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进入了飞船之后,这艘飞船迅速从原本沉寂的状态开始苏醒。来到了驾驶舱,最先映入我眼中的是那个和我身上一模一样的护心镜。感受到我的到来,那个东西与我胸前的那块东西进行了对接的同时还让我得知了这些东西的作用。
这块和护心镜一样的东西是这艘飞船的启动钥匙,同时也是用来保护使用者并对其增幅的半身甲的主要组成部分,不过,这半身甲除了身上带的手镯和前面护甲其他的部分呢?就在我好奇的时候,那个占据着控制面板的半身甲组件就弹跳了起来扣在了我的背部,只是一阵恍惚,我的身上就出现了一套以黑色为主的半身甲。
黑色为主体,淡紫色的灵能通过半身甲前后两个核心充盈在护甲表面的纹路之中为我提供着更进一步的保护,但是这套半身甲却没有强化我的身体,这倒是让我颇感遗憾。
不过这已经很不错了,握了握自己的手,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增加了三成,而速度与护盾同样是如此。这么多的增幅该说不愧是萨尔那加的遗留之物吗?
完全的掌握了这艘飞船的操控方法,我迫不及待地坐在了驾驶座上,原先的那艘海盗船已经在净化的炮击中完蛋了,要想离开这个已经只剩下晶化地面的星球只能用这艘飞船了。按照这艘飞船的日志来看,这艘飞船原本是萨尔那加们来进行远航的导航船,上面记录的无数的星球与虫洞的存在和一些萨尔那加们的遗迹所在。这对于泽叔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他最喜欢挖坟了。
“还是没有找到希尔的踪迹吗?”心急的泽拉图坐在虚空寻觅者号上寻找着自己的徒弟可能跳跃到的地方,但是一无所获。
“我们在外活动的黑暗圣堂武士们已经开始寻找了。但是泽拉图,你为什么不让希尔的海盗船上安装武器呢?”拉莎加尔的女儿,沃拉尊很疑惑。
“因为她打不中。”想起这个泽拉图就感觉一阵头疼,虽说他驾驶飞船时射击的准头也不怎么好,但是好歹能打中敌人。但要是让自己的那个徒弟来。。。敌人一定会以为她是他们的卧底的,也正是因为此泽拉图才没有让自己的徒弟往飞船上安装武器。
“看来我的运气还不算太糟糕吗,这个我记得是那个所谓的克哈之子的舰队吧?”开着隐形模式,我悄悄地附在了这支舰队的旗舰上面。因为飞船一直处于另一个维度之中这个显露在外界的只是这艘飞船的投影,加之开启了隐形模式之后这艘飞船就这么停在了这艘旗舰休伯利安上了。
而在飞船上的小酒吧里的雷诺则是在喝着闷酒,他自从见到了那个幽灵特工之后就深深的不可自拔了。但是这都不算什么,现在让他难受的是克哈之子其实并不是如蒙斯克所说的那样是为了解救被联邦政府用来做实验的小白鼠殖民地的。联邦政府虽然制造出了灵能发射器,但是安置这个装置的却是雷诺现在所在的克哈之子。而做出这个决定的就是蒙斯克,雷诺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喝着闷酒来缓解心中的烦闷。
手中拿着一个放着酒的罐子,雷诺一边喝一边走在没有人的走道上,最近因为他的指挥作战 以及对于下面人的体恤所以他现在很得下面的人的军心。
走在这条相比于往日有些静过头了的走道,雷诺感觉有点不对劲。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右手叉腰的同时摸向了自己腰间的碎星小左轮。他已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接近他了,但是现在他不能慌。
仅仅是几秒的时间,雷诺却感觉像是过了几年一样。突然这条走道的灯光全数熄灭,而雷诺也迅速的拔枪转身面向自己的后面,他的手横拿着自己的枪,却看到了一双散发着绿色与淡紫色的异色瞳。。。
“哦,长官。你看起来。。。脸色似乎不太好啊?”看到自家的长官走进了指挥室,这艘克哈之子的旗舰舰长马特霍纳有点迟疑的问。自从他得知了自家长官的计划之后就一直在想办法筹集军费,虽然他贡献出了绝大部分但是这不过是杯水车薪。
“马特,我和你有点事情要说。你跟我来一下。”一边说着,雷诺一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马特做好准备,至于是什么准备这就见仁见智了。
领着自己的这个志同道合的智囊,雷诺带着马特到了自己休息的房间,而在这里,马特看到了一个星灵。
在看到星灵的那一瞬间,马特几乎是本能般的拔出了自己身上藏着的枪,然后就要按响身上的警报器。但是这些行为都被自己的长官雷诺制止了,就在马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看到对面的星灵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雷诺,看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能帮到我们的人了是吗?”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有点紧张的人类,我转头问雷诺。
“没错,马特为了帮我把他的所有财产都用来筹集军费了。但是这还不够,我们还需要更多的军费才能支持的起开战的准备。”
为了对付蒙斯克,雷诺把自己的所有资产都投进去了,现在的他可以说是身无分文。加之本来的兵饷也不多,他现在甚至可以说是被自己的部下养着的。所以说为了脱离现在的这个被包养的情况他需要从这个与自己有一面之缘的星灵手上拿到一些没什么用但是看起来好厉害的东西。
那群研究人员一定会出大价钱来买这些对于性灵来说不值一提的垃圾的,而自己也会得到一大笔的钱来投入到军费的筹集中去。现在的问题是怎么从自己面前的星灵手上糊弄到一些东西,想到这雷诺脸就有点塌。
其实他想到的东西都被我看到了。。。
略带尴尬的掏出一些已经用不上的训练灵能时使用的训练玩具递给了雷诺,我默默的转过了身子,努力不让场面变得尴尬。