇特的光芒,如果玉藻前在这里她一定会发现,这个和她手上的戒指一样。
“你和他一起去死吧!”
被无视的黑贞德,右手紧握的旗帜一甩,黑色的魔焰拔地而起,向着‘所罗门’袭来。
“怎么?赝品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向着前辈撒娇了吗。”
一个魔法阵出现挡住了这股魔焰,在魔焰与魔法阵都消失后,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脸。
“不过就现在的你,还没有当我后辈的资格啊,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