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第一艘永动型空艇,于1945年由德国科学家阿道夫·K威斯曼在日本独立完成。他与姐姐一起为军方研究德累隆斯石板的过程中,日本本土遭到盟军的轰炸,其姐姐不幸遇难。心灰意冷的威斯曼带着德累隆斯石板给予的不朽力量登上空艇,后被称为不死不老的白银之王第一王权者,在天空中隐居半个多世纪。
第二次王权战争之中,自己连带的被压制的第二代第七王权者,由第二代第三王权者击杀。第七王权者死亡,后继无人;第三王权者无法承受杀死王权者的力量,为防止达摩克利斯之剑毁灭学院岛,二代第四王权者杀死了他。
白银之王后被初代第二王权者国路常大觉带回空艇,国路常大觉病逝,威斯曼再临地面世界,加入第三次王权战争。第三代第三王权者安娜,初代第五王权者风圣悟,初代第六王权者比水流,二代第四王权者宗象礼司,五位王权者,四支氏族展开大战。
为阻止比水流开放石板的全部力量,安娜,威斯曼,宗象礼司联手对抗两位老牌王权者,在威斯曼的谋略下,安放石板的建筑物被吠舞罗(安娜的氏族)从中心位置炸出一个通往石板核心位置的洞,威斯曼引导自身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摧毁了德累隆斯石板。比水流的心脏因为没有石板的力量维持机能而死亡,风圣悟选择陪伴比水流,选择被摇摇欲坠的建筑物活埋在其中,威斯曼因无法维持灵魂与本不属于自己的身体的平衡,灵魂回到本体,王权者的力量不复存在。在威斯曼的要求下,他与盟臣登上空艇,再度隐居。
七十年后。
空艇的起居室大门自动开启,一道倩影立于门前。
雨乃雅日双手捧着一只精致的木盒,缓步登上瞭望塔上的螺旋台阶。昔日留下的淡粉色长发,今日发如雪。原本时常披在身上的披风,在今日被摘下,漆黑的礼服如今显得她很端庄,一阵瑟瑟秋风吹过,显出她的落寞。
(小白:威斯曼的盟臣们习惯这样称呼他。小黑:雨宫日雅和威斯曼经常这样称呼夜刀神狗郎。)
“小白,你知道吗?小黑不想让你先走一步,他不想让你的灵魂看到他软弱的一面。”
“小黑,我觉得外面的饭菜真的好难吃啊,如果你能给我做饭就好了。真可笑啊,我一直没有学会烹饪这项技能。总是觉得时间还早,可是你们不在的时候,我才觉得这有多重要。”
雨乃雅日低头,淡妆下的俏脸再也没有过去的嘻嘻哈哈:“小白,你还记得第一次遇到小黑的时候吗?小黑一上来就是舞刀弄枪,着实把我吓了一跳,但是你却坦然面对他的威胁,还将我拉到了你的身后……”说着说着她的眼角有两行清泪划过脸颊,可她依旧是笑着的,声音有些哽咽,“每天在手机里看到伏见君和八田君欢声笑语,七十年后亦是如此,该说不愧为生死之交的挚友吗?”
修长的手指从木盒中抓起一把粉末,向前伸手,让粉末在指间随风而逝。
好想跟你们一起走啊,可是这不死的诅咒……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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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白色的。
阿道夫·K·威斯曼茫然的望着周边的环境,他记得自己躺在病床上,握住雨乃雅日的手含笑逝世。那时候他还穿着病号服,而不是七十年前再临地面世界才穿上的衣服,白衣飘飘。
在他合上沉重的眼皮的前一天,夜刀神狗郎躺在木棺中,穿着年轻时身为盟臣的衣服,身边是名刀“理”,神情安详,像是睡着了。
威斯曼坐在轮椅上,雨乃雅日将一柄铁铲交给他,上面是一层土壤。
“做个好梦,小黑。”在木棺被殡仪馆的人送到墓地后,威斯曼亲自为他盖上一培黄土。至于小黑身上白米党的硬币,则是交给了雅日。
威斯曼从身上摸出一枚雕刻着雪白米粒的硬币,想起小黑当初给自己氏族起名字的时候,不禁笑出了声。
正当他陷入回忆时,他的背后出现了一个漩涡,一位脸上布满皱纹的老人,他的身体依旧健朗,乱糟糟的头发和又破又旧的长衫,看起来是个乞丐,如果忽略对方左手圣经右手左轮手枪的话。
“好久不见了,威斯曼。”
威斯曼猛然抬头,这声音太过耳熟,以至于他下意识的想要张开领域,可他马上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王权者了。
但是——
看着将自己排斥十几米的威斯曼,凤圣悟手忙脚乱地向后退去,一边退一边惊叫道:“别激动,别激动,我们在这里等你很长时间了。”
这是,第一王权者白银之王的力量!怎么会?
我们?还有其他人么?“风圣悟,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见到对方收手,凤圣悟松了口气,随后仿佛是想起什么一样,幽幽地说:“七个王权者里面就你活的最久,宗象礼司那个臭小子三十年来三天两头往我这边跑,还说什么请赐教,我这样的糟老头子身板再好也扛不住啊!”
威斯曼无语了,活得久怎么了?寿终正寝是好事啊!你是在嫉妒吧?
还有,你说啥?糟老头子?谁家的糟老头子开局不到五分钟,一梭子子弹下去把堂堂第二代第四王权者给打的威斯曼值都快超标了?(凤圣悟打宗象礼司,就像是会隐形的提莫遇到了不带反隐的剑圣。威斯曼值:二战时期威斯曼提出的关于石板力量限度的理论,后被称为威斯曼理论,内容是王权者的力量如果使用过度或王权者本身被重创,会让王权者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损坏。当达摩克利斯之剑的承受度从0达到100的话,意味着它将会从王权者头顶坠落。据统计,第一次王权战争中坠落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导致包括另一位王权者及其大量氏族成员和平民70万人死亡,直接改变了当地的地貌形态。)
凤圣悟:很抱歉,14.5毫米麦林子弹就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威斯曼在心里对风圣悟狠狠地竖起中指,脸上波澜不惊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凤圣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嘴:“某个神经病又回来搞事了。”只剩下白银之王一脸懵逼的看着面前的景象。
一位兄台头上扣着一个红色的饭盒,上面用手抠出来四个洞,分别是眼睛,鼻子和嘴巴。他全身被废旧的纸壳包裹,双臂向前平举:“汽车人,变身。”
于是在二人眼中这位大兄弟真的用十秒的时间告诉他们自己能变成个什么玩意儿。
随后,凤圣悟一脚踩瘪了汽车人的头部。
“疼疼疼疼疼……”汽车人朋友扯下头套,露出乱糟糟的银色头发,抱怨道:“老头子你就不能温柔点?好歹都是王权者啊!”
第六王权者将圣经砸在他的脑门上,终于忍无可忍:“活该你被周防尊(二代第三王权者)一拳送上西天,你的脑子从来没有正常的时候吗?上次是死侍,这次是汽车人,你到底有多爱玩?”
什么玩意?
这个二货就是第七王权者无色之王?那个占了劳资身体又占了他同学身体的死变|态?
威斯曼怒了,这种变|态还是尽早超度,免得夜长梦多。
在第七王权者,萨尔的求饶声中,威斯曼才收起之前要超度他的架势。萨尔松了口气,组织下语言:“我先声明,这是个很长的故事——”
“说重点!”
凤圣悟给自己的手枪上膛,有意无意地瞥向对方,这让萨尔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OK,OK.你是老大,你说的算。”无色之王心中充满了悲愤,“这里是一个异度空间,专门传送已死之人前往新世界。每个世界只有一班车,只有座位上的人都坐上车,才可以前往新世界。”
前往新世界?还必须是指定的人?
白银之王若有所思,但是被凤圣悟打断了:“威斯曼,早在四十年前,这个空间就剩下我们六个了。存在于这个空间的人不会有饥饿和口渴的感觉,就算被杀也会复活。”
四十年么?(无色之王:没错,劳资被周防尊那个暴力狂报复了四十年,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打爆我的狗头。)
萨尔打了一个响指,异度空间褪去白色的伪装,露出了它的真面目:仿若站在宇宙中心,距离他们最近的是无数繁星,威斯曼甚至能看到它们正在自转,不由得产生深深地敬畏感。
一列火车早已等候多时,四扇车门轰然开启!威斯曼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他看到这一幕时,还是忍不住喜极而泣。
“贵安,白银之王。”戴眼镜的青衣剑士露出久违的微笑,“第二王权者一直在挂念你。”
黄金之王年轻的模样让威斯曼吃惊不已,但这不是最主要的:“我欠你一条命。”
威斯曼想起当年第二次王权战争中因为自己陨落的周防尊,愧疚地回答。
“啧,果然跟比水流说的一样,你的记忆还真是蛮好的。不过,希望你不要对新世界的敌人仁慈。”
周防尊走下来,在距离威斯曼不远处的地方突然行半跪之礼:“以后我听你的。”
白发白袍的瘦削少年朝他笑了笑,不再言语。
萨尔拍了拍白银之王的肩膀,道:上车吧,威斯曼,“叙旧的时间还长着呢。”
新世界的大门已经开启,在进入之前,威斯曼注意到一个细节——
他们的座位不是按照王的顺序来排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