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奏凯!”羽翼开始还有点儿好奇,看清了瞬间吓出一身冷汗。
她手里拿的是条海蛇!活的!
“提督,送给你的,喜欢吗?”萨拉托加举着海蛇凑过来。
“不喜欢!”羽翼深知不能说害怕,以萨拉托加的性格,如果知道他害怕是绝对不会扔的。
“你害怕吗?”萨拉托加发现了新大陆。提督居然有害怕的东西!吓吓他!
“不,并不是害怕。”羽翼双手紧握放在胸前,用最温和的声调说:“上帝关爱每一个生命,每一个生命都有它的价值,我们不应伤害。”
“提督,你没事吧。”萨拉托加怎么都觉得提督像埃克塞特,不管是动作还是说出来的话。
“请放过这个可怜的孩子,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模仿着曾经埃克塞特做过的动作划着十字说:“阿门。”
“提督,你不要紧吧?”萨拉托加有点儿懵,提督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出去一趟就变神父了!越想心里越发毛,一甩手把海蛇丢下船说:“我放了。”
“没事。”海蛇没了,羽翼松了口气说,“我只是想起了埃克塞特。”
“什么嘛,原来是学埃克塞特。”萨拉托加放心了,提督最爱模仿,平时总学苏联说话,原来这次只是学埃克塞特而已,白担心。
“她很厉害。”羽翼还没和大家说过埃克塞特进修的事情。“你不觉得很久没看见她了吗?”
“还真是。”萨拉托加平时没注意,细想之下确实有段时间没见过埃克塞特了。“她去哪了?你不要她了吗?”
“嘿嘿,不知道吧。”羽翼自豪地说,“她正在圣都进修,之后会成为牧师,厉害吧。”
“是蛮厉害的,总督府的埃克塞特都没选中呢。”萨拉托加从来不知道家里的埃克塞特这么强,但她不想认输。“我也很厉害,知道吗?”
“知道,刚见识过。”羽翼真的不知道萨拉托加在总督府时头衔这么多,人气这么高。
“哼,才不是靠关系呢,我也很文艺!”萨拉托加想给提督留下深刻印象,但不想留下“女流氓”的印象。
“是吗,我来测试一下。”羽翼自然是不信的。
“来吧。”萨拉托加信心满满。驻守第四岬那么久,无聊时也看了不少书呢。
“枯藤老树昏鸦。”
“空调Wifi西瓜!”
这是在哪学来的……
“天若有情天亦老。”
不用了……
“海内存知己。”
“海外有别墅。”
不好意思,没有……
“飞流直下三千尺。”
“你上厕所没带纸。”
泥垢了……
“滚滚长江东逝水。”
“我家提督吓死鬼。”
“我决定,回家马上把你的网线掐了!”羽翼笑不出来。
“别生气嘛,让你亲一下怎么样?”萨拉托加踮着脚尖扬起头。与其说是让提督亲,还不如说是想亲提督。
“不用了,还有什么要求直接说吧。”羽翼感觉无事献殷勤,背后一定有交易。
“没有要求,让你白亲一下,算是道歉行了吧。”萨拉托加还在等着。提督吻姐姐肯定是主动的,企业那次是被动的,现在如果他主动,那自己就算是提督主动吻的第二个舰娘了。
“考虑考虑。”羽翼仿佛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还考虑!”萨拉托加听了想打人。别说亲,就算说能牵一下手,来排队的提督都能围港区一圈!
“我觉得……加加,快看那边!”也不算转移话题,羽翼确实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里是贝尔法斯特市与黎塞留市的交界处。一条极宽的河流在此汇入大海,这条河就是界河。
它的名字就叫界河,不是分界的意思。它的历史与名字要比两个城市古老得多。
所有北域本地人都知道,界河只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宽。两岸之间有十公里的距离,与其说是河,不如说是江。站在河边居然看不到对岸,任何人第一次看到都会惊得说不出话。
“看什么,界河啊,沿着这里上去有几十座港区呢。”萨拉托加看过多少次了,审判之日中,界河两岸都是舰娘据点,战斗过后沿岸建立了七十多座港区,南岸归贝尔法斯特市,北岸归黎塞留市。
“你来过?”羽翼听她的口气似乎非常熟悉。
“别转移话题!”萨拉托加一百个不高兴,提督又想故技重施,不出最后的王牌不行了。
“没转移话题,真的吓到了。”这次羽翼敢对米饭发誓。
“看见没?”萨拉托加拿出一个淡蓝色封皮的小本子,在他眼前晃了两下说:“想要吗?”
“是什么?”不告诉内容羽翼不敢回答。
要是X花宝典、X邪剑谱什么的绝对不要。
“姐姐的日记。”萨拉托加调用索敌能力确认姐姐还在海里,得意地举到提督面前炫耀着。心说我就不信你拒绝!
“列克星敦的日记?我要我要我要要要!”羽翼顿时来了兴趣。这可是好东西啊!可以知道她的过去和对港区的看法。
列克星敦是个处处为提督着想的舰娘,有不满也不会提出来。相处这么久,对她的爱好仅限于喜欢甜食而已。讨厌的东西则完全不知道。
“亲一下,不然炸了都不给你!”萨拉托加坚持条件不变。
“没问题。”羽翼一口答应,怎么想都赚了几个亿,稳赚不赔。
第二期的老提督跪求牵手而不得,现在却主动让亲,再拒绝有点儿不知好歹了。
“来吧。”萨拉托加把日记本交给提督,踮起脚闭上眼睛等着。
啵~~
收好日记本,要晚上偷着看才行。作为条件,羽翼在萨拉托加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不行!你亲过姐姐了吧?”萨拉托加说什么都不同意,这不是敷衍吗?提督怎么能怂成这样!
“是的。”羽翼没必要隐瞒,又不是见不得人。
“我要和姐姐一样的。”萨拉托加不想落后太多,戒指没有就算了,亲一下也不行吗?
“呃……在这里?”羽翼为难了。当时是在卧室里,列克星敦是躺着的,这里是甲板,偶尔还会有工人路过,让人家看现场直播吗?
“对!”萨拉托加一直认为提督亲姐姐是很早之前的事。
“那你得躺下。”羽翼想着在外面模仿一次压力很大啊。
“躺下?好……好吧。”萨拉托加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顿时紧张不少。但她说什么都不想放弃这个机会,确认周围没人后快速躺在甲板上。
“你们真会玩。”萨拉托加嘟囔了一句。真没想到姐姐和提督还玩出花样了。
“不是,上次真的是误会。”羽翼想解释的工作以后再说,现在履行约定最重要。按住萨拉托加的肩膀,想要像吻列克星敦一样吻她。
“同志,你们在做什么?”又是差0.1毫米,一个来自社会主义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没事!”羽翼一跃而起,空中转体七百二十度立正。“我们在讨论怎样急救溺水的人。”
“人工呼吸么?没什么用,朝着肚子来一拳,喝了多少水都能吐出来。”苏联没想那么多,提督说是就是。“过来,给你示范一下。”
“我信,真的信!不用试了。”她的毛熊拳羽翼见识过,而且据说只用了1%的力量。“同志啊,你一拳下去,我吐出来的不是水,是胃酸!”
胃酸都是轻的,有可能出来的是整个的胃。
“不试试怎么知道?”苏联拉着他非要打一拳。
“停,你试完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羽翼赶紧护住肚子,明明是社会主义舰娘,怎么就这么暴力呢?
“好吧,该换班了。”苏联说了正事。
路上说好,除了海伦娜值夜班,剩下的五位舰娘轮流替换。
“我不想去。”萨拉托加推拖道。好不容易可以和提督独处,约定还没实现呢!
“同志,这次能不换班吗?”羽翼试着和苏联商量。“我们的问题还没结束。”
“同志,你这里真的有问题。”苏联指指脑袋,一边摇头一边离开了
换不换班她无所谓,在大海里更好。问题是提督居然和舰娘讨论溺水,脑子没毛病吧。
“提督。”听到溺水,萨拉托加又想出一个测试方法。“我和姐姐同时掉到海里,你会先救谁?”
“你和列克星敦?掉海里?”羽翼无语种。
如果像苏联同志说的,和舰娘讨论溺水问题是脑子有毛病,那加加这个问题提出来简直是“无药医也”了。
“对呀?你会先救谁?”
“谁也不救!”
“哼,想不到你是这样的提督!”
“别闹,你俩都是航空母舰!用得着我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救吗?”羽翼心想要真下去最后还不是被她俩捞上来。
誓约之戒的宣传广告里就有这么一句话:买个誓约之戒吧,再也不用担心被问老妈和老婆掉海里先救谁的问题啦!
“那我和姐姐同时掉岩浆里你先救谁?”萨拉托加换了个比喻,舰娘掉海里?听着确实好弱智。
“醒醒,我下得去吗?还没够着你们我就变成灰了!”
“我们同时掉进……”
“能换个比喻吗?”
“我和姐姐同时被深海抓走你会先救谁!”
“深海不抓人质。”
“我和姐姐……”
“加加,你其实就是想问在我心里谁更重要对不对?”羽翼还是点明了,不然她俩非把所有能跳的地方跳个遍不可。
“对,到底谁更重要!”萨拉托加知道肯定是姐姐,但她一定要听提督亲口说出来。
“都重要。”
“不许敷衍。”萨拉托加不满意。
“不是敷衍,真心的。”
“谁在你心里地位更高?”萨拉托加明白了,提督又在玩文字游戏,重要的话当然都重要,不管谁出了意外艾拉都会打死他。所以不能问重要性。
“我讨厌你了!”萨拉托加气呼呼地跺着脚喊道。
不得不说,这一招很有效。
去厕所是假的,羽翼一口气跑到住舱区,选了最里面的房间进去。颤抖着拿出淡蓝色的日记本。
列克星敦的日记……到底写的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