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安达垣爱姬板起脸道:“你给我适可而止!” “我说了啥了?我没说真壁政宗坏话呀!”金子园香一脸慌乱,声音都带着哭腔:“您怎么这样无情?” “你要是真为我着想,就应该驳回这个申请!”安达垣爱姬心里十分愤怒,莫名的愤怒,金子园香分明就是把她当猴耍,当然也有政宗搞社团不邀请她也不告诉她的缘故。 “驳回,这就驳回。”金子园香起身欲走。 “站住,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