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早晨太阳初升一般,高度压缩的赤红色魔力团块在空中炸开,空气瞬间变得炽热,地面的碎石与灰尘被吹向远方,瓦片被掀飞,在空中粉碎,已经有些泛红的云层瞬间被清空,露出后面暗蓝色的傍晚的天空。如果有谁在高空中看到这一幕的话,就会看到强烈的气浪随着一团赤色的光芒,以工会广场为中心快速朝四周扩散。
“哈。。哈。。哈。。”诺斯将背上的刀取下来当拐杖杵在地上,脸色白的像张刚刚从机器里出来的a4纸,嘴里不断喘着粗气,因为释放了爆裂魔法,体内的魔力被一下子抽干,那感觉就像用用全速一口气跑完马拉松全程一样。
“嘭——”这时候响夜从天上掉了下来,只见他原本能算是小鲜肉的脸变得漆黑,湛蓝色的铠甲变得黯淡,布满了裂纹。
“喂!”诺斯撑着刀走了过去,“还活着吗,小子!”
诺斯忍着浑身的虚弱感,蹲在响夜旁边,把手放在他的脖子的一侧,感受到细微的跳动,便把手拿开了。
“呵,看来来你小子还算命大,这样都没把你炸死。”诺斯把响夜扶起来,加在自己的肩膀上,“嘛,把你炸成这样我是也稍微有点错啦,所以这次就不算你医药费好了。喂,赫莱森,回去了!”
“噌——”这时,响夜的剑也已经掉了下来,插在诺斯的脚边。“。。。。”诺斯看了看掉在脚边的剑,默默地把剑放在背后的皮套里。和赫莱森一起回到了位于某巷子里的家。
异世界的晚上十分安静,没有地球上城市的夜景,只有大道上能看到一些从澡堂,公会里出来的人,大多数人都早早地进了旅店或马廊,还有自己的家,早早睡下,脱去一天的疲劳。
在阿克塞尔的一条毫不起眼的小巷子里,诺斯架着仍然昏迷着的响夜打开了家门,赫莱森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响夜的魔剑。
回到家里,诺斯把响夜扔到沙发上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哈。。。真是累人,早知道最后换个法术了,爆裂魔法真心费蓝啊。”诺斯小声嘀咕道,在把门关上前又对赫莱森说道“早点睡哦赫莱森,已经很晚了。”
赫莱森点了点头,把魔剑扔在沙发旁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两人在自己柔软的床上度过了一夜的时候,可怜的响夜君却不小心翻下了沙发,以一个扭曲的姿势继续昏睡,明天早上,可怜的响夜君已经算是落枕预定了。
第二天早上,或者说已经临近中午,诺斯才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畅快,昨天魔力被抽空的无力感一扫而空。
换好衣服离开房间,赫莱森已经出去了,看到客厅里的响夜已经醒来,只不过仍然躺在地上。
“哟,早啊响夜君。”诺斯友好的打了个招呼,就像好朋友一样。。
“啊,早。。啊呸,不对,为什么我要给你打招呼啊还有赶紧把这些绷带解开啊!”响夜想起了眼前这个给自己打招呼的家伙就是昨天把自己一套连击暴死的家伙,后半句的语气也就狠恶了起来。
“霍~”诺斯半眯起眼,“话说你这么何在下说话真的好吗,少年。”诺斯推了推鼻梁,尽管那里没有眼镜,响夜却依然产生了‘那里有反光’的错觉。
“本来的话,昨天打完后我就该直接回家把你扔在广场,现在我不仅给你包扎(包的想条毛虫),上药(赫莱森做的),给你个睡觉的地方,还把你的魔剑捡了回来,不然你全身骨折在外面躺一晚上,呵呵。。。就算能医好也得难受一段时间吧。况且。”诺斯顿了下“况且,这次决斗不是你自己提出的吗,自己打输了还要获胜方照顾,这算哪门子决斗啊。”说到后面,诺斯的语气变得有些怪。
“本来我是准备打完拿了赌注直接走的,要不是赫莱森说要把你拖回来你现在还睡在广场上,所以给我好好感恩戴德知道了吗!”
“好。。好的。。”响夜在瞬间思考了敌我差距,果断选择了从心。
得到答复的诺斯心情大好,准备去公会好好活动活动。
结果一开门,就差点撞上人。
门外站着两个暴露度略高的少女,一个背着长枪,一个腰间挂着匕首。
“那个。请问下是艾尔先生吗?”
“你们要找御剑响夜的话他就在里面,还有就是走的时候麻烦关门。”诺斯说完就从两人身边走过,毕竟他总觉得和两人中的某人呆久了会遭到降运打击(枪兵,都懂),估计响夜君被打的这么惨就会因为这个吧,嗯,一定是。
十分钟后,诺斯走到了公会里,很轻易就看见了坐在角落里静静吃着巴菲的赫莱森。
诺斯到前台要了一份甜点,走到赫莱森对面坐下,还没开口,就听见了。。。。
“紧急任务!紧急任务!待在镇上的所有冒险者,请立刻到冒险者公会集合!重复一次,紧急任务!紧急任务!待在镇上的所有冒险者,请立刻到冒险者公会集合!”
广播突然响了起来。
“。。。”正准备说点什么的诺斯被突如其来的紧急任务打断,心里不免有些闷,但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所谓的紧急任务上。
“呐,话说回来这紧急任务是什么啊?”诺斯随便找了个人问道。
“啊,这个时候的话应该就是收高丽菜了吧。”
“蛤!?”诺斯觉得自己似乎听错了“等等,冒险者还要做农活得嘛!话说为什么收高丽菜是紧急任务啊!”
“啊,小哥你不知道啊。”那人有些惊讶,“这么说吧小哥,每到蔬菜的收获期,蔬菜们就都会因为不甘心被吃掉,从田地里飞出来,翻山过海,最后在无人知晓的秘境里腐烂,死去。”
“。。。。。。。。”诺斯觉得,自己的三观遭到了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