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请、请 请问 这里…有一个叫凌炎的病人吗?”
“呃呃呃、额啊就是这间啊,谢谢谢谢……额不是这个吗?对不起……”
“那就是这里了吧,嗯?还有什么事吗?什什、什么??请认真遵守医院的规章制度不要大声喧哗,好、好的,对不……额不对啊,我没有违反秩序啊,什什么?仅仅是提醒啊,好……好的,我会认真遵守的!通讯设施现在就在这里关机吧。”
【……】
隔着一道墙仅仅听着熟悉声音通过脑补画面凌炎都逼真地想出了接待服务人员脸上僵硬无奈的笑容上浓密的黑线。
中度入宅的少年凌炎将少女的这个形态称之为“动漫式的大小姐普遍的不谙世事属性加上剂量到达恐怖程度的不自信还融入有百分之三十左右的想自理意识。”
这个性格和自己还在上海和父母生活的可爱义妹凌企几乎一模一样。
“有、有人吗?”(特别小且充满试探性的声音,顺带门也以极小的速度向里打开。)
“额,请进。”
“啊、啊嘞?有人吗?这个点为什么他没有去领午饭啊!哇咕噜咕噜#&$&……”
“那……”
半张少女的洁白的脸庞从并不大的门缝中钻出来,(看起来不止一个人不知道医院的门是单向可视门,真是的,这些人是身体好到从来没住过医院吗??)进入室内米色的刘海下,少女的大眼睛迅速小心地扫视了病房一周后便紧紧的锁定在在床上的凌炎身上。
完全确定了来探望自己的人就是自己刚才还期望看见的远坂桥。
少女的语句中将凌炎称为“他”很显然可以看得出这是少女无意识的自言自语,甚至可以认为这是少女把内心想的内容无意识地吐露出来,
如果是这种模式的远坂,凌炎真的希望能一直保持下去。
这种日本动漫式的少女,即使可不是在哪里都能碰见的。
即使两人就算是普通的朋友,也能满足患了中度阿宅病的少年内心一直隐秘着渴望:
自己青春的有生之年内,能和一个无比单纯的美少女相处在平淡的日常中,在一些调味剂般小小的事件中逐渐加深羁绊、相互理解熟知彼此的清纯恋爱愿望。
虽然这样的想法在几年前似乎就显得有点过时了,在社会上一些大叔级别的人大胆地公开自己比少年的恋爱观更加开放甚至少年感觉要永久封禁的思想却在近年来凌炎周边的同龄人群体中广受热评于是在情商和交流方面堪称愚笨的少年,就开始闭关锁国式的更加地不敢表露自己的想法。
况且,最重要的是……
名叫远坂桥的少女这个模式并不是给自己准备的。
就像少年周围的许多人一样,远坂对少年个人也有一套专门针对的独立人格。
在门框的缝隙中少在确定了床上的人是可怜的凌炎先生和病房中没有其他人后,少女脸上的清纯可爱的表情逐渐开始质变成凌炎真正熟悉的样子。
“喂!你这笨蛋是怎么回事啊?”
原本看起来似乎柔弱无力的远坂瞬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语气也变得大大咧咧随意了起来:
在用提着可能是慰问品的东西的手相对负担较少的两三根手指费劲打开门进来后,少女本想用脚对门施加足够的力使其旋风一样猛烈关闭,但是可能是想起了刚才工作人员提醒的缘故,她还是耐着性子又把门轻轻地关上了。
“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不是在和你说话吗?”
少女可能是看着自己的到来对方似乎没有任何表示,言语中混杂着一丝嗔怒,不过在言语的后半段那种可怕的语气就已经打消了,可能是想起少年还是病人的缘故吧,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可给了不善与异性言辞的少年一个喘息的机会。
“给!这个给你。”
少女很随手的把手上的可能是慰问品的一袋东西朝凌炎扔过来,由于力度太大,而且袋子里的东西的质量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料,凌炎为了接住差点险些再次肌肉拉伤;
在对面的少女眼神督促下,凌炎就像是做苦力般被迫地打开了不透明的袋子,里面装着两个包装精美而且价格不菲的【野志】牌手工草莓蛋糕和相同牌子价格也同样感人的一组牛奶。
(真是的...装了这么多东西,幸好自己刚才接住了,要是这样的东西砸到自己的头上,自己很可能就又要再睡上几天了。)
少年看向站在对面的少女。
精致的五官,柔顺长直的长发,可爱秀丽的脸庞,身上穿着极都教学实力数一数二的初中托雅贵族中学的豪华制服,依靠在关着的门旁,装饰也很符合现在当下女生的流行风格;(其实这样的流行风格就是以远坂为代表的贵族学校女生领导的,只是远坂自己看上去并没有察觉。)
尽管这个名叫远坂少女才初二,但是少女的身高已经和处在高二平均身高左右的凌炎相差无几,(所以,远坂相较于其他的同学更具有时尚的领导力了。)其中大部分的功劳都归功于少女的大长腿上
在不知道是什么高级染发剂的作用下,少女被染成米色的长发就像是天生一般光泽自然;在这光泽自然的米色刘海下,炯炯有神且充满朝气的眼睛还略带顽皮稚气的神情看着自己。
如果不是旁边仪器突然发出响声的话,凌炎差点察觉不到自己就要看呆了。
(额...既然已经察觉的话,就不要继续这种不礼貌的行为了,毕竟身为高二学生的自己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学长,怎么也要拿出长辈般的礼貌样子。)
“额,没什么啊,只是一点小事情...”
半躺着的少年还没有说完,对面的远坂就已经完全启动了针对少年个人的恐怖模式,也打破了凌炎脑中对远坂才刚刚构建不久的脆弱幻想:
“你说什么???!!!!!”
“额...我说..我没事...这不是..是什么大的...”
“你疯了吗??到底在说什么傻话啊???在什么才叫大事啊?你在街头被那些混混暴打了昏迷了这么长时间轰动了半个一区这么大的事情还不算是大事吗??
要不是刚才学校部门通知你联系我,我也完全不会意料到你会乱来到这种地步。当时看到这则新闻我还以为是某个品行顽劣自暴自弃抽烟喝酒自甘堕落的无救的社会青年才会做的了!!!”
一口气用几乎能震穿纸张的这么抢进的响度朝凌炎吐槽,可见远坂在内心里积压了多少对凌炎的不满。
(嗨...)
一旦与情绪激动的异性聊天就会吞吐不清的愚笨少年在内心叹息道。
(还有,最后那一段对于“无救”的社会青年的定义,怎么看都是在针对已经沾染了二分之一【喝酒】的恶习和甘于平凡【自暴自弃、不思进取】的自己吧....)
还有,因为凌炎不知道远坂的直接联系方式,但是事情看起来有些严重,就麻烦樱子老师转接到极都一区的教学部再转接到远坂所在的托雅贵族学校再通知至远坂个人,本来如此繁琐的过程和看起来似乎无足轻重的小事,少年估计最起码也得四天。
所以完全没用意料到会这么快。所以,少年看起来还是得为自己立下的Flag负责。
不过,少年观察出,在自己忍受了这一场迟早都会来的暴风雨后,依靠在门上的远坂的心情明显稳定了许多。
(所以...)
(该怎么进入正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