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教材还没到,先给你们讲讲你们感兴趣的,有啥想问的关于历史的问题直接问吧。”粗壮的班主任坐在讲台上,把他拍到桌子上的历史课本拿起来“哗啦哗啦”地扇。
“老师。听说你以前打过仗,是真的吗?”我左手边的一位男同学站起来问。
“老..我说的是关于历史的问题,你..杨同学是吧?好好提问,别捣乱。”班主任挥课本的速度加快了。
“军人也是历史吧,战争不是历史吗?”
我很讶异这位同学的作为,在我的理解中,对战争很感兴趣的一般都是那些想打仗的莽夫,体型应该和班主任一样粗壮,但是这位同学外表整洁,瘦的和我一样,戴了一个好学生标配金丝眼镜,和我理解中的完全不同,这难不成是人不可貌相吗?
“恩....那杨同学你想听那一段?”班主任停下了“哗啦哗啦”,把课本甩到讲台上看着杨同学。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期,那些之前不怎么活动的怪...侠士,为什么会跑出来?为什么我们国家建..使用了君主立宪政体?”杨同学的金丝边眼镜散射了早晨从窗外射进的一缕阳光,晃的我眼睛疼。
“恩?同学你对历史的理解还是满深的,你坐下吧。那我就给你们讲讲:话说当时白王朝大权旁落,清华皇帝周炳天在泰山....”班主任用唱戏的调子讲起了杨同学感兴趣的部分,我们就这样开始了第一节历史课。
“叭”的一声微响,我的桌面上落了一个纸团,顺着纸团来的方向看过去,那只白毛猴子向我招手。
我不理会他,把纸团塞到桌箱。
“叭”“叭”“叭”“叭”....那个白痴!(ー`´ー)
“咳咳,陈同学是不是觉得我讲的不好,你有什么高见想抒发是吗?”班主任看着白毛猴子笑了,很奇特,他的笑并不凶悍,和他的身材不符,而是介于慈祥和滑稽之间的样子。
“我没有!”白毛猴子试图推脱。
“你一直往白同学的桌子上丢纸团,不是想说自己的观点的话,那是你对我有意见,然后找人抒发情感了?”
“我不是!”
“再不然就是你想欺负白同学了?嗯?!”
“不存在的啊!”白毛猴子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语气也增大了。就像是街边的无赖一般。但其实这是他内心委屈的表达方式,不熟悉他的人大多会认为他是在挑衅。于是乎,班主任会怎么做呢?
“那你坐下吧。”当我把有趣的目光转移到班主任身上时,班主任瞧了我一眼,让他坐下了。这个粗壮的班主任莫非是个细腻的男人?!
——————————————讲述历史中——————————————————
“登登噔噔.....”下课铃响了。
“好了,下课吧。”班主任站直身子,拿起课本,刚打算走,又转过身子,说:“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们学校不同于其他学校的地方就是可以在学校任意角落比武,但是打伤了人要赔偿医药费,其次可以索取输方的任意一件随身物品。记得下午不要迟到了,玩你们的去吧。”
这条规定.....我觉得可以...
“WC!”我赶紧弯下腰,躲过来自后面的攻击。
老师刚走就这么急躁吗,真是有活力的同学们啊。
我转头,一个和班主任差不多粗壮的男同学站在我的左后方,刚才他跃过其他同学,直接冲杨同学甩了一发回旋踢,把杨同学踢到讲台上。他本打算把我一起踢上去,但是我躲了过去。
“两个耻辱,而且你作为耻辱还敢躲?”这只未开化的直立猿鼻孔喷着白气盯着我,就像我把他的大肠和食道连在一起一样嘴臭。
“你TM再说一遍?!”白毛猴子站在我身边,想为我撑腰,如果他能停下他并无意义的扭动关节发出的“嘎啦”声就更好了。
“我记得同学你是文化课和武术都垫底的叁江吧,歧视人家先天缺陷有意思吗?自己就是个关系户还怼别人。”一个不认识的男同学走到讲台上,摸了摸杨同学的伤势,之后对他说教:“大家同属大白王朝,普天之人,莫非王臣,你想触犯《残疾法》吗?最高三十年哟。”
“哦。”直立猿继续用鼻孔哼气,眯着眼看了我和杨同学一会,走了。
他眼里是什么?
“同学,认识一下,我叫张浩,外号张日天,今后三年请多包涵。”帮忙赶走直立猿的张同学向我伸出了他的手。
“与其和我握手,还是先把杨同学送到医务室里吧。”我指了指讲台上的杨同学,他现在身体大部分淤青,应该会痛一个月了。
“哦,诶!杨同学你等等,马上去医务室!”张同学发出惊呼后把杨同学抗在右肩,大步跨着出门了。
这个学校,有点颜色啊。
——————————————————逆 转————————————————————
纯白色的墙壁,红木大书桌和书桌后的大书柜,再加上一张电脑椅组成了校长室。
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在书桌前正襟危坐地目视与他相对的人。
“你说,你是来当英语教室的?”对面的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似的,我是上面的领导排下来的,这是我的文件。”桌子上摆着整齐的文件夹,对面的人拿起文件夹,打开翻阅。
“那个...校长您的意思呢?”外国人双手紧握夹在大腿间,一脸期盼地注视着他。
“恩....根正苗红啊,那你去总务处报道一下,登记好了以后等通知吧。”校长似乎看腻了繁杂的文件,甩到桌子上恢复它的原貌后又喝了一口茶,打发他走。
“歇歇!”外国人一副兴奋的样子,收起文件夹大步迈出了校长室,还很有礼貌地把凳子摆回原位。
“卡啦。”
沉默的校长室,键盘与手指间的拍打声就像有人闲得无聊在敲桌子的声音一样连绵不绝。
“呲溜。”校长呲了一口茶,诺有所思地说:“果然还是巫女和骑士之间的故事令人感动,什么营养师和巫女的太狗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