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你最近写的不好啊。”4 长兴县内,一家刚刚翻新过的茶肆中,戴着斗笠的漆黑盔甲无奈地放下了手稿。 “我这么说吧,我也认识过别的作者,读者别教作者写书这种事我还是知道的……不过老吴,我就问你一句话,这几天写的东西你自己觉得怎么样?”2 “还……可以吧?” 看着手稿上的那些文字,吴承恩迟疑了一下。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至少顺得通……” “是啊,至少顺得通。” 杜康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