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午后，阳光明媚，沈夜与其余十九位同学在校内集合，乘坐大巴一起前往市一中参加市奥赛，为了这次比赛的考场布置，市一中除高三之外的年段还提前放假一天，让许多知道自己是来打酱油陪太子读书的同学羡慕不已。
天江作为直辖市，市级预选的难度是与其他省级的难度看齐的，昨天培训结束前陈老师还特别强调，只需要做出六道题里的两道，那么就几乎确保了进入复赛的资格；如果能做出三道以上，那么就是市代表队的有力竞争者。
虽然只有六道题，但是考试时间却有整整三个小时，考完后可以选择与老师一起返校或者自由回家，沈夜就与理奈便约好了晚点一起去超市买点东西，吃完晚饭后再回家。
两人被安排在不同的教室，1点50分，在监考人员宣读完竞赛规则之后，试卷与草稿纸很快就发放了下来。
前几题的题目都是一些简短的文字与公式，但却都空出了整整一页答题空间，最后一题明显是道几何题，画着一大堆互相交叉奇形怪状的圆与三角形。
沈夜沉下心来，开始阅读第一题。
1.求所有的函数f:R→R，使得对于任意实数x、y，均有
f(f(x)f(y))+f(x+y)=f(xy).
终于到了倒数第二题，这道题没有公式，是一个简短的应用题：
看完题目，沈夜心想难怪他明明觉得前几题的难度都差不多，能做出第一题的应当后面几题也不会太困难，而老师却说需要做出两道题才能基本确保进入复赛，原来是有一道假装小Boss的题目是送分的。
这道题考验的应该并非逻辑推导或者常见的“一笔画”线路，而是最基本的对于学科轶事趣闻的了解。做出决定，沈夜直接在试卷上写下：“欧拉七桥问题，不可能。”
......
回到家，今天的洛洛好像没有安排什么特别演出，不过平时即使没有那些，她也会很快出来迎接沈夜，这次却并没有。
直接来到客厅，看到洛洛也没有在码字，她开着小说页面，看起来像是在浏览书评区。
沈夜将晚饭放在餐桌上，走近洛洛，说道：
“今天晚饭就不做了，我帮你在外面买了些你喜欢的菜带了回来，先去吃饭吧，晚点再看。”
“嗯好。”
洛洛应了一声，声音却有点沙哑，关掉网页后就去一旁吃饭了。
沈夜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又觉得是自己小题大做，可能她只是太久没说话突然开口喉咙有点干而已。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坐下来，打开保存的洛洛两本书的网页标签，翻到书页的下方。
只看了一眼，沈夜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因。
不看内容先质疑成绩的读者从来不缺，可是如此大面积的引起质疑，还是比较少见的，毕竟同等成绩的新书，每年都会出现好几本。
点开几个特别积极带节奏的读者账号，发现这些数字ID账号多数都是没进行过充值消费的普通用户，个别有过订阅的也全都是相同的几本书，沈夜初步判断这是遭人妒忌，花钱请工作室带节奏了。
再打开数据网搜索这本小说的数据，惊讶地发现日收与日推都超过了两千，而这本书才不到6w字，甚至都还没上第一次试水推。
有着这样的成绩，也难怪会被有心人嫉恨，还没开始推荐曝光就开始抹黑了，就连沈夜自己都有点羡慕了。
花费了一点时间，将之前没读完的新章节稍微细读一遍，确认了作品的质量。作为前世的资深编辑，或许亲自提笔写作会扑街，但是眼光与口味还是毋庸置疑的，能让沈夜保持兴趣地读完本身就是实力的体现。
转身见洛洛仍旧一言不发地坐在桌边，筷子也没怎么动，只顾着翻看手机。沈夜站起身，朝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