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过晚饭,这个镇守府的晚饭是自己去食堂里吃的,镇守府从来不缺乏客人,尤其是这样有名的大型镇守府,已经是一个地域的支柱级存在了,每天过来拜访,商谈合作事宜,又或者官方的照拂,一样不缺。
镇守府的舰娘们都已经很习惯这样的事情了,客人对于她们来说不像是别的镇守府那么稀有,少见。
而且,舰娘那么多,都有着各自的事情,也不会把她们都弄到一个时间集体吃饭,又不是学校,单位,反正不管什么时候食堂里都会有人在,只要需要,就会有热腾腾的饭菜,甚至点心。
一般到了饭点会自己来,镇守府里的食堂是请的市里有名的大厨,厨艺那自然是没得说,而且菜色齐全。
没有什么欢迎会,这是衣阿华来呆了一会儿,苏泽也不是什么大人物,这样是理所当然的,就算是什么大人物,舰娘也不一定会鸟你,虽说是被人请来的,但自己有几斤几两苏泽还是知道的,要是对方突然搞个盛大的欢迎会,苏泽才会懵逼。
吃过饭,回到房间,大和在晚饭的时候就起来了,只不过她看上去依旧显得疲惫,倒是萨拉托加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一个劲的往苏泽的碗里夹菜。
笑嘻嘻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有什么阴谋,也不知道她白天和列克星敦说了什么,可苏泽也不能拒绝啊,谁知道拒绝了,她还会搞什么幺蛾子。
可他忘了一件事,萨拉托加想搞事不需要理由。
好在,吃饭的时间不是很长,吃完饭,苏泽就回到房间。
也没有发生什么喜闻乐见的打脸事件,毕竟大家都是舰娘,即使是没有见过,也能猜出,应该是提督的客人,可不会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情,一般都是会和和气气的,况且舰娘也没有人类那么多的小心思。
苏泽的房间
萨拉托加,大和,苏泽坐在一张床上,列克星敦在那边收拾这衣服,她把需要换的衣服整理好,脏的叠好,放在一起,等到了地方好拿来清洗,她总是做着这样的事情,作为妻子,列克星敦无疑是最完美的选择。
相貌绝人,温柔贤惠,知书达理,贤良淑德,勤俭持家……,一切妻子完美的方面都能在她的身上找到,仿佛无所不能,又会对你产生依赖。
她知道什么该做没什么不该做,该做什么,怎么做好,就像是一盏明灯那样耀眼却不高高在上,反而,触手可及。
她看着这边,准确的说是看着苏泽,脸上总是带着笑容。
对她而言,能找到自己的提督,陪在他身边,就很满足了。
斗地主,简单的来说就是二打一。
苏泽和大和一家,萨拉托加的脸上被贴满了白纸条,大和的脸上也有几个,只不过比起加加那快要把脸都给挡完的样子要好上不少,女孩只是在额头上有着几条。
至于苏泽,好吧,斗地主他还没怕过谁。
“一对二。”加加紧紧的抓住还剩几张的牌,眼里似乎冒着精光,扔出一对二。
能赢,肯定能赢。她想。
环视一周。
“要不起吧!”她自信满满。
“大和?”苏泽问。
摇头“要不起。”
加加:“哼哼。”
“唉。”苏泽叹气,仿佛不可挽回,怜悯的看了萨拉托加一眼“四个三。”
“你完蛋了,提督。”自信,啪的一声狠狠的甩下抓在手里的牌,大叫道:“四个A”
“报单!”
苏泽看了一眼手里的牌,嘴角勾起来,看向大和“那不一定。”
“双王。”女孩有些忐忑的说出让加加绝望的话。
“这不科学。”大叫。
苏泽瞄了他一眼平淡的说道:“要不起。”
“四个k。”大和继续。
“要不起。”
“要,不,起!”咬牙切齿。
“四个Q,报单。”
萨拉托加死死的瞪着自己手里的那个三,又看向那四个Q,紧紧咬着粉唇,那双海蓝色的眼里满是不甘心,明明只剩最后一张牌了啊!
“要,不,起!”
“要不起。”
啪。
加加气呼呼的把手里的牌扔到床上,不满的看着苏泽。
“提督你欺负人。”她鼓着脸,叉着腰。
“哪里欺负你了。”苏泽摊开手里的牌,杂七杂八,五花八门的。
“每次你都要抢地主,而且加加你不是赢了几次吗?”
加加一把把脸上的纸条胡乱的扯下来“提督你就是和这个女人联合起来欺负我。”
大和:“……”
苏泽:“……”
“讲道理,要当地主的是你,输了的也是你,加加,做人要实诚。”
“我不听,不听。”摇头。“反正是你的不对。”
大和犹豫了一下“要不然,你和提督一家,我当地主。”
老实说,大和还是挺喜欢这个游戏的,尤其是和提督一家赢了的时候,那感觉让人特别的开心。
萨拉托加眼前一亮。
“不行。”苏泽拒绝,看向加加,拿起纸条“加加,玩游戏不能耍赖。”
“我就是要耍赖。”理直气壮地挺起胸,直视苏泽,一副你拿我怎样,我胡汉三今天就是要耍赖的架势。
苏泽假装痛惜的看了她一眼“你确定?”
“当然。”哼哼。
“大和,给我按住她,我今天要好好教教她什么是实诚。”
“可是?”犹豫的看了一眼苏泽和萨拉托加,提督的命令不好拒绝。
“没有可是。”苏泽拍了拍胸,一副有我在的模样“出了问题我担着。”
“我知道了。”大和领命,一把扑过去,在萨拉托加错愕的眼神中扣住她的手腕,萨拉托加还在不停地挣扎,可是,航母舰娘的力气能有战列舰大吗,而且还是大和这种超规格的类型。
苏泽坏笑着拿着纸条靠近过去。
“姐姐救我!!”气急败坏中,萨拉托加想起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列克星敦。
“加加,我同意提督的话呢,输了不好好接受惩罚是不对的。”
“我是你亲妹妹啊!!!”萨拉托加大叫,试图用姐妹情深感化列克星敦,可她似乎忘了列克星敦以前还有一个称呼:大魔王列克星敦。
没有什么是比看到爱搞事的妹妹被凌辱更令人愉悦的了,如果有,那他一定是个神经病。(苏泽:这是作者说的,不是我。)
最终,萨拉托加还是没能逃脱的了宿命,一副被玩坏的样子躺在床上,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脸上还留有可疑的红晕。
对于苏泽,当事人一脸爽了的表情坐在床边,大和已经不寄予任何希望了,只能看向列克星敦“前辈,这样没问题吗?”
列克星敦看了一眼萨拉托加,笑了笑“没事的,加加她在闹别扭呢。”一副极为熟稔的样子。
“哦。”了然的大和点了点头
“什么叫没事啊!”萨拉托加忽然从床上弹起来,大叫道。
列克星敦看向大和,仿佛在说:你看。
后者一脸原来如此的样子点了点头。
“你到底还是不是亲姐姐啊。”
“是啊。”列克星敦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所以呢?”
“所以你为什么不帮我啊?”
列克星敦看向苏泽,无奈:“可我不是她们的对手啊,她们人多,原谅我加加。”
骗鬼呢你。你这见色忘亲的家伙,我萨拉托加没你这样的姐姐。
想了一会,眼睛转了一下,萨拉托加像是一个小狐狸一样,爬到列克星敦身旁,贴着她的耳朵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太太的表情显然惊讶,看了一眼苏泽,平静。
“加加,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列克星敦一脸严肃,放下手里的衣服,萨拉托加坐在她旁边,满意的看着列克星敦的表情。
一副狗头军师的模样,她想起了苏泽讲过的三国演义,里面诸葛孔明说过这么一句话:“只要吾略施小计,还怕汝不手到擒来。”
她看向苏泽。
“提督!”大声。
苏泽转过头。
“我们再来战过!!!”
苏泽:“……”
…………
最终的结果就是苏泽,大和的脸上被贴满了纸条,萨拉托加幸灾乐祸的站在一旁,还不忘开嘲讽“哈哈,看吧,知道惹我的下场了吧。”
苏泽一脸不屑“吾非败于你手,实乃时运不佳也。”
“提督,败了就是败了,就不能实诚一点吗?瞧不起你哦?”
苏泽:“……”
和萨拉托加打牌的确很简单,因为她就只知道一个字,莽,把打牌全打出去,妄图一波压制对手,打出气势,可气势是有了,可结果嘛,不好说。
的确,萨拉托加很强,非常强,她就是干的一波洗地的活计,一般来说,一波轰炸过去,就没有对手能站着了,这也造成了她敢于莽,能够莽的性格。
再加上,大和那好的不可思议的运气,要不是有几次她欠缺考虑,其实苏泽当地主的时候早就败了,也不至于被贴上纸条。
可是,他们还是太弱了,和太太比起来。
心思缜密,一步十算说的就是列克星敦,她甚至不用看就能猜到你的牌路。
我已经看穿了你的招式,所以,你已经败了。
这他吗还怎么玩,玩个蛇皮。
自始至终,苏泽都不知道萨拉托加到底和列克星敦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