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臃肿又懒散的维多利亚女王将空洞的瞳孔从觐见厅的天花板移到迪斯累利身上,没有责怪,没有惊惶,没有愤怒,那目光里什么都没有。 究竟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种结果,还是说即使发生这种事女王也已经不想去在意了呢?迪斯累利发现自己根本无从揣测女王的圣心,再想想内阁上下一致对女王的评价,忽然他想苦笑。 根本就没人真正理解我们的王啊。 “陛下。”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点什么好,迪斯累利只能含混地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