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刚刚接到通信,北方异民族正在向这边进军。”
肩膀上站着一只小鸟型危险种的巴鲁特斯族人,将刚刚得到情报交给弗利古拉。
“嗯,来了么。”
弗利古拉接过情报,一边推算北方异民族现在的位置,一边向面前的族人问到。
“敌人有多少人?”
“目测有五千人以上!”
报告的族人说完,周围就一阵骚乱,毕竟和对方的五千相比,只有区区不足二百人的巴鲁特斯族在人数上是压倒性的不利。
弗利古拉皱起眉大喊到。
“听着!”
“这里是我们一族赖以生存的土地!”
“我们在这里狩猎!在这里繁衍!在这里死亡!”
“对于这里,没有人比我们更了解,在这里我们就是最强的狩猎者!”
“战斗吧,同胞们!”
“把那群闯入我们领地的家伙一个不剩的狩猎!”
“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狩猎民族巴鲁特斯的厉害!”
看着斗志高昂的巴鲁特斯族,听着弗利古拉接下来的布局,米斯特汀不禁佩服起弗利古拉身为族长的器量。
面对强敌毫不畏惧,对自身优势的掌控,时间累积的智慧,以及对族人的领导力...
毫无疑问,弗利古拉是一位出色的族长。
虽然也有逃走这种选项,但是不会有任何一人愿意选择那样的选项吧,对于无论男女老少都在狩猎的巴鲁特斯族来说,他们宁愿战死也不愿选择逃走。
对他们来说,死亡随时伴随着己身,每次狩猎都有可能出现新的牺牲者,所以比起死亡,他们更不能接受的是宛如丧家犬般的逃走。
……
“报告,前方发现巴鲁特斯族的营地。”
异民族的行军中,一名通信兵向着他们的王报告到。
“嗯,只不过是一群只知道狩猎的蛮族,不足为惧,这里只是我们的出发点而已,我们真正的目标是帝国。”
身穿盔甲手持长枪的黑发王者,抚摸着自己的山羊胡不屑的说道。
在他看来,对方无论是人数还是装备都远远不及自己的军队,这场战斗应该会是一场相当无聊的战斗了。
“父亲,加快行军速度吧,我已经等不及要亲手消灭他们了!”
年幼的黑发少年舞动手中的长枪,初次上阵的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向父亲展现自己的本事了。
王严厉的看向少年,他可不希望自己优秀的后继者就这么断命。
“你还很年轻,对我军来说虽然不足为惧,但是对你来说还是要小心应对的敌人!”
“我,我知道了,我会小心战斗的。”
被称为驽马·塞卡的少年,意识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连忙认真的保证到,接着他就感受到父亲温暖的手掌在了自己头上温柔的抚摸着。
“放心吧,只要你像往常一样战斗,就不会有问题的。”
“是!”
……
陡峭的山壁上,米斯特汀静静的埋伏在岩石后面,等待着猎物上钩。
北方的边境常年暴雪,荒芜的山上几乎没有植物生长,更不要说像南方那样茂密的雨林了。
在这里,巴鲁特斯族只能依靠陡峭的岩壁,还有凶猛的肉食性危险种,才有可能打赢北方异民族的军队。
按照弗利古拉的计划——
首先以留在营地的族里最优秀的五十名狩猎者作为诱饵,引诱异民族军队触发先前设置在营地附近的对危险种陷阱;
最后隐藏在山里的全族等待时机,对疲于应对危险种的异民族进行狩猎。
运气好的是今天是北方边境常有的暴风雪天气,对于习惯地形的猎人来说,简直就是天然的屏障。
“不要把神经绷得这么紧,小丫头,放轻松,放轻松。”
拿着酒袋,留着乱糟糟的胡子,看起来四五十岁,实际上已经七十高龄的老酒鬼——朱昂科特背靠着岩壁,享受着他的美酒。
“呼哈哈哈,果然在这么冷的天里喝酒最棒了!”
这个人是巴鲁特斯族最为年长的人,也是巴鲁特斯族上上上代的族长,因为身体机能老化,所以才从族长的位置隐退。
但即使比起全盛时期变弱了很多,他在短时间的战斗里,还是可以和现在族中最强的族长不相上下。
很难让人想象全盛时期的他到底有多强?!
“您还真是悠闲呢。”
米斯特汀看着一如既往的朱昂科特,不禁转身靠在冰冷的岩壁上,轻轻的叹了口气。
“嘛,可能是我因为我的经验丰富吧,活到我这个岁数已经目送了无数族人离开。”
朱昂科特再次仰起头灌了一大口酒。
“谁也不知道自己吃的哪一顿饭,喝的哪一口酒,是不是就是人生最后一次,所以为什么不趁着现在多喝一点儿,没准就是人生最后一次了。”
说着朱昂科特好像想起了什么,用袖子胡乱蹭了蹭自己的胡子。
“说起来,我泡起来的老酒差不多可以喝了,等这次战斗……”
“别随便立flag啊,老爷子!我这个队友弄不好可是会被牵连的!”
米斯特汀宛如炸毛一般,跳起来捂住这个老醉鬼的嘴,她现在可是在原本存在于二次元的世界里,谁知道这种flag会不会灵验呢!
“你这个小丫头时不时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呢,这个flag又是什么啊?”
虽然年老,但是却好奇心十足的朱昂科特觉得,他应该找到打发时间的下酒菜了。
“老爷子,您真的有我们即将大战的意识么……”
米斯特汀对朱昂科特简直是无语了,这个人好奇起来根本就不分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