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是什么?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无非就是两种。
一种是懵懵懂懂,在不知不觉中以学习为重的理由度过,这不能说是可悲,但以后回想起来有那么一丝的乏味吧。
而另一种则是在学习之外,交到了很多好朋友,或许能有个恋人,充分的享受着,以后或者上大学时这些全都不见,至少回忆的时候有些色彩,尽管可能青涩觉得自己好傻,但依然会感叹那时的美好时光。
………
霞之丘说的那些并没有给我自己带来什么影响,那是因为我全都明白。
我知道和我产生交集的女生中有人对我确确实实有着好感,但也不全像霞之丘说的那样所有人,而且估计也不多。
有时候人们常说物以类聚,虽然不完全对但也很有道理。
我们这个小群体,自恋的形容的话是以我为中心的群体,都是属于那种不是正常人,毫不客气的说,除了由比滨这个笨蛋,其余人包括我都是没有任何朋友的人,也可以说成是孤独同类吧。
冬马不用说了来和人正常沟通都没有,惠即使是教了快一年的班主任都没啥印象,雪之下更是可怜到每天一个人孤零零在侍奉部吃午饭,而小木曾呢,大概是外表的光环太闪亮了吧,没有人想要接触了解她,甚至连平冢静老师也是一样,好像也没什么老师和她交谈。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交汇到了一起,并且只有我一个异性的时候,在这个异性还有着悲惨的过往和自己是同类的感觉的时候,往往会产生一种假象,随着时间的推移,会产生一种类似于好感的东西。
但这是真实的吗?很明显这不是,随着接触时间变长,一开始也许有的一些同情或许早已不在,但之后迸发出的情感未必不是基于它,这种情感是虚假的是经不起考验的。
也许有人会认为我是在推卸着什么,或者还是因为心里的别扭,但还是有些自恋的说一下,我的的确确是个好人。
世界上最后的一对男女结合了,那不是爱情,更多的是没的选择,虽然用来形容我们的这个群体有些夸张,但本性却是如出一辙。
要说我们这里面谁是真的对我有好感的话,无疑是由比滨笨蛋了,因为是笨蛋呢,所以会轻易的对救了自己的狗的人产生好感,因为是笨蛋,再次在班级里见面后总是时不时的看向对方,也是因为笨蛋想要接近却又不敢靠近,最后还是因为笨蛋她竟然就这样的越陷越深,愧疚什么的,再次交谈的时候我早就从她的眼光里看不见了,但是因为笨蛋,担心关心还是存在的,明明作为笨蛋的那个人才需要吧。
这也是为什么开始的时候我会有一个小本子,因为这个笨蛋完全不用攻略,就像好感度早已到达Max一样。
那个小本子已经没有了,其实呢小本子记录由比滨让我难看或者说傲娇的时候是给我自己看的,也许有一天我需要一个女朋友的时候,这个本子可以不让我自己产生愧疚,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我对由比滨并没有什么恋人之间的感觉,好感的话倒是有一些呢,好像有点人渣发言了,但是我确确实实现在没有和她有那种心跳的感觉。
常年孤独患者的我,对自己的感觉把我的非常准,有些时候不承认那不过是我伪装出来的。
而目前为止能让我有这种感觉的人还真是存在的并且不是一个人。
首先这个有点开玩笑了,那就是平冢静老师,直接暴力的完全凌驾于雪之下只是毒舌的攻势,有时候和她在一起总会想到婚后的生活,当然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么想的时候都会被多打几拳,不过这终究太有些遥远,各种意义上。
而另外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就应该是冬马了吧,还不知道真相的时候,我就莫名的有一种感觉想要照顾面前这个因为困难,也许做着什么特殊交易的人,或许有那么一点认为她比我可怜吧。
而第一次音乐教室的爆发,原因是因为欺骗,但并不是车祸的欺骗,当我听明白了冬马的话后,我瞬间产生的是欺骗了我想要照顾她的感情,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还给我一种也许是的假象,至于之后的话当然是真实的感情的流露,只是隐藏在那之下的羞愧和开心估计没人能发现吧。
我就是一个天生的隐藏家,为了如何在那种场合逃走,我瞬间就想出了办法,本来我说的也是真实的再加上一点点的声嘶力竭,很容易制造出那种效果。
不过我还是有两个失误,第一个就是们没有打开,逃走不成的我说了超出意料外的羞耻话语。
而另一个则是门外有一群几乎是全程偷听的人,这也导致了后来的一些列事情的发生。
我早就说过我是一个好人呢,好到自己都会欺骗自己,在去冬马家的时候,明明早就不在意车祸事件了,但是为了摆脱想要直接把裸体正在诱惑我的冬马直接办了的想法,我硬生生的给自己找个理由,因为冬马的眼睛里流着泪水。
至于最后让我心灵上有感觉的女孩就是小木曾了,这个第一个属于可以称之为外人存在的女孩,毫无保留的把她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暴露在我的面前,我的的确确心动了,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心动这种感觉只需要一瞬间就可以,某种意义上我也是个笨蛋呢,因为无压力什么的。
只是喜欢并不一定要拥有或者说在一起,也许这个时代高中人情侣开过旅馆是很平常的事情,但那些都是所谓的现充。
身为一个单身快十七年的我来说,内心绝对是纯洁害羞的,即使有那种想法,我也是个不太敢做的人,要不然我也就不会是今天的我了。
第三学期开学已经快一个月了,也就意味著再过俩星期就是情人节的日子了,如果是每年只是一个简单的二月十四号而已,今年的话也许和我有一些关系吧。
别人还不确定,但是笨蛋由比滨早就在这个星期念叨了好几次了,还用着自以为能骗到人的假装的语气,但不时看向我的目光早就暴露了好吗,只祈祷不要亲自动手做,要不然那个消失许久的小本本我绝对会再次记起来。
难道她就是这个目的,怎么想笨蛋由比滨也是不可能的吧,不过由比滨在我不能察觉的时候悄悄的加深了在我心中的位置呢,不过笨蛋呢注意力不太想集中对待。
其实在这群人里该有一个对我来说是最特殊的存在,那便是惠了,说真的小学时候的事情即使恢复了记忆也不太记得了,或者说已经淡化了,而惠虽然有时候看似好像为了我出现加藤不明系列,但归根到底,现在的她还是给我一种不太熟悉的感觉。
这也许对她是不公平的,某种意义上我还真有人渣的潜力呢。
时间再次过去一周,我的生活至少表面上看是平平淡淡,比企谷也能正常的说上话了,虽然不多,但大大的改善他以前那种无交流状态。
安艺伦也的同人游戏团快要成立了,活动室就在我们的隔壁,但还没落成,从他的嘴里我们得知了,部员人数要五个人才行,毕竟他们的指导老师,不像平冢静那样地段强势。
问题也已经想到办法了,实在不行就找几个幽灵部员挂名。
而霞之丘的脚本也快要完成了,期间好像也分别找一下各个女主角聊了一下感想,不过具体内容我就不知道了。
说真的我们的工作做到这里算是差不多了,但愿以后能不在有交集吧,不过想了想他们也许会就在我们隔壁,好像这种想法有点不切实际了。
随着越来越近的情人节,整个学校的学生莫名的躁动起来,侍奉部这里由比滨就是其中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