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就要过去了,陆续响起得的蝉鸣叫的人脑壳痛,日益毒辣的太阳高悬在天上,肆意播撒着自己的光辉。
“吱吱吱吱........”,知了的声音在王希彦的耳朵旁回响,裸露在外的皮肤早已不复之前的白嫩,烈日的烧灼让这五岁大孩子古铜色的肌肤不断被汗液淌过,最后在地上汇成小小一滩。
连续一个月的锻炼,依靠着师门秘药还有师傅内气的洗精伐髓,王希彦此时身体素质比起一些务农二三年的少年也是差不了多少了,经过师傅引导,成功修成了精、气两方面。但这一个月多里,刘希彦绝大多数时间都在练习的基础枪法方面,拦,拿,扎,这三个动作每天几千次的练,还是被师傅说匠气太重了,赵殓说他心乱了,让他站一站大抢桩。
正苦恼着,忽然天上开始飘起来柳叶来。
“别愣着,我这把柳叶撒完,你要是没有刺穿15片叶子,这月小六的衣食住行你来负责,你师傅我刚好偷一下懒。”
没错,师傅说过段时间就送回去的小狐狸小六还是没回去,反而每天折腾的师傅瞒心烦。一个不高兴,觉都不让你睡,也不知道为什么师傅对这只狐狸这么好。
刘希彦赶紧凝聚心神,开始盯着天上的落叶,盯住一片,然后按步骤扭腰送胯顶肩双手稳健刺出,但因为本身枪势太强,带动的风将那一小片的叶子都搅得凌乱。
“彦儿,你用的是枪,不是烧火棍,枪出如龙,神龙见首不见尾。”
听到师傅提醒的话语,刘希彦慢慢减轻了自己的力道,开始用巧劲,但发现力道变弱刺到柳叶也刺不破,当即就发现自己误会了师傅的意思。
“技巧和力道并存吗?”不断的刺击,不断的重复,慢慢的,刘希彦眼里只剩下天山飘落的柳叶与手上慢慢开始活起来的枪。
赵殓半躺在房顶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双眼看着刘希彦,不断用内气将掉落在地上的柳叶重新抛洒到空中。看到刘希彦慢慢开始悟了,终于松了口气,大口喝了一口酒。
“祖师爷啊,我们双龙会要有十三代弟子了。”赵殓对着西南方举了下酒葫芦。
刘彦希随着落叶不断的飘零,手上的枪也慢慢灵动起来。
到最后,刘希彦手中的枪停止了挥舞,柳叶也停止了散落。“碰”的一声,他面目恬静,倒在了地上。
赵殓正准备跳下屋子吧刘希彦抱进屋子,忽然眉头一皱。
“小六帮忙把那小子拖到床上,我还有事。”说完身影一闪,就向镇子东边的山里掠去,随后一道黑影,从屋子发出刺耳的尖啸,追着赵殓的方向也飞掠了过去。小六跳上房顶叼起赵殓遗落的酒葫芦美美的喝了一口,然后把酒葫芦的绳缠在自己腰上固定住,这才慢悠悠走到刘希彦身旁咬住后衣领一路拖到床上。
赵殓宿夜未归,结果前来寻子的刘天言把小六当妖怪,差点砸了赵殓家的事暂且不说,先说说赵殓这边。
赵殓刚刚正准备跳下屋子搀扶刘希彦,突然感觉到有人远远用目光窥伺自己,以为是仇家寻来,便拜托小六照顾刘希彦,自己带着黑龙枪一路追来。
这黑龙枪是双龙会的传承之物,每一代都有收集奇异金属,基本隔两代就会重铸一次,与之对应的还有跟金龙枪。
跟着敌人的踪迹,翻过个山头,赵殓感受到自己手中黑龙枪的嗡鸣。
“七师姐,出来吧!”赵殓把原本双手擎着的枪竖着插入大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靠了上去。
在树林的沙沙声中,一个身穿道袍,身材俏丽,面容姣好的女子单手提着跟暗金色的大枪走了出来,那根枪除了颜色,造型上和赵殓手上的黑龙枪有九成相像,却是双龙会的另一件传承之物,金龙枪。
那被赵殓叫做七师姐的女子走出来,也随手将金龙枪插在了地上,笑脸盈盈。
“小十三,我很意外,你居然还愿意叫我。”这女子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